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吐出一口,烟雾缭绕。
“耶~堂堂儒门龙首,几时竟也这般……”由远及近的声音故意顿了顿,似乎是在寻找更为适合的言辞。
“如何呢?”斜倚朱案的龙宿正了正身形,明知故问。
“哈~好友啊~这般为赋新词强说愁的作风,可不像你咯~”声至,人亦至,如一种道者般甩甩手中拂尘,又不同于一般道者,白衣及地,头带白玉道冠,腰悬白玉环配,较之龙宿之华丽,别有一翻淡然君子风。
“剑子仙迹!”轻呼一声名,算是打过了招呼,“吾这是为赋新词强说愁还是什么,剑子汝比吾更清楚。”再提笔,却递至剑子手中,“为吾留一纸墨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