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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何为江湖(二)
“诶,这衣服你倒穿着合适”看着玄霄穿着的一身素白长衣云天青十分满意“这本是我订来,没成想那裁缝做小了几分。不如赠你”
“这、...”
“我倒不打紧,衣服多的是。你未曾带什么衣物,如今那件也破了,再不要这件只怕没得穿了”
话已至此玄霄也没得推辞,他的确是没有其他可穿的衣服了。
云天青本是打算打个招呼再离开,但又一想柳如荫那性格约莫又要哭哭啼啼,唐代文人的洒脱他寒窗苦读时没学到几分,倒是这悲秋伤月的迂腐样子学了个十足十。便早早备了马车准备赶路
朔州,是此次目的地,但是奇怪的是云天青只是到了朔州旁的附近的小城市。说小是比起旁边朔州而言,实际算是的偏大的城,至少比寿阳大上不小。
玄霄不明白是何用意,也不好问。只得跟着云天青。
“来来来~玄霄玄大侠走了两天了,我们去吃饭吧”
说着云天青两眼弯弯笑的一脸狐狸样,后面推着玄霄,把玄霄推进一个叫“墨云楼”的酒楼里,这酒楼倒是十分气派,九层高楼为主的建造了一片辅楼,高高低低的一片小楼
外加花园池塘。
云天青一边领着路还不忘向玄霄介绍显得十分轻车熟路“这墨云楼是我和墨非方那厮办的,这儿离朔州也近,还有4,5日的光景才开始,照顾别家生意不如照顾自家生意,你就安心住下吧!”于是玄霄被云天青塞进一间厢房,便不见身影。只听得一声吼“要什么只管点,算我请了!”
阁楼之顶,只是狭窄的一方天地,却未曾设置门窗,只有半截雕花阑干,以防人误跌。原本夏日挂在四周漫漫纱帐此时却是未留下来。云天青颇为耍帅的翻身坐下,看着远眺风景的墨非方道“哎呀,墨混蛋,我回来了”从怀里掏出来离香草拍到桌子上“这是你要的离香草”
云天青这次坐姿非常奇怪的一人占了两把椅子,一把坐着一把用脚踏着,他自称这是江湖儿女豪迈气息。
“云大少爷啊,你快别学李寒空那套有的没的”墨非方颇为头疼的揉揉太阳穴“他那副痞子样我已然够头疼,你倒是还添乱”一边说着一边不忘收起离香草,云天青看此又默默鄙视一番,真是干什么都不忘正事
墨非方看见他的反应也不恼却提起另外一事“我倒是问你,那人,从何而来?你又为何把他接到这儿?”墨非方这意下就是指玄霄
“他啊,这次赶路遇到的,人挺好玩……”
“莫要唬我,莫不是他…和那人有关?”墨非方在云天青还没说完又是打断
云天青倒是丝毫不急倚着栏杆,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一抿。清风吹过,是茶,上好的碧螺春“不,他和那人无关,是他的衣服,和”声音不再说,云天青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5楼2015-07-10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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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天青倒是丝毫不急倚着栏杆,拿起桌子上的杯子,一抿。清风吹过,是茶,上好的碧螺春“不,他和那人无关,是他的衣服上的标志,和”声音不再说,云天青嘴唇微动,墨非方是知道唇语的,他说的是
    “空白的三年”
    墨非方此刻听了也拿起茶杯来 “那便是与我无关了”浅尝了一口“唉!你要怎样便随你去,切记莫伤了自己。现在也正是风口浪尖,你避避也好。”
    云天青突然想起什么般一下子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喊 “喂喂喂!说了这么多,混蛋墨!正事还没办呢!”
    “哦?”墨非方拿着茶杯的手一顿,抬眼看着云天青
    “还没说我该穿什么衣服去啊啊啊!”
    “衣服?不是那寄给你的件白的么?”之前没收到么?墨非方瞪着大眼睛
    “那件。。嘿嘿!小了”
    “小了给先我,我送给匠人再改改”墨非方越发奇怪
    “嘿...我...扔了!”结结巴巴扯谎
    “扔了?”
    “嗯嗯嗯”云天青急忙点头
    “说实话吧,你我同吃同睡这么多年,我倒能看不出你来了?嗯?”
    “好吧”懊恼的云天青只得说出真相
    当然只字未提他遇见的险情,仿佛一切真的如此轻松,只是顺便救了个人而已,这时的谎话不若刚才,说得极其顺畅倒是没半分似假。
    此时墨非方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如果他有胡子的话。这是为了调查事情?这倒像半路看上人家小公子了,才送上衣服缠着人家,硬要带来人家的。(大雾)
    好歹是自己办的酒楼好歹他们几个人都有套固定的房间,于是二人到了云天青的房间
    “还好这还有几十件你的衣物”衣柜前的墨非方转头看着云天青,没好气的说“混小子!还不快挑衣服!”
    “这件黑的怎么样”云天青拿起来一件黑色的衣服
    “那请你先告诉我,这些黑色亮片是什么”这件衣服上面几乎全是亮片羽毛骚包至极
    “那这件呢?这件呢”
    “你带来的那货你给了他一件白的,你还要穿?”
    “这件呢”云天青又拿了一件青色的
    “不够华丽”
    “这个...”
    “不够低调”
    云天青趴在堆满衣服的床上敲打着“墨非方啊啊,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你怎么那么挑,像小姑娘一样”
    然而对面是墨非方老混蛋而不是面皮薄的玄霄这招作用为0“哟,不挑衣服你还是光着去吧”
    “好好好,挑挑挑”云天青满口答应却又小声嘟囔“我哪里来的这么多衣服”
    “云天青,过来看看这件”墨非方不知道从哪里又弄出一个箱子。
    这是一件的黑色长袍,但精致之处就在于它不同其他黑袍全身漆黑,白色的细点从下到上越来越多,最上面的领口处已然全白,肩膀各绣上了一颗蓝色宝石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6楼2015-07-10 16: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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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13: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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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件的黑色长袍,但精致之处就在于它不同其他黑袍全身漆黑,白色的细点从下到上越来越多,最上面的领口处已然全白,肩膀各绣上了一颗蓝色宝石,里衣腰带上也有一颗深蓝色宝石,而且是这里最大最亮一颗。
      “这件?我什么时候有的”其他衣服云天青多少有些印象,这件衣服云天青却是毫无半分印象。
      墨非方脸黑了一半“这是你上次生辰我送你的衣服,想来你没打开过”
      “啊!...哈哈哈今天天真蓝...”
      墨非方顶着一脑袋十字型青筋看着云天青“快给我试衣服!”
      “G?这还是一套”云天青提了着旁边有的伞扇子鞋还有发冠的小木箱子头从屏风后面探出来
      “赶、紧、换、”这货果然没打开过
      “是是是”云天青缩回脑袋,不一会儿换了一身行头,只是大概一穿衣服裤子,却没挽发。
      墨非方眼眸中金光一闪,显然被美到了然后颇为高兴答到“嗯,嗯还不错!就它了”
      待玄霄再见到云天青的时候已然是吃晚饭的时辰了。
      “咚咚咚”
      “咚咚咚”
      “玄霄!玄大霄!玄霄公子!快粗来吃饭!”玄霄看门便看见云天青倚在自己门框边上,依然是那身侠士装。
      “你怎可随意篡改别人姓名!”
      云天青摸摸鼻子“绰号而已,你怎么这样小气”
      玄霄看着云天青心下一软也就是个玩笑自己又何必动肝火“罢了,走吧”
      “好好好,走走走~”云天青在前面带头笑的灿烂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77楼2015-07-10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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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不是看见玄霄小公子便例外了?”云天青脸上满满写着“这可是我发现的美人,不许和我抢”的文字
        天,这小子什么时候护短了。墨非方扶额,他当然是知道这是不让他对玄霄下手。天,云天青又是怎么觉得他对每个人都要算计一把的…他有这么可怕么……
        “……”玄霄看着这两人阵势插不上什么话,而且玄霄本身就是高冷范。所以玄霄基本没说什么话。
        “行了行了,大家快吃吧。”墨非方又圆场
        “是啊是啊,不然菜都凉了”云天青打哈哈
        “……”
        墨非方首先加了一筷子肉,云天青也十分“凑巧”的夹在了同一块肉。
        两人你一拦我一抢的竟在玄霄面前争了起来,玄霄默默的看着那块肉左一下右一下。玄霄呆呆的给自己夹了一块肉。他没看见云天青拨了一下快到墨非方碗里的肉,正好落在玄霄碗里。于是玄霄刚要把肉默默放进嘴里,另一块肉横飞到玄霄碗里。
        玄霄:“……”
        墨非方:“……”
        云天青:“……”
        总之这顿饭还是很愉快,忽略时不时被无心还是有意的云天青和墨非方抢菜的时候不小
        心拨弄到玄霄碗里的菜,一切非常的和谐
        第二日众人便收拾收拾启程了,并没有多大波澜。这般平静倒是略有些让人不习惯,只不过这“人”单指云天青罢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80楼2015-07-16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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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真正的狂欢终于开始了
          云天青其实是很喜欢热闹的,只不过那些所谓宴会歌舞,照他的话说,总是千篇一律,美人年年总是一个样子,美食从来也就那么几道。观看给他的感受只有乏味而已。
          云天青似乎不习惯似得扯了扯缀着珠宝的袖口上沿,透过光,袖口的黑色玉石折射出不属于它的彩色的光芒,格外的刺眼。
          说到底那些一套套的礼节才让他最为厌恼。不过说到底也是所谓利益,来回折出几道的客套是那般的虚假。
          玄霄看着眼前这人,这还是头一次见他束发而立。放浪不羁的风流仿佛都同束住的头发尽数收了起来,或许是错觉,他连嘴角常挂的笑容也生生压下来了几个角度,使得往日的嬉皮笑脸变为了温文尔雅。好一个温和如玉的君子。
          这样聚会是不可能走着去的,更何况昨日竟下了场雪,地上覆着一层雪。这样的日子仿佛格外寒冷。
          倒春寒,怕是苦了那些百姓 玄霄暗暗感叹到
          一顶轿子就停在院口,本是只载云天青一人的。云天青却假作浑不知一般,拉着玄霄就上去了。偏偏抬轿子的人也没法抱怨。
          本就不远的路程不消片刻就到了,正门在皑皑白雪下更显得大气肃杀了。
          云天青踏步出了轿子,也不知他何时也故作矫情的撑了把伞。纯白的伞面,似乎是兽骨的伞架,别有一般风情。
          在旁围观的江湖儿女们,在他轿子停下的那时他们的视线便黏了上去,比起往常的赞叹之声此刻更多的是议论。
          云天青恍若没听到一般,又撩开轿子的帘子,拉了一把玄霄。将伞塞到了他手上。若无其事的向正门走去,把议论的声音丢在脑后。
          云天青置之枉然不代表玄霄也一样。
          一向厌恶吵闹的玄霄蹙紧了眉头细细听去。
          “那不是竹君子么,竟还没换去。”
          “听说前几日他的府邸被烧的一干二净呢!连带着……他的净轩阁都烧了”
          “哈,现在江湖各大势力不都莫名的遇袭么……但…也没云公子这般……”
          玄霄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虽然他不懂江湖诸事,也未曾深入了解过云天青,但也知晓若真如他们口中那便是事态严重了。他对云天青的印象到底还是好的,虽然此人呱噪了些。
          玄霄抬头又看了看走在自己前面的那抹背影,回想起他挂在嘴角的笑容,玄霄竟不知他是怎般笑出来的
          云天青走在前面,撇了一眼旁边议论纷纷的人,笑容更盛了,眼底也满是温柔,仿佛他真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实际呢,云天青并不在意任何人的眼光,那些所谓的江湖儿女也是,身后的玄霄也是。非要说要摆出什么表情,那便是笑,没有什么比笑是更让人满意的道具了。
          云天青落座到前排的仅有的座位,刚开始不过是大家一起议论罢了,高端的要到更后面才是。招呼玄霄坐下以后云天青无聊的将目光扫来扫去。
          墨非方此时还没来,倒是同为四君子的梅君子顾吟在。
          顾吟是生的极好的,不然也成为不了四君子这样买皮相的人物一员。他的眉眼如刀削般棱角分明,不经意间的眼神仿佛就能把人冷冻成冰,云天青看来他这模样比起梅花的高清倒更像凛冽的寒风。
          云天青向来和梅君子不对付,倒不是性子相逆,起过口角之类。而是云天青向来不喜欢梅花。这么简单一个理由却让云天青和两届梅君交恶。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0楼2015-10-17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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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偶尔诈尸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1楼2015-10-17 18: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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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花,寒冬傲雪。独在冬日绽放,的确让人钦佩,云天青却是不喜的,因为他依稀记得…小时候…那日、的梅花格外的刺眼。或许是那不太好的回忆刺激着云天青的神经。破天荒的,他吐出了有些刻薄的话语
              “梅花,梅花,我终究是欣赏不来的。”云天青合上眼睛,说了这么一句话。云天青没有看见玄霄对他突然冒出的话表现诧异的表情。继续说“要我说,还不若桃花好,若桃花谢还能得一果子吃……”
              到顾吟耳朵里这话就是讽刺他的——实际上也是。
              顾吟打量了一下向来与他不对付的云天青,便判定云天青是因为此时不得利,难免见人生气挑刺的缘故。顾吟本不想和他争执,却意外的愈发觉得云天青欠扁,此时不落井下石感觉都亏欠原先和他吵架的自己。
              “那所谓青竹岂不是连花都不曾开?”顾吟的意思就是说'你还不抵我呢,说个屁啊'
              “非也非也,且不说青竹可开花,光是实用性就胜于梅”梅有什么用,难道用来给人望么(望梅止渴)哦,好像连望也不是那个梅。“梅不过是假清高罢了”云天青微眯着他那双好看的桃花眼,语气缓缓。
              “你也太过随性了罢”墨非方过来正看见二人拌嘴。此意是在指责云天青。
              云天青挑了挑眉,他知道墨非方意思是说他无非就是不喜欢梅花,就随心所欲批判别人,口无遮拦。那又如何他云天青就是这个性子,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懒得掩饰。
              墨非方也知道云天青性子,于是他落坐在云天青右边,把他俩隔开。
              顾吟朝云天青似不屑的闷哼了一声,转而想墨非方道谢“多谢兰君子了”
              四君子中姗姗来迟的是菊君子宋皖,坐在紧远处。他不似前几位儒雅的儒雅,温和的温和,冷峻的冷峻。他没生得顾吟的柳叶眼,也不像墨非方的狐狸眼,更不会是云天青的桃花眼。宋皖是一双杏眼,生的白净,如同一个玉面书生似得。云天青看了眼墨非方,然后扭头偷偷戳了戳玄霄耳语道:“这人我老早就怀疑他是不是女扮男装混进来的了,喏,不信你仔细看看。”
              玄霄听他说只觉得云天青这人言语太过轻佻,奈何他也不好管。只好摆冷脸。
              云天青看玄霄的表情一下冷了下来,便知道了他的想法“你这人真同墨非方一样无聊。”扁了扁嘴摸了摸鼻子,甚至觉得坐在这俩冰块旁边不如坐在顾吟旁边,至少和顾吟他还能图个口舌之快,拌个嘴。虽然他真讨厌梅花,但不可否认顾吟和之前那位梅君他都挺喜欢的。如若哪日他辞去这个职位还能做朋友,如同上一届梅君一样。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3楼2015-10-18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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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为了你能顺利回家,还是听我的保好暖吧”云天青十分贴心的帮玄霄系着腰带,他的身高微微胜过玄霄,背对着灯火,十分细心的帮他整理着衣服。天上的灯火照明了云天青的面容,俊美眉眼就这样轻而易举印在玄霄的眼里,这样的姿势玄霄能清楚的看见他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比如此时他的嘴角就噙着腻死人的微笑。如若其他少女怕是仅仅这个举动就能让她晕倒了。——事实上即使没有这份体贴光凭他的相貌,他的笑容就足已让无数雌性为此献身了。
                不由的,甚至有些意外的玄霄竟然觉得他听见了加速心跳的声音。一时间竟分不出是谁的。
                纤长的手指灵活的系上了最后一条领子上的白色带子。云天青欣赏了自己的杰作笑容一下子活了起来“嗯,好了。”
                一再的晃神让玄霄突然明白了为何云天青能当上四君子之一了。如此还真是不虚此名。
                玄霄觉得他或许真的病了,不仅很奇怪的能闻见一阵阵香气,脸上居然也微微发烫了。
                “玄……霄?”这是?云天青和玄霄一同往后看去,那是一个面容普通气质却非凡的青年
                “师弟?”那人惊讶的发出声来“师弟你不是应该在除妖么?”
                玄霄也惊讶了一下“玄震师兄你怎么在这?”
                “我奉师父之命来作为昆仑琼华派参加此次武林大会,这次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原来…如此……我,本是在除妖的,只是不知为何妖气突然大增,不幸重伤,多亏……”玄霄指了指之前一直静默的云天青到“多亏这位云公子相救。”
                “多谢云公子救在下师弟”
                “不用…举手之劳”昆仑琼华派么……
                然后顺利成章,第二日云天青就再未见过玄霄。云天青当然明白,修仙自有修仙的手段,自然是送走了的。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8楼2015-10-24 2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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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13: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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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此啊啊啊啊下一章云天青终于能够拜入琼花了之所以拖这么久的前面我是想立体的体现云天青这个人←_←
                  不是像其他文里,莫名的就描写一个一见钟情,很傻很天真的云天青。好歹云天青也是混过江湖的,怎么可能是那样的呢?那种病态的痴恋的并不会是云天青应该有的样子。他应该是个强大的,神秘的,随时带着假笑的面具游戏人间的人。不然怎么解释他的那抹看破尘世的态度呢?
                  那么这样一个云天青又怎么会喜欢玄霄呢,一定不会因为第一眼就痴恋,日久生情更为恰当。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99楼2015-10-24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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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天青撑着伞,刚刚从琼华山脚的“夏”走过,山山的阶梯环绕过去便是“秋”了。夏和秋的景色颇为不同,就连依旧下着的雨水也似从夏日的清爽感变成秋的萧然凛意一般。他听得满耳看得满眼尽是雨,不知是否是风的缘故,身上的青衫被水汽浸的有些许润意。簌簌的雨声。如丝落下的雨水伴随着大多已发红的叶子,一同旋转,旋转,然后飘零着,直到零落到褐色的土地上,沾染到那一丝只属于泥土的奇特清新。雨水或点在叶子上溅起一系列水花,或打在小滩的水洼里激起一片又一片的圆形向外扩散。云天青,独自走在雨中,撑着伞,敲打在伞上溅起的水花让云天青看起来竟像是发光一般,远远看去恍若画卷一般美好。
                    云天青漫步走过一条清浅小溪上的桥。看着秋意里的一桥轻雨,不自觉的想拿开伞伸手触摸,却在未及雨丝之前又收回了手。缓缓一笑,便不再留恋这一丝凉意。走过皑皑白雪,虽惊叹于琼华山的四季奇景也未再次驻足。直到走到琼华派山门前。
                    雨丝散乱,世间冷清,琼华派的大门在雨打风吹里却无丝毫萧条之意反倒显得气势更为凌厉。就像出了鞘的宝剑一样,即使在清冷的雨里也只是显得出寒意而已。
                    怕是守门弟子都没想到如此雨天竟还有人拜访,看见云天青时不禁愣了一愣,打量了一番似乎是被他的容貌气质慑到了,半晌才客气问道“公子不知何事?”
                    “自是来拜师的。”
                    那人似乎不可思议般看着他,的确云天青生了一副好相貌,只要不显露本性总让人以为他如同谪仙一般,即使现在如此,也让人觉得风度翩翩。不得不说,以貌取人算是人的本性之一。
                    本拜师这种事本是不需要掌门亲自来的,但云天青却来的凑巧,太清正好在正殿。(实际是看着雨祭奠乃至回忆什么)
                    而太清似乎是突然起意想看看。若说此时的琼华派掌门太清可不是几十年以后的夙瑶可比拟的,只是挥挥手,动作流畅,不见念诀甚至都没有一丝聚集灵力的停滞。
                    身处异地后半晌云天青才如梦初醒,原来这才是修仙之人,如此才算是道者。大不同于江湖上招摇撞骗那般。
                    “喲,年轻人来拜师啊?”一个骑着葫芦的胖乎乎的老头贼笑着向他打招呼。
                    “那是自然”云天青脸上的微笑略显顽劣“这位老人家有什么要帮忙的么?”
                    “哈哈哈,算你小子机灵”骑在葫芦上的老头从葫芦上跳下来“我是酒仙,你这机灵样子自然知道我爱什么!”老头指了指周围漂浮的酒葫芦道“喏!你去收集那样的酒葫芦,收集99个来,用里面的‘一口梦千年‘把那铜鼎填满我这关就算你过了。”
                    云天青转眼瞧去果真有个大鼎,四周漂浮着无以数计的酒葫芦,云天青只是笑,却始终立在原地未挪动半步。
                    “你怎么不动?”酒仙见惯了拜入门派的弟子,大多勤勤恳恳,要么一脸不情愿,甚者骂骂咧咧被教训一顿才老实。可就是没见过似云天青这样立在原地不动的。抬手不打笑脸人,哪怕云天青笑的那么鸡贼,酒仙也是不好动手的。如此一来酒仙没有反感云天青反而更加好奇了。
                    “不,酒仙称爱酒我也素来听闻,如今听来却不尽为真。”云天青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却是激将法
                    “哦?怎么不真了?”到底是仙界老狐狸了怎么会中激将之法,只是暗暗笑云天青尚嫩。
                    云天青也没有为计谋未得逞而懊恼“我曾以为酒仙自然饮尽世间好酒,对世间之酒独有见解,以酒为题自当深奥,又哪知竟如此肤浅?”
                    “哼!黄头小儿!哪知深浅,休得废话,莫不是不想打酒?”胖老头似乎因为云天青羞辱他而恼怒,又或许更多是因为发现这位所谓有些特殊的人也是再想如何蒙混的凡夫俗子。转身便要跳上葫芦
                    “酒仙似是不好奇我如何敢在此大放厥词?”云天青这状况也丝毫不忙乱
                    “呵,不知深浅罢了。”酒仙似乎不屑一顾摇摇摆摆的身体却顿了顿
                    “酒仙竟如此认为,倒不如让我输个心服口服?”云天青一拱手,却笑的惹人生厌。看得酒仙不自觉来气
                    “好啊,如此便让你输得心服口服!”酒仙不服气的又回来了“你说怎么比?”
                    “这事简单,酒仙出三种酒,我出一种酒。互相品鉴,若我一种未答出来索性不修这劳什子的仙了,同样若我的仙人答不出来便就让我过了这环。若我二人均无错误,我便老老实实打满这酒鼎。”
                    云天青说这话时,酒仙就知道这是一大意着了云天青的道了。不过听云天青这话还是不由得惊诧于他的自负“你当真有把握,别莫过自负”
                    “自是有把握。”云天青颇为自信
                    “那别说我酒仙欺负你,罢了,若平局我便也算你过关罢!”
                    “那便多谢了。”云天青也不推辞,丝毫不造作的答应了。
                    酒仙不大不小也算个神仙手轻轻一挥所有漂浮在幻境的酒葫芦都不见了,又一挥手酒葫芦又从新出现了,这次每个瓶子里的香味都不尽相同。云天青知道这里面放了不同的酒
                    “来来来,这些酒随便选三样。”老头笑眯眯的
                    云天青自知这都是好酒便随手拿了最近的一个酒葫芦。刚刚打开盖子一股清香泄露出来,酒色清澈透亮。云天青浅浅饮了一口,芳香且浓厚的酒味在口中回荡。眸子陡然一亮,眼珠在眼眶里转了一圈开口道 “古时北周庾信曾有诗云:蒲城桑落酒,灞岸菊花香,便是指提及此酒。而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1楼2015-11-02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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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时北周庾信曾有诗云:蒲城桑落酒,灞岸菊花香,便是指提及此酒。而北魏杨炫更是夸赞道:饮之香美,醉而经月不醒。”似乎是因为喝到好酒十分高兴眸子一直闪闪发光“这酒在现在也十分有名,不过这味道不如那时节的好!离河东(古代地名)两里地每每桑叶凋落时节去便定有这桑落酒。合着秋景,那味道…真是极美的”
                      酒仙翁拿起酒葫芦闻了闻,的确是桑落酒没错。胖乎乎酒仙似乎有些不服气的傲娇起来了“哼,算你小子运气好猜对一个”
                      云天青看中了一个葫芦,刚拿到手里一开盖就闻出来了“ 这是处州特产的七星泉水酿造的,不过却是没有名字。这种水酿成的酒一出来味道就与其他的不同,如若喝了一次怕是一生也难忘记它的味道”
                      酒仙似乎不信云天青这么厉害拿起酒葫芦尝了一口,口齿留香,不同于其他酒的酒意反而清爽异常。这的确是让人难以从其他酒中感知的。即使再不想不承认也是对了。
                      酒仙愁上了,又不能说“等等等等,这次我来点酒你尝来猜。”这样掉面子的话刻意为难。可是要不在发难云天青就要赢了,他可是面子上挂不住。酒仙突然想到一个好招动了动手指,把所有的酒都换成了他最爱的‘一口梦千年‘。心里偷偷贼笑了几声,这酒他可没喝过。
                      云天青挑了一个酒葫芦,悠悠的打开了盖子。酒仙窃笑的看着他的动作。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酒仙看着云天青的笑脸心想,笑僵了吧,这酒你喝过么!
                      “这酒你可知道是什么?”
                      “这酒……”云天青停了半秒,酒仙得意极了,心想要是这小子一会儿求他就让他过了。“这酒…这酒,如果没猜错大概是您最喜欢的一口梦千年吧!”
                      酒仙一下子从葫芦上摔下来了,顶着乱糟糟的胡子一副被暗算的样子起来了,指着云天青“你……你怎么知道的!”
                      “没什么……之前您提过名字……”云天青挠了挠脑袋“有好酒我怎么能不喝呢,我来的时候顺了几瓶……”
                      “你你你…居然偷喝我的一口梦千年!我我我,才不会承认你赢了!”酒仙翁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冷静!冷静!别对我丢瓶子!”云天青大吼
                      奇迹的酒仙翁停了下来,甚至云天青都没反应过来“好了,你赢了,你走吧……”说着前面显现出一个阵法
                      “这……”这样反而不敢走了啊喂!
                      “好久没有你这么有趣的年轻人了……”酒仙翁捋了捋胡子“好了快走吧,你还要继续测试呢。”
                      云天青看酒仙翁这幅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可好。走到阵法前突然冒出一句让酒仙感到奇怪的话“酒仙翁可知英雄酒?”没待酒仙回答便自说自话道“世人只知女儿红,却未有人知道英雄酒。英雄酒也叫思乡酒,是男子离家时妻子酿的酒。一旦埋下就是数年,直到男子归来,故满含相思,为之相思酒。”
                      云天青说着解开自己腰上的葫芦,走进了阵法。
                      葫芦里只余小半瓶浓浓思想情散发出醇厚的香味,让人想忘也忘不掉。

                      云天青刚刚传送过来入目便是一片轻罗幔帐,粉红色的薄纱一层又一层,层层叠叠好不妖娆。风一吹一股靡香袭来,让人不自觉感到一丝迷离,想入非非。“哟,这位公子?”来人一袭红纱,眼角勾勒着夸张的弧度,一双勾人杏眼恍若盛了一汪春水,柔软而艳红的嘴唇,五官精致而小巧,凑在一起让人有一种说不出的风情。最独特的是她身携一种勾人的异香,颇有靡艳的味道。
                      云天青眨了眨他的桃花眼,看着这位莫名其妙就‘倒'在他怀里的应该是‘上仙'的家伙也不装摸做样的推开,反而装作(本色出演)一副登徒子的样子,单手环住来人“怎么?”
                      那人轻盈的跳开,腰身简直要扭个七八下“公子这样可不好~”如果忽略这奇异上挑的音调,这的确是拒绝的话。
                      “这可不能怪我,奈何小娘子你太过勾人。”桃花眼微眯,这一笑顿时云天青‘登徒子'的伟大形象成功建立——当然云天青是绝对不承认的。
                      就这么将计就计,没两分钟云天青就被这位给带床上去了。那位佳人就伏在云天青胸膛上嘴里还念念有词用手指堵住云天青的嘴“公子,有了我咱们就不要管什么修仙了嘛,和奴家在一起好么?”
                      “好,听你的。”然后下一秒就捏住对方拿着金簪子一样小巧的匕首的手,轻轻一捏,只听嘎嘣一声撅断了面前人的手腕。一只手握住对面的人的两只手,由于这位佳人太过轻盈竟把她提了起来。然后在对方不可思议的眼神中慢而轻的把精致的小匕首从她手里拿出来。掸了掸衣服领子。把小匕首放在手里慢慢把玩,看着上面缀满的各色宝石轻声到:“还不肯破了这幻境么。”然而面前景物没半点反应,云天青轻笑,慢慢的把匕首推入眼前之人,或者说幻影的颈子里。
                      这下再也装不住了,幻影一闪,便消失了。还是帐幔,香风,只是那十二尺的大床消失了。眼前依旧是那个红衣佳人依旧是上挑的音调,细声细语道“没想到公子竟如此狠心……”面孔上点点泪痕像是在控诉
                      “不,还是小娘子更狠心一点,看看刚刚便要取我性命呢。”云天青一副更加伤心欲绝的样子。他怕是很喜欢这种叫色扮演的竟又演上了。然而对方也不是傻子,看着云天青还是不为所动,心里一叹,就不费白功了“罢了,罢了,我送你离开吧……”
                      “好啊,那真是多谢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5-11-02 23: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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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那真是多谢了。”云天青笑的十分狡诈握着手里的精致的匕首抬脚就要进去。
                        “等等,公子还请把匕首留下”
                        “怎么能呢,这可是小生千辛万苦从妖女那里得到的……”这是爱演戏的云天青
                        “那本就是妾身的东西!”红衣佳人急了
                        “这话姑娘可是无理了,你可有证据?”
                        “你!”
                        云天青口看她盛怒就讨不到好处了,便话锋一转“还给仙子倒不是难事,但有一事求仙子”边说还颇为恶意的拿着匕首在手中转了一圈
                        红衣佳人刚想开口问,却在开口之前反应过来了。取消了之前的法阵,开了一个蓝色的,颇为不耐道“进去吧,这个可直接通过试炼”
                        云天青看见却说:“我却是不太相信仙子的。”
                        这回红衣佳人真的急了“你!爱信不信!”刚骂过去,却发现云天青人已经不见了,匕首早已放在阵法外面。
                        云天青这个极其鸡贼的家伙,刚开始的确就是想看看这位‘色中猛虎'想怎么来诱惑他,没想到不小心发现了这位‘佳人'不知怎么老十分在意她的簪子,老伸手去摸。这才有了这番打算。
                        “不错,这番倒是十分迅速”再次睁眼云天青看见的便是一开始的威严正殿和那个掌门了,此刻掌门却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此刻云天青听得,簌簌雨声更盛了,大概外面还依旧是如幕布般倾下的雨水吧。云天青颇为不舒服,衣服上似乎还沾着不少雨水——那是入殿之前收伞时不小心弄到的。
                        “如此迅速通过,倒不知你如何看待此阵?”掌门发问了“雨水此时也大,不急,可慢慢想来”
                        云天青此刻心里一万头草泥马,这有啥见解,我啥都没学呢就见解。颇为尴尬,看着自己衣角想见解。等等,雨水,云天青觉得脑海中忽然闪过什么,自己在接受试炼的时候衣服上可是没有雨水的…然而此时………
                        云天青低头看向自己的腰间,酒葫芦……哈,竟果然如此!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15-11-02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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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子曾将酒葫芦送与酒仙翁,而如今发觉酒却还在弟子身上,且弟子刚刚才发现衣裳本应有雨水,方才入梦弟子还记得衣衫未曾半点湿润。怕所谓幻境,是为神往而身依旧。”
                          “如此?”太清掌门虽不动声色却暗暗感叹云天青的观察能力,入门考试中怕是极少人才能发现这一点。
                          “不,不仅如此。恐怕……”
                          “恐怕什么?”掌门听他这话愈发好奇,似不信他还能看出什么端倪,却又隐隐期待他看出端倪。
                          “恐怕那所谓幻境是真实的四方空间。”云天青调整了一下语序继续说“如若幻境那些上仙何来那么鲜明的风范、气度。我猜此阵法掌门是将弟子意识送去他处仙人投影的一方小世界罢?不然如何解释种种异像。”
                          如果刚才还是感叹那么此时此刻太清便是惊讶了,惊讶于他竟如此聪慧,感悟能力竟如此之强。如若是原来,你会看见太清掌门激动的称赞,但此时的太清终究不是彼时的太清。他端着面子,脸上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感情,乌黑的头发里杂着几丝白发,一丝不苟的束起白玉冠,还算俊秀的脸庞,仔细看才能看出几丝细纹,证明他不若原先般年轻。太清,空灵的真如同个神一样。
                          “如此慧根,从今以后你便是我琼华派第二十七任掌门太清的徒弟了。”
                          “弟子多谢师傅收留。”云天青虽然不是守礼法的人,但也很上心的跪下来拜师。
                          之后太清反常的亲自交代完了基本准则,愣是怔怔看了他半晌,突然问到“老夫弟子此辈为玄,倒不知你想要何等名号”
                          因为之前太清唤人叫了玄霄,此时玄霄冒着雨走到门口,还没迈入正殿。远远看着背影却是愣了一愣,心里冒出一个名字,却又迅速否定掉。
                          云天青似乎没发现后面来人了。只是认真的思索着自己要如何一个道号,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弟子拜师而来,不巧今日竟是个雨天,雨水蒙蒙如丝如烟,洗净尘世喧嚣,独留宁静寂然。弟子也是爱这雨水的,不如就取这雨而中来之意,赐弟子道号玄雨如何?”
                          云天青话音刚落一闪惊雷突如其来,似是要穿透碎石劈开空气般,大殿内兀地被雷电照的恍若白昼,云天青的声音则在整个空旷的大殿里回响,愈发显得殿外雨的寂然。
                          门口,玄霄刚刚一只脚跨过门槛却硬生生的僵在那里移不动半步。
                          云天青后悔了,他虽不知自己犯了什么忌讳但是他能感受到他说完这话以后大殿内每个人的目光都向他射来,有惊讶的,有不可思议的,大多是一种凝重的复杂。
                          但太清不愧为掌门,只是愣了两秒便从之前都没有表情的脸上硬生生多出了一抹笑容来,出声道“玄雨,这道号已有人用了。”径自闭上眼睛长叹了一声,而后向着门外的玄霄道“在门口干什么,还不进来。”
                          这时在众人才缓回神来,眼神不正常的看向其他地方。
                          玄霄一边稳稳的踏着步子,一边依旧在恍惚着,甚至都没看到此时拜师的人是谁。自从那件事后玄霄已经颇久没有听到这个名字了,有多久?久到似乎在琼华派没有这个人一般,久到大家都要忘记了那件事情,久到…想念也只能藏在心里……
                          而如今它却是被提了出来,以这种方式。
                          玄霄此刻突然有点懂了,懂了为何世人总会说物是人非,这怕就是所谓物是人非吧。
                          他苦笑,这怕还是不如不懂,这滋味竟是如此的不好受……
                          站定
                          玄霄闭上眼睛又再次睁开,把眸子里的苦涩生生压了下去,一拱手毕恭毕敬的答到“弟子玄霄在。”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15-11-13 1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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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位便以后是你的师弟了,近来弟子房整修,你那里也大就先一起,你也当多多指导一二”
                            玄霄这才微微甩开玄雨这名字带来的震撼,注意到那人竟是云天青,有些惊讶,却又不似听见玄雨的那般慌乱……
                            “是,弟子知道了。”
                            “好了,你也带你他下去吧”太清不知几时坐回了正殿上无比辉煌气派的椅子上,却显得疲惫不堪。玄霄和云天青转身离开,终也没人回头再看上一眼。旁边只有守殿的弟子各司其职。不知为何,太清恍若间觉得这世上没人懂他,没人懂得辉煌的大殿后有多少艰辛和血迹斑斑……
                            于是云天青到底也不知道他的道号是什么,能不能用雨这个字。
                            出了大殿云天青就看见玄霄急径直的往前走,如此大雨玄霄竟是没打伞的。
                            云天青不知道为何看玄霄这样,情不自禁的有些忧虑。匆匆拿过殿前弟子还回来的伞,道了谢,急急往前跑了几步赶上了玄霄。未曾出声,只是把他的身形罩在伞里,缓下速度,并肩而行。
                            玄霄斜撇了他几眼,却未出声,任由云天青动作。
                            直到到了一个二层阁宇玄霄才停下。
                            玄霄不喜多言,却也算是尽职尽责的为云天青介绍起来。
                            不过云天青却没那么领情,他没有认真听玄霄讲那些规矩,而是看见了玄霄一点也没沾湿的外袍,又看看自己湿了大半的衣衫,在心里吐槽起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脑抽起来了。
                            “你到底听是没听?”在云天青思绪再要飘更远点之前玄霄终于发现了他那在明显不过的走神了。
                            “……啊?……啊!”那人马上由迷茫换上一副嬉皮笑脸“在听,当然在听。”
                            玄霄似是叹了口气,打量了他那副样子,又看了看他滴滴拉拉的半边衣衫,突然可怜心泛滥的把自己的备用衣物丢了过去“罢了,你先把这个换上吧。”
                            “师兄?”云天青改口十分之快,仿佛没有之前江湖相识的事情一般。“我还以为师兄是个硬心肠的,方才才知道竟这般为人着想”
                            于是云天青一边换着衣服还一边碎碎念夸赞他的好师兄。
                            玄霄看的颇为无奈,偶尔瞥过云天青的衣服却也未觉任何不妥。
                            玄霄不知道,不管是哪次云天青都是穿一身好行头的,不论是灰白的游侠装,还是他那繁复的正装,亦或者休闲时随意的衣袍,料子都是顶好的,不是绫罗绸缎,便是皮戎绢锦。此次身上的青色布料却是纱麻制成的。如若换成一个涉世深些的人看到这些,八成都能意识到此次云天青是遇了变故了。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6楼2015-11-13 1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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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2 13: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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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闲看庭前花开花落
                              荣辱不惊,这词形容云天青再合适不过。
                              当日玄霄离开暖钥居第二日便发现四君子之一的梅公子——顾吟遇袭,重伤昏迷不醒。
                              因为之前云天青曾与他口角,而玄霄走了那日云天青不知哪根弦搭错和愁觞下了练了一晚上武,不在房内。于是被认为是第一嫌疑人,一上来就打,打不过就冠冕堂皇的让他投降。
                              如果换作墨非方就答应了暂时的拘禁,然后笑眯眯的坑的他们体无完肤,最后那些人还会排着队来给他道谢。云天青不是做不到,而是他的性子又怎么会干这般无聊的事情呢。随即大闹一场,遁走千里。恰好这时他也有把力量由明转暗之意,正好遂了他的心愿。再然后几方打探找到了琼华派。
                              即使此时在江湖抓寻行刺的凶手,即使乱成一团糟的局势凶猛还一一冲向他,即使迷雾重重,家不家,时非时,他依然没有半点焦躁,还能在此时和玄霄说着一些有的没的。若没有这些,看见此情此景当真以为云天青不过是个口无遮拦生性放荡的普通闲人罢了。
                              “二层不可上去,其他你大可随意。”似是不放心玄霄又补了一句“我还有他事,两个时辰后再教你其他。”甩下话便离去了。这让以为可以顶着新人帽子得到玄霄大大关爱的云天青瞬间蔫了起来——至少在玄霄眼里是这样的。
                              待玄霄离去,云天青打量起屋子来。和外面那扎眼的外观不同,屋内朴素的可以。
                              一张不知名木材做成的木板床,没有任何繁复昳丽的花雕木刻,却是胜在摸起来光滑舒适。一张比饭馆百姓家内常见的微微低一些的单薄木桌,左右边都是书架,各放了两张书架满满的全是关于道法术式剑招的书本。房间内却无任何笔墨纸砚。屋子的结构很好,却硬生生的让玄霄布置的空了一半。明明是极其高雅的门窗却把内里布置的极其简单,云天青有些看不懂,如是这样玄霄又如何非要来如此之大的屋子。
                              猛然云天青眼前一亮——床下有一个用布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要不是云天青眼尖真要被逃过了。
                              虽然在床底下布上却是一丝尘土也没有,似乎它的主人常常拿出来。
                              ——是琴,一把古琴最为常见的伏羲式,桐木。
                              云天青有些微微惊讶,琴,他是会弹的。不过他却是常用萧。对琴十分钟爱的是墨非方,几乎动了他的琴就如同动了他的命一般。
                              云天青似乎连自己也没发现他的眼神中莫名的漏出一丝怀念。他抚上琴弦,如同抚摸的是女子眉眼一般温柔,却未拿出就又合上放了回去。
                              做完这些云天青大步登上二层——他哪又是那种听话的人呢?
                              第二层和第一层是完全不一样的——靠着墙并排着两张床,不是朴素的普通的。涂着杏黄色颜料,但以云天青的眼力一眼便看出那刻着繁复花纹的床是小叶紫檀木制成的,雕镂的昳丽花纹似也出自大家之手。床上铺着细软的毛料。床边放着柜子。有书,大多是一些奇闻异事的记载。有画,云天青没刻意打开。有棋子棋盘。还有一些小玩意,玉石,纸鸢,绳结,符咒一类应有尽有。房间四周通透,窗外台上有一张长青案,屋内也有一张。屋内的放着笔墨纸砚,纸未铺,砚未开,墨未研,笔好好的挂在笔架上。云天青拿起右边的纸,翻开。刚开始纸上是一些洒脱的字体,后面的洒脱的字底下插了一排歪歪扭扭的字,后来只剩下有些歪扭的字,再后来字迹越来越工整,直到变成一些带着些许凌厉的字。
                              云天青挑了下眉,又别过眼看了看四周的细长台子,和悬浮在台子上的打磨成正圆形的大块石头。
                              手拂过一尘不染的桌子,把动过的东西放回原位。若有所思的回到一层——毫不客气的呈大字型躺在下面唯一的一张床上睡觉。
                              待云天青醒时,玄霄已经在桌子旁边的椅子上支着睡着了,带着几丝憔悴之意。桌子上还放着几件衣服和被褥以及一块玉牌子。
                              云天青本不想打扰他,却不知以玄霄睡得极其浅的习惯早在云天青坐起身来就醒了。
                              “本想在看会儿美人睡图,没想到你睡得如此之浅。”云天青看玄霄醒了也无一丝歉意反而调戏起来。
                              “这是你的。”玄霄不知何时已经习惯了云天青的轻佻言语,便是直接不理他的话语。直接把东西递给他“最近内务告急,暂时没床。”玄霄这意思便是要睡便挤一起,不要睡就随他滚去哪里。
                              云天青也没提及楼上明明有的两张床,如此不同风格的两层却出自一座阁宇,里面的隐情他不想探查——所有人都是有他自己的秘密的,或者说逆鳞更为恰当。
                              云天青的没言语造就了一时间屋子里诡异的沉寂,楼外的雨依旧不倦的下着,徒劳的洗刷着无论如何也去不掉的肮脏。
                              然而诡异的安静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云天青从来不会做让人意料到的事情。
                              云天青把弟子服扔回了桌子上,滚回了床上,裹起新的被子,把自己包住。滚至右边嘟囔到“那我就睡里面了,多谢师兄。”不一会被窝包又蠕动了几下,丢出几件衣服来,精准的全扔在桌子上。
                              玄霄想他大抵是无话可说的,他的床没有靠墙,何来里外之分。看着云天青满屋扔衣服,玄霄对这个师弟印象又低了几分——至少原来云天青不曾如此胡闹。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5-11-25 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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