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温言楠的脑子里都是乱糟糟的。
“诶,施衡,你怎么了?”坐他前面的一个女孩似乎观察了他一天,这会终于按捺不住挪着椅子,来到他身边问。
“没什么”
“不对,你一看就不对劲。”陈萄萄皱了皱眉,一副担忧的表情,“……呃,你是在担心余斐然吗?不要想太多了呀,会没事的。”
这么听着,是很正常的,甚至可以说她像普通温柔体贴的人一样。
见温言楠还是一副神不在状态的样子,陈萄萄伸手顺了顺他额上的头发,顺势摸了把他的脸。
“别管这么多。”他向后避开陈萄萄的手,眼神警惕又带着不耐烦。
不是他不绅士,而是温言楠不喜欢太主动的女孩子,甚至可以说有点厌烦。陈萄萄的举动瞬间让他的心情变得糟糕透顶。
陈萄萄一副被伤到了的表情。
随后她默默的移回自己位置。
温言楠看着她的背影,又有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啪啪——”手掌相击发出了清脆的响声,班里渐渐安静了下来。
“今晚是班长的生日,谁愿意晚上一起睡教室的就晚自习下课留下来。”
于是班里又闹起来了。
到了晚自习最后一节课下课前几分钟,班里简直和疯了一样,老师也没说什么,收拾东西准备走人。
温言楠没心情整这些。
下课铃响的时候,他快速发展起身,向教室后门走去。
但是有人比他动作更快。
“哐——”
前门后门继而被几个回寝的人上了锁。
那几个人走到窗户边,对班里人比了个“ok”的手势就离开了。
“……”好吧,看来是走不了了。温言楠轻轻地走向教室最角落的座位,默默的缩着,打算一觉到天亮。
刚开始和他想的一样,大家都忙着吃蛋糕,抢蛋糕,好像无人注意到他。
但随后,陈萄萄捧着碟子蛋糕走过来了。
“你也吃点吧。心情不好的话,吃些甜食可以稍微幸福起来。”
“……”看着她一副生怕他生气的卑微模样,温言楠微微抿了抿嘴唇,接过蛋糕,随后吃了起来。
陈萄萄立刻笑了。
“喂喂,你们两个在这干啥呢?”
“说起来,我都没发现他们俩个……啧啧啧,99啊。”
“……没有,没干什么”陈萄萄的脸颊马上红了起来,她转过身,轻声反驳。
“诶,说起来,现在有二十几个人了吧……男女数量……嗯,也差不多。”班长点了点人数,又道,“大冒险吧。虽然都是老套路,但难得这么多人一起玩啊哈哈。”
……
“陈萄萄脱掉裙子,坐在施衡腿上左右挪动十下。”这条命令是叶泉夕发下的,叶泉夕是班里的纪律委员。说起这人,表面上没又被说过贬词,背地里早有很多人骂死她了。
看起来比较清纯的样子,实际上是个很浪.荡的人。并且课堂纪律不管部分长得还好的男生,对其他人严的要死。
这早就引起好胜心自尊心超强的青少年的公愤了。
她以前似乎去过几次名声不是很好听的一个酒吧,当然也不知道她进去干什么。
总是叶泉夕这人只是看着干净而已。
“我……”陈萄萄的脸有些发白。
“怕什么,你不是有个包裹很严实,而且不镂空的安.全裤吗?”叶泉夕笑的有些邪.恶,她压低声音,却还是用所有人都听得见的声音说,“放心吧,就算你湿了也不会被看见的……”
其他同学的表情都有一点点尴尬,但更多的是好奇、兴奋以及幸灾乐祸。
没有人站出来帮两人说话,反倒在起哄,催促着他们。
温言楠皱紧眉头,他的内心真不是一般的不爽。正当他打算起身,坐在某个地方睡觉时,陈萄萄脱掉了她的裙子,坐在了他的腿上。
“别……”温言楠有些错愕的看向陈萄萄,他不明白是什么可以让陈萄萄丢掉尊严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个。
“……”陈萄萄慢慢扭起她的腰,眼泪缀满眼眶,整张脸通红的几乎要冒烟,表情带着屈辱和恨意。
“停下来。”温言楠伸手推着陈萄萄的腿,让她从自己身上下去。
“咔—咔——”前门,后门的锁在慢慢晃动,最后落在了地上。
外面突然刮起了特别大特别大的风,门“啪”的一声就被吹开了。
“滋——”教室里的电灯开始忽明忽暗,在完全熄灭的时候,很多人都边尖叫边向门外冲了出去。
陈萄萄赶紧爬下温言楠的腿,跟着大众跑了出去。
虽然被吓着了,但由于玩累了的缘故,班里的那些人回到寝室之后还是睡着了。
半夜,陈萄萄突然醒了。
她的上铺睡着叶泉夕。
但现在,上铺突然传来乱动的声音,陈萄萄当她是睡不着,也没有想到哪里去。
但是这个声音一直没消停,吵得她没法再次入睡。陈萄萄烦躁的睁开了眼……
陈萄萄似乎看见了一个头,从上铺向下看着她,而且眼睛瞪得很大,还披头散发。
**。
陈萄萄赶紧闭上了眼睛。
上铺乱动的杂音突然慢慢小了下去。
但是陈萄萄真的是没法睡着了,她不断催眠那是幻觉,又生怕睁开眼睛,就会看见一张放大的脸,或者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站在她床边看着她。
救命。
陈萄萄真希望自己现在死去,那些丰富的想象比她所亲眼见到的要令她害怕的基础上更上一层楼。
动静声消失了。
过了特别特别久。
直到开始听到有鸟鸣,陈萄萄才小心翼翼的睁眼。
没有那些她想象中的恐怖画面。
天稍微有些亮了。
陈萄萄慢慢掀开被子,起身想去上个厕所。
一站起来,就可以看到上铺。一看到上铺,就看见一个要碰到天花板的人站着靠在墙壁上,床上,墙上,都是血。而且叶泉夕死不瞑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萄萄全身汗毛耸立,她歇斯底里的尖叫着,瘫坐在床上。
其他室友慢慢苏醒了过来。
但是陈萄萄没有注意到那些,她完全蒙在恐惧之中了。
“啧。”温言楠听说了陈萄萄的故事,感到十分不对劲。
这是……它搞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