[二]
残留的叶子。撵在了车底下。支离破碎。仿佛打碎的玻璃杯。
喧闹的人群里。形形色色的人。穿流而过。黑色的法拉利在其中穿行。
车里。悲伤的音乐。流淌着。
开到一条街。虽然天还亮着。却泛着昏暗。阴暗的感觉。让人难以呼吸。
走进[sky]。蓝色的灯光。弥漫着周围。年幼的人们。跳着狂乱的舞步。
走到吧台。用未修剪的指甲。轻轻敲打着。淡淡地问。[在哪里。]
调酒师看见我。鞠了一个不大的躬。[春暖花开。]说完。继续调手上的酒。
随意端起一杯。咽入口中。靠着大脑里的记忆。熟悉地走到[春暖花开。]
[念姐。]门口的人。看见我走来。都齐声叫道。打开了门。
念姐。念姐。念姐。势力大了。又能怎样呢。重前的生活。还是回不来了。
杂乱的声音。从房间里宣泄出来。那一个个扭动的身躯。豪迈的话语。
皱皱眉毛。走进房间。将电线扯了。只剩下零星的微弱的灯光。
所有人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我。
[念姐。你来拉。]莫原跑过来。当中最开心就属他了。
[怎么回事。]隐藏着淡淡的怒气。
[他们要我叫你来的。]或许是感觉到了。莫原忙指着一群人。对我说。
[什么事。]绕到那群人前面。没有表情地站立着。
其中一个带着银耳钉。染着微黄的头发的人。站了出来。[找你玩玩。]
将他的猪蹄勾搭在我的肩上。用余光瞄了瞄。[拿下去。]
[别生气啊。]油腔滑调的语言。肩上终于没有了重力。
转过身。用严厉的眼光。看着莫原。走到他的身边。[你。最好。给我。合理的。解释。]
[念姐。]莫原慌乱地。跟着我走了出来。似乎想说些什么。
在门口。靠着光滑的墙上。双手环胸。[说吧。]
[我不知道他们来。]莫原手舞足蹈地。在我跟前解释着。
[算了。]挥挥手。朝楼上走去。
灯光弥漫。头晕晕的。闭着眼睛。一点点地按摩太阳穴。试图得到一点轻松。
坐在深色的沙发上。窝了进去。
每天都过着这样。反反复复的日子。没有想到。我也会累。
想起曾经。当我累的时候。他总会让我轻松下来。现在却只能。一点点地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