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几日,你再与那个姑娘说起故事,讲到一半却未曾说到结局。她:为何不讲完这个故事,如此吊人胃口。你笑笑:这故事还未写完,何来结局?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无法预料。她似是想明白了什么,轻笑:姑娘讲的故事就是姑娘自己发生的事情罢。你喝了一口茶,并未回答,沉思了一会儿。你说:我想去找她。她:找到又如何?时隔三年,也许早已物是人非。你:找到她,我还有希望,不找,那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哪怕已物是人非,我也要找到她。她:你又何苦为难自己。你摇头笑着说:当初没有得到她的答案,就好像看见喜欢的事物在眼前,你得不到,却有放不了。物是人非也罢,要给自己一个死心的理由。她似乎明白了什么,点点头,不再多问。你和她约定,五年后老地方见。她:希望你能带她回来。你笑笑:但愿如此。你走了,未曾回头。她看着你远走的背影,朝着相反的方向越走越远。再见,痴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