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唇角浮上冷冽笑容转瞬即逝,缓缓道:“便依皇后所言了。经手过这珠子的,都给哀家站出来。”
皇后、苏贵人向前一步,两个婢女秋萍和鸢儿则是跪在了地上。皇后强压了怒气只见温婉,苏贵人满目疑惑,秋萍稍见愠色,鸢儿诚惶诚恐。
“就这几个人么?”太后黛眉一挑:“方才验珠子的太医和珠宝匠也出来。”
章太医和珠宝匠闻言站了出来,江嫙眼尖,又是留心瞧着,便注意到章太医脸色微白,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来,珠宝匠攥着袖口,身体微薇发抖。
换了旁人该是什么反应?太后问话,自然是紧张的,珠宝匠的反应在情理之中。章太医的表现显然是畏惧了,太后位高权尊,诚然宫中不乏畏惧其者。但章太医身为太医,总总出入宫中,何以畏惧至此?莫不是做贼心虚。
江嫙心里有了思量,章太医实在没有动机去做什么——也着实没有机会做什么,定时受人指使了。或许,是苏瑾柔?可瑾柔区区无宠贵人,如何使得这太医院圣手。背后必然还有更加厉害的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