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想去躺会儿,你抱我~”话音奶声奶气的,让人舍不得拒绝,他也不会拒绝。
白子画看着她这般模样,不由莞尔,利落地打横将她抱起,小心翼翼地放在榻上,正欲离开,却被花千骨抓住了手,“师父,你今晚得空,多陪我一会儿嘛~”虽然他几乎每时每刻都在陪她,连长留大笑事宜都交给摩严幽若,而他却不管不顾了,也不能说不管不顾,只能说是管得少了,那些琐事他不再过问,只是与世尊,儒尊,幽若商议一些大事。
所以,摩严每次看见她都是吹胡子瞪眼睛的,想起三百年前他没有胡子的模样还是忍不住在心里偷笑。
笑话,当然不敢表露出来。
白子画点了点她的眉心,与她同榻而卧。
他其实还是很喜欢她依赖他的样子,不只是因为有了回到从前的感觉,而是仿佛,在她的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最信任的,更是最爱的。
……
思及此,他将自己的最末一句心里话否决了,就算有别人,她也是最爱他的,而且是唯一!
花千骨甜滋滋的笑再也掩饰不住,微微抬头吻上白子画的喉结,待其滚动几下,才满意离开。
“小骨,别闹。”话虽如此,却也还是由着她。
花千骨还在仰着头,仿佛被白子画的言语相激,她才没有闹~
猛地吻上他的唇,那清纯到无以复加的眸光,偏偏最让人沦陷了下去,右手不知何时探到了白子画的里衣。
本来这眸光纯洁,委屈,水汪汪的让人忍不住去好好疼爱,可此时偏偏多了一些狡黠,叫你往日将我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而且,好几次策反都又被重新压了回去,这回让你尝尝滋味,反正她现在不行~
这一下,白子画隐忍许久的气息完全乱了,搂住花千骨的腰,使她靠近自己,唇齿间的痴缠。
白子画的衣襟已敞开大半,呼吸也越发急促,眼前的人儿,丁香暗吐,唇舌胜芳,更是让他沉沦下去……
理智彻底荡然无存之前,他猛地放开了她,扣住花千骨搭在自己胸前的手,一边暗衬着小丫头何时这般大胆,一边想着一个月后怎么收拾她,“小骨……”
声音听起来很危险。
花千骨非常识趣地收回了手,任性似的靠在她刚刚扯开衣服的地方。
肌肤相碰,温热的鼻息刺激他的感官,白子画还是免不得大乱阵脚,欲整理好衣衫,却被花千骨的一个眼神遏制,眼波流转之间,没有嗔怒的意味,偏偏像极了暗送秋波。
也只好继续由着她。
花千骨再次发现这个位置有些不舒服,于是乎,将白子画的衣襟又敞开些,重新靠了回去。
其实,她很想他,想他给予的温暖,想他对她的疼爱,想他的百般温柔,想与他每时每刻都腻在一起。
“师父,别拒绝我。”委委屈屈的。
裸露在外的肌肤紧贴着她的脸,湿热的气息比往常还要明显,“不会的。”
“不脱衣服怎么休息嘛!”说着,就要把白子画的外衣褪了去,只留下一层薄薄的里衣,这次倒是解得得心应手,顺便也脱自己的外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