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天晚上,温言楠突然惊醒。
他怔怔的看着黑暗,明明没有做梦,神经却突然紧绷,直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太奇怪了。
温言楠皱眉,压下心中的焦躁,躺回床上,却听到什么声音,越来越近。
傲慢 戒之在骄-轮裂
嫉妒 戒之在妒-投入冰水
暴怒 戒之在怒-活体肢解
怠惰 戒之在惰-入蛇坑
贪婪 戒之在贪-油中煎熬
暴食 戒之在馐-进食老鼠,蟾蜍和蛇
淫欲 戒之在色-硫磺和火焰中熏闷
人们吟唱着歌谣,低唱声在寂静的黑夜中显得极为惊悚诡异。每个人都穿着只有黑色和白色的教会服,高高的举起火把,由领头人向罗德(贪婪)家走去,队伍中间拖着一个简易的台板,上面沾染着血迹,代表着不详与罪过。
“巫师以满口肮脏可怖的谎话影响了这里,现在,就让我们……惩罚他!”
铁器撞门声响起,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了下去,哪怕它全由坚硬的石头做成,也终会被齐心协力的众人撞开。
灯亮了。
罗德冲到温言楠床前。
“温斯,我们该换个地方居住了”
这么说着,罗德(贪婪)却不给温言楠拒绝权利的将他抱了起来,管家赶忙上前将黑色斗篷披在罗德身上,戴上衣帽,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黑色之中。
“…,…”见温言楠黑着脸,罗德低头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极显忠诚。
“抱歉,但是我别无选择。”
“那么开始吧”罗德对身边的所有仆人说。
仆人们收敛了原先轻松礼貌的表情,变的严肃认真,仿佛将会发生什么很重大的事情。
管家中的最有威望的一员站在最前方,他控制着仆人们的纪律,随后打开隐秘的后门,一个一个跑了出去。
罗德(贪婪)在最后跑,关上后门,拐弯走进一条巷子。
【【我时常会感到恐惧那时我似乎忘记了如何讲话...不,我再不会开口讲话,我还能说些什么呢那里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什么可说的...因此,我更喜欢独自一人无声地躺在黑暗的最深处...聆听那黑暗,那声音,还有那些人们的低语然后去分享些什么...然而那里没有希望,也没有人不,不,不...那里没有任何活着的灵魂,在没有什么可说了我独自躺在黑暗的最深处,大多数时间我都在沉睡,忍受着那莫名的痛楚……】】
伊克.利西塔(嫉妒)恶心这个世界,当他以为得到的地位已经足够高贵时,他看到了出生便是公主王子便超越一切普通贵族的存在,凭什么他就该比别人弱一等。
伊克曾经百般讨好上一任骑士长,以得到荣华富贵,教唆其他人,令骑士长经常在国王面前提起他的名字,好让他沾些财气。可是无论他怎么做,骑士长总是一副不稀罕的高傲模样,后来一个长相艳美的异国女郎,一夜之间轻而易举的获得了伊克所想要的一切。
伊克嫉妒那个女郎,嫉妒那个骑士长,嫉妒那个国王。
嫉妒任何不存在他身上却存在在其他人身上的东西拥有者。
他看到的一切都是不公平的,那些不公平化作被煎熬的油,浇在了伊克的心上,烫烂了他的心脏,将鲜红染成了黑色。
直到天主教的出现。
伊克戴上了斗篷,每天出现在教堂,他装成了无害的模样,以委屈的言语一点一点腐蚀着那些所谓善良朴实实际污秽肮脏的教徒们。
“罗德.里汀斯并不是所谓的祭祀,他并不是神的信徒,那些祭祀果,以为得到神的庇护的孩子们在第二天就被哈迪斯(冥神)的手触碰,噢天啊这是何等的罪孽,但是这个消息没有被人知道,原因?我也不清楚”
“噢天啊,想不到他是这种人,我过去还视他为神砥。想必是怕被人知道祭祀果并不是好物,而是施过邪.恶法术的恶果,所以封杀了消息……我的神呐,我必须将这事向其他人说,神的信徒,不能是邪恶的巫师!他应该被罚为死刑!”
“对,没错,我也认为这样!”
伊克转身离开了。
直到走入一个阴暗的角落,才勾起嘴角,扯出一抹阴冷的笑。黑发,绿眸,使他像一只代表不详的黑猫。
嫉妒,产生于眼睛。
如果不戳瞎他的眼睛,他会永远嫉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