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大家就当这是一篇完吧
(十)
覆在天河身上的人紧拥着天河开始轻轻地发抖。
“紫英?紫英,是你吗?”天河不明白对方为什么在发抖,有些不确定的探问。
紫英刚才被慕容一下子从心底深处推了出来,恢复清醒的刹那立刻意识到自己又对天河做了什么,无地自容的羞愧与无法面对天河的惊恐让他不能自己地颤抖起来。
“是我。”听见天河的声音,紫英无法当成耳边风。一边回答一边抬起的脸上全是深深的自责和不敢乞求原谅的绝望。
“紫英!太好了,你终于回来了。刚才我怎么叫你你都没理我。”惊喜的天河既高兴又委屈地搂住紫英,想平常一样感受着紫英温柔的气息。
亲眼看见天河身上的惨状比在心底感受到的更让紫英无法接受。自己居然无法自控,又让那个人格出现伤害了天河,紫英一边痛苦地摇着头,一边推开天河向后退离。
“紫英?”即使看不见也能感觉到紫英不同寻常的情绪和他不同寻常的动作,天河不安的喊道。
“不,我不是紫英。慕容紫英应该是一个仰无愧于天、俯不愧于地的人,可是我今天做的事根本连人都不配,可说禽兽不如。”紫英看到床边的剑匣,“铮”的抽出一把不知何时炼出的剑,“今日若不自绝于此,恐天地难容。”
“紫英!你要干什么?什么叫天地不容,你怎么会天地不容?”天河听到了剑出匣的声音,又听见紫英的话,吓得立刻冲下了床,也不管自己的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靠着对紫英气息的熟悉,一把将紫英抱住。“你拿剑做什么?自绝?你要自杀?我不允许,你想也不要想!”
紫英的动作因为天河下床时的一个趔趄而缓了缓,立刻就被天河满满的抱住,身体各处贴得紧紧的,连一处让紫英用剑的地方也没有。
“天河。慕容紫英无颜面对你,就让我以死赎罪吧。”紫英想推开天河,按天河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很容易被推开,可是紫英看到满身是伤的天河,不敢太过用力,于是两人便形成了僵持不下的局面。
发现紫英要推开自己,天河急得只能大叫:“不行,紫英你死了我怎么办?为什么你总说不能面对我,我总是觉得紫英有什么话想说又没有说,为什么?”
“天河,我……”天河,不要逼我,我心中的话如何开口,你又如何能接受。紫英痛苦地想着。
“我、我也有话要对紫英说。没把话说完之前,紫英你把剑放下。”感到紫英态度有些放缓,天河便要摸索向紫英手中的剑。
怕天河误伤了自己,紫英连忙放下手中的剑,一边苦笑地发现自己又一次没办法拒绝天河的话。
紫英扶抱着天河坐回床上,伤痕累累的天河一坐到床上又痛得倒在紫英怀里,双手顺势环上紫英的腰,紧紧扣着。
“菱纱死的时候我已经很难过了,但还有紫英陪着我。如果紫英死了,就没人陪我了,我一定会很难过很难过很难过的。”
“可我……我没办法控制自己不伤害你。”看到你受伤比让我死还难过。
“紫英不能扔下我一个人。难道紫英也要离我而去吗?”
“我……”怎么会舍得?最不愿看到的就是你一个人受苦。
“天河,我刚才太冲动了。我怎么会留你一个人在这里艰难的生活呢。”紫英轻轻拥着天河满是伤痕的身体,“可是,现在我在你身边只会不断的伤害你。我想我还是先回剑冢修炼一阵子,将自己分裂的心治好了,再回来陪你。你看这样行不行,天河?天河?”
得不到对方的回应,紫英低头一看,由于接连的折磨,天河已累得在自己怀里睡了过去。
想不到天河还是如此单纯地依赖着自己。紫英心中欣慰和愧疚混杂着。
紫英想将天河扶回床上躺着,在拉开天河紧扣着的双手的时候,听到天河不安地低喊了声“紫英!”,不觉下意识地回答道:“嗯,我在这儿。不走。”
重新为天河料理了身上的伤口,当擦到天河凝着血迹的双眼时,紫英的心狠狠地扭了起来。稍觉安慰的是原本丹田内的淤血已经没有了,内伤已无大碍。为天河换了衣服与床被,好好地安顿他睡下了。
看到天河状似难受的皱着眉头,紫英心中一动,想到天河该有整整一天没吃东西了,便起身去厨房准备煮些粥来。
走到房门口,紫英听到天河低呓了句“紫英,别走。”
回头发现天河还在睡梦中,紫英温柔的看了天河一眼,转身去了厨房。
当紫英端着煮好的粥回到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天河睁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对着天花板,手里还抱着他的剑匣。
感到有人进屋,天河一下将脸转了过来,“紫英?紫英!”
“天河,你别乱动!”紫英连忙将粥放到桌上,冲到床边把作势要起身的天河按了回去。
“紫英,你没有走?!”天河死死地拉着紫英的手不肯松开,“刚才你说要自绝,是骗我的吧?紫英不会扔下我一个人的,对不对?”
“嗯,不会离开你的,真的。”面对天河的不安,紫英发现自己还是不舍得离开这个有天河的世界,还是想培在天河身边。
“这就好。”天河松了口气似的。
紫英不知该如何接口。
正当有些无措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漫开,天河腹中传来的“咕……”的声音打破了僵局。
天河一下子就红了脸,随即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用力嗅了一下鼻子,“什么东西?好香啊!刚才紫英进来的时候就有了。”
紫英立刻反应过来,端来了桌上的粥。“我想你应该一天没吃东西了,就煮了些粥,快吃吧。”说完,径自舀了一勺递到天河嘴边。
凭感觉就着紫英的动作喝着粥,天河一幅有吃的就有精神的样子,“嗯,紫英你最好了!”
紫英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果然天河还是要有精神的样子才好。
“紫英,我有话想对你说。”喝完粥后,刚刚还一脸孩子气的人,却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还没反应过来的紫英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天河。
“我想让紫英把真正的紫英还给我,我是说原来的那个慕容紫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