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完结〉
张起灵被吴邪这一抓弄懵了。吴邪可不管他怎么想的。因为这会儿张起灵真硬了,老二就一点不客气地站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戳着吴邪的手心儿。
吴邪手上一挤,疑惑这棍子怎么转了个方向,这方向他不好使力。他骂咧一句。拿起手左右扇了小起灵一轮,好像才回味过来这不是棍子,那儿的肉弹性一向来好,何况张起灵是谁。那尺寸,那质感,能跟大老粗那烧铁棍比?
张起灵是精致的,白皙的,甚至毛发也不浓密。但形状好,有力。如果吴邪还醒着,他会赞叹一声任谁看了这活儿,都不会再怀疑小哥是个女的。哪怕他皮肤比女人都软。
他醉了。
醉了的人是不讲理的。或者说他以为他自己就是道理。
吴邪失去了棍子,很不开心。他不喜欢这活儿。因为这活儿不能让他借力站起来。
张起灵看他那颗耷拉着的光头,不知怎么就看出点莫名的委屈来了。他伸手搡了搡这颗吴邪牌的咸鸭蛋。手托住他的脖子和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吴邪懵懂地看着他。无辜,又充满了狼崽子一样的戒备。
他甚至都没认出人。
他们有太久没见了。
久到他已经连吴邪的浮木都不知道怎么做。
吴邪想要他。他不至于这个都看不出来。他过了百岁,不是毛头小伙子了。这都看不出来,他也活不到今天。
情之一字,最能伤人。他也不是没被伤过。最大那条还在心口淌着血呢。从没好过。如果这伤口不流血了,张起灵也就消失了。
然而吴邪没伤过他。从没。
张起灵把人搬到浴缸里,放了水。自己也脱了衣服坐进去,然后把吴邪放在自己身前,像把把着孩子那样托着他的腰防止他滑下去。
吴邪似乎有点困了,头歪在张起灵肩膀上打盹儿。
张起灵叹息一声,吴邪正坐在他小腹上,他那活儿还戳在吴邪的屁股上。
吴邪很瘦。那种不健康的瘦。他做的事儿耗干了他。
他有肌肉。所以手感还行,不硌人。
张起灵拿起一瓶香波,强生的,水果香,很淡。倒了点在手心里,化开。
然后他在自己那活儿上涂满了。
他把吴邪的腰再往上托了点,一只手扶着。吴邪脑子一歪,口水哒哒哒地往下淌。
张起灵拿香波涂满了老二,再往吴邪屁股上戳了两下。吴邪回头看他。狼崽子一样的眼神泛起了一丝疑惑。
张起灵闭眼。在他脑门上吻着。
“我不知道怎么救你。吴邪。也许你用不着我。”
其实也不是。吴邪就是怕。怕什么呢?
他怕他们俩现在的关系。进退维谷。
这种怕让吴邪更怕。因为这一点也不成熟。甚至充满了孩子气。这种孩子气只有在他喝醉的时候才会冒头。而且充满了叛逆期的自我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