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对的错的,结果如何,我自己承担。”
白子画此时就像叛逆期的少年,话语间少不了的愠色。当然也有不服。
摩严忍不住叹息,对白子画不由心疼,心更疼的,不是因为你英雄气短,儿女情长,而是……你不信任你这个师兄,无论何时,真相永远是我倒数第二个知道的,最后当然是花千骨,拼尽全力瞒着花千骨是因为在乎,而用尽心力去瞒着我,只是担心我会拦着你守着她……“当然都是你承担,天下,众生,仙界,长留,花千骨,整个六界都压在你身上了。”
“……对不起。”白子画知道自己失言了,拾起地上的弑神诀,回了房间。
摩严随着身后传来的关门声深深闭上眼,他想阻止,可他有如何能做到呢?
你曾说:这世间本就没有我喜欢的。
当你说出这句话时,我和师弟何其心疼,可是真的当你喜欢上一样东西时,柔成了水,润了人,伤了己,如今,我宁愿你仍旧是块冰。
异朽阁:
“紫薰上仙,你在想什么?”花千骨鬼使神差地凑过去问了一句。
紫薰淡淡看了她一眼,迟缓了好一会儿才回答,“我在想……悯生剑还被异朽君扣着,何时才能交给子画?”
花千骨已经习惯了她这样的眼神,闻言赶紧解释,“东方有他的道理!”
“你误会我的意思了!”夏紫熏蓦地回头,双手抓住花千骨的手,“我是想……我是想你借与异朽君送悯生剑的缘由,让你看看他。”
花千骨愣了愣,不自然地收回手,“他……他能怎样……”
是她自己不敢面对,面对自己心里的痛。
“就当是我求你了,他现在需要你,再不去,你就见不到他了!”夏紫熏钳住花千骨的肩膀,这次真的是祈求的语气。
花千骨有些吃惊,她这句话什么意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