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的雪花覆盖着茂密的树林。汽车蜗牛似的在那条仅存的山路上爬行。
他的大手包裹着我的小手,踩着他的脚印,窝心的跟着他往前走。
“一定要拉着我,嗯?苏俪”
“嗯”怎么会放,不知道是你给了我力量。
汪晓寒给予一个暖心的微笑,虽然鼻子已被冻的通红。
“后面的也跟上。”
“是”众大夫和护士。
随着雪花的力度,救援的难度不断的上升。我们互相鼓励,扶持。
“苏俪,我问老乡借了条绳子,我下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伤者。”
“你小心点,我在这等你回来!”拉着他的手,许下自己的承诺。
“嗯!”额头亲吻,决绝下山。
雪下的更加放肆,蜿蜒的汽车都开启了灯光。
那条通往山下的绳子已裹满了雪花,可那双雪白的玉手未经出现。
不顾他人的劝阻,苏俪就这样跪在涯边,‘我说过,我会等你,我一定等你。’
抓着绳子头,多想这时候,那头的绳子动了!可,一切都是空想。
泪夹杂着雪花落下,再无更多时间和精力去等待、忧伤。
“汪晓寒,汪晓寒,你回来。”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似的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