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您为什么,单单为阿陌和我,看姻缘?”
就当道长即将要踏出凉亭之时,我最终还是问出了这一问题。
他停下脚步,却没回头,像回答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两败俱伤,伤的不只是一方。”
之后,他便走向了那条雨路,我愣了好久,直至道长的身影被大雨淹没的,再也看不见。
道长说的话,竟让我无言以对。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自己伤的有多重,然后拼命地作践自己,可是我却从来都没想到过阿陌的感受。
父亲无缘由的突发心脏病去世,才二十岁就要承担公司里各种前辈的白眼,再到我林阡宓的父亲正是尚氏的仇人。
一切的一切,都是多么的可笑,可笑的令人不可理喻,可笑的令人心疼。
林阡宓啊,你又怎么可以这样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