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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
崔始源显而易见地心不在焉，沈昌珉迟迟没有出现，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也没有等到郑允浩的来电。
因为之前的案子，曺圭贤跟崔始源的关系变得不尴不尬，但这并不影响他作为看客的心情，甚至可以说曺圭贤这时候心情很好对接下来的场面万分期待。
“昨天我和瞿文都在这呢，怎么来都来了也不带朋友过来聚聚。”
“我朋友喝醉了，而且那个点你们的派对也该散了。”
曺圭贤开了瓶啤酒递给崔始源，“喝到那么晚还把人送到酒店，听起来似乎是特殊的朋友啊。”
“想什么呢，”崔始源接了酒拎在手里也不见得要喝，“高中同学，昨天正好是上野的校庆，一来一去地回来就晚了。”
“哦——”曺圭贤带着点笑意拖长了尾音。
瞿文跟崔始源碰了碰杯，这时候插了话，“源哥回来也就这两个月的事情，听昌珉说起来你出国以后跟他们倒是没什么联系，看起来都在联系老同学了啊。”
“哪的话，我们也是回国以后偶然碰上的，”崔始源又看了看手机，这种空落落的感觉总让他担心郑允浩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昌珉的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当个东道主这个点了都还没出现。”
“我要是再不来的话，源哥是不是打算提前走人了啊，”沈昌珉推门进来。
手上还拉着一个人，跟在他后面距离一个身位被沈昌珉挡掉一些。
几乎是在看见盘踞在肩颈上那圈狸毛的同时崔始源就站了起来，沈昌珉拉着人往前走了几步，待看清楚人之后崔始源的第一感觉是带着惊喜的，“允浩？”
郑允浩没有回答，事实上从走进包厢开始郑允浩就没看过房间里的任何人。
“允浩？”明显地看出不对劲，崔始源又叫了一声。
沈昌珉倒是笑了，有些惊讶的样子，眼睛里满是神采，“你们认识？”说着手上使了劲把郑允浩拉得踉跄一步，然后手伸进他敞开的大衣直接搂上郑允浩的腰，“既然认识，怎么也没听你提起过，嗯？”话是凑到郑允浩耳边说的，看起来样子极为亲密声音却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崔始源听清楚。
先前的那点惊喜瞬间变成不敢相信这样的情绪，崔始源看着沈昌珉的动作极力寻找解释来否定自己的想法。
曺圭贤靠在沙发上吹了声口哨，“不是一口一个不一样么，怎么也舍得带出来了？”
沈昌珉搂着郑允浩也坐下来，“是不一样，”手臂绕过郑允浩的肩膀用手背蹭过他的脸，“对他，我可是认真的。”
这样说的时候眼睛也顺着手上的触感看向郑允浩的侧脸，眼里缱绻的是自己都没能意识到的情深。
“我们也不算初次见面了吧，”曺圭贤站起来给郑允浩面前的杯子里倒上酒，然后拎着瓶子碰了碰，也没说什么就自己闷了一大口。
沈昌珉没有要挡酒的意思，把杯子往郑允浩面前推了推，“喝了。”
崔始源显而易见地心不在焉，沈昌珉迟迟没有出现，他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也没有等到郑允浩的来电。
因为之前的案子，曺圭贤跟崔始源的关系变得不尴不尬，但这并不影响他作为看客的心情，甚至可以说曺圭贤这时候心情很好对接下来的场面万分期待。
“昨天我和瞿文都在这呢，怎么来都来了也不带朋友过来聚聚。”
“我朋友喝醉了，而且那个点你们的派对也该散了。”
曺圭贤开了瓶啤酒递给崔始源，“喝到那么晚还把人送到酒店，听起来似乎是特殊的朋友啊。”
“想什么呢，”崔始源接了酒拎在手里也不见得要喝，“高中同学，昨天正好是上野的校庆，一来一去地回来就晚了。”
“哦——”曺圭贤带着点笑意拖长了尾音。
瞿文跟崔始源碰了碰杯，这时候插了话，“源哥回来也就这两个月的事情，听昌珉说起来你出国以后跟他们倒是没什么联系，看起来都在联系老同学了啊。”
“哪的话，我们也是回国以后偶然碰上的，”崔始源又看了看手机，这种空落落的感觉总让他担心郑允浩是不是遇上了什么事，“昌珉的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当个东道主这个点了都还没出现。”
“我要是再不来的话，源哥是不是打算提前走人了啊，”沈昌珉推门进来。
手上还拉着一个人，跟在他后面距离一个身位被沈昌珉挡掉一些。
几乎是在看见盘踞在肩颈上那圈狸毛的同时崔始源就站了起来，沈昌珉拉着人往前走了几步，待看清楚人之后崔始源的第一感觉是带着惊喜的，“允浩？”
郑允浩没有回答，事实上从走进包厢开始郑允浩就没看过房间里的任何人。
“允浩？”明显地看出不对劲，崔始源又叫了一声。
沈昌珉倒是笑了，有些惊讶的样子，眼睛里满是神采，“你们认识？”说着手上使了劲把郑允浩拉得踉跄一步，然后手伸进他敞开的大衣直接搂上郑允浩的腰，“既然认识，怎么也没听你提起过，嗯？”话是凑到郑允浩耳边说的，看起来样子极为亲密声音却不大不小正好能让崔始源听清楚。
先前的那点惊喜瞬间变成不敢相信这样的情绪，崔始源看着沈昌珉的动作极力寻找解释来否定自己的想法。
曺圭贤靠在沙发上吹了声口哨，“不是一口一个不一样么，怎么也舍得带出来了？”
沈昌珉搂着郑允浩也坐下来，“是不一样，”手臂绕过郑允浩的肩膀用手背蹭过他的脸，“对他，我可是认真的。”
这样说的时候眼睛也顺着手上的触感看向郑允浩的侧脸，眼里缱绻的是自己都没能意识到的情深。
“我们也不算初次见面了吧，”曺圭贤站起来给郑允浩面前的杯子里倒上酒，然后拎着瓶子碰了碰，也没说什么就自己闷了一大口。
沈昌珉没有要挡酒的意思，把杯子往郑允浩面前推了推，“喝了。”
一个晚上的杯来盏去就这样开始，郑允浩始终沉默对递过来的酒不推不拒，一样没什么话的就是崔始源，对身边的各种声音聪耳不闻，机械性地给自己灌酒脑子里一遍遍回放着与郑允浩重逢以后两个人相处的点点滴滴。
从第一次相遇郑允浩苍白着一张脸顶着突兀的粉色头发，崔始源想，那个时候，自己其实是心疼的，郑允浩的状态与记忆中的大相径庭。
然后是在咖啡馆的那顿晚饭，郑允浩利落的黑色短发笑声爽朗又像是回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校园时光。
最后是篝火边的那场舞，动作间飞扬的发丝和衣服上翻飞的狸毛，比怀念的更漂亮，比记忆的更动人。
崔始源知道自己喜欢他是一直未曾改变的，从懵懂的少年时代到二十代末的现在，但是他记得郑允浩说，“人总是会变的。”
沈昌珉的心里窝着火，甚至怀念起郑允浩不断反抗他的日子，郑允浩破口大骂的愤怒和郑允浩的拳头都说明他是热血的，明明白白的讨厌清清楚楚的不从，沈昌珉期待郑允浩的反抗或者辩解，因为羞辱而爆发的愤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隐忍着沉默，就好像他真的做错了事并且对自己的背叛无动于衷。
其实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就像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放手，沈昌珉闭着眼睛灌下一大杯酒，可是你总是这样死气沉沉，留给我的情绪就好像连愤怒和辩解都显得多余。
沈昌珉睁开眼睛看着郑允浩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发红的脸，“热么？”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
“既然热，怎么不脱？”
郑允浩这时候终于转了头。
沈昌珉却冲着曺圭贤说笑道，“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你和小旭也在的，他在台上跳舞，我一看见就不想走了。”
“见到漂亮的就卖不动腿，你倒好意思说，”曺圭贤吃不准沈昌珉怎么突然提了这件事。
“今天刚好大家都在，都是自己人，不如跳个劲一点的，”沈昌珉看着郑允浩，“脱衣舞。”
说完指了指包厢内的一束灯光中间，“跳吧，我想看。”
崔始源准备说什么，瞿文按住了他的肩膀，“源哥，你也知道昌珉现在气头上，不撒撒气允浩的日子也不好过，你就别出头了。”
侍应生点开的舞曲是一首爵士风的慢摇，郑允浩在灯光里站了近一分钟都没有动，就在沈昌珉不耐烦地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郑允浩动了，跨部随着音乐幅度不大的一个摆动带出整个身体的柔韧线条，慵懒又矜贵，一只手贴着衬衫的前襟从前胸摸到胯部，眼睛轻佻地扫过场内的人傲人的魅惑又好像谁都没有放在眼里，在音乐的节点上干脆利落地转身然后耸了一侧的肩膀大衣从身体的一边缓慢滑下，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衫，薄透的黑纱只有前襟交错着蕾丝，这样欲遮还羞的背部大面积地裸露出来在灯光照射下能看见背上随着动作呈现出的肌理线条和中间劈开脊背没入裤腰的美人沟，郑允浩再转身的时候，带着圈狸毛的外套已经安静地蛰伏在脚边。
从第一次相遇郑允浩苍白着一张脸顶着突兀的粉色头发，崔始源想，那个时候，自己其实是心疼的，郑允浩的状态与记忆中的大相径庭。
然后是在咖啡馆的那顿晚饭，郑允浩利落的黑色短发笑声爽朗又像是回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校园时光。
最后是篝火边的那场舞，动作间飞扬的发丝和衣服上翻飞的狸毛，比怀念的更漂亮，比记忆的更动人。
崔始源知道自己喜欢他是一直未曾改变的，从懵懂的少年时代到二十代末的现在，但是他记得郑允浩说，“人总是会变的。”
沈昌珉的心里窝着火，甚至怀念起郑允浩不断反抗他的日子，郑允浩破口大骂的愤怒和郑允浩的拳头都说明他是热血的，明明白白的讨厌清清楚楚的不从，沈昌珉期待郑允浩的反抗或者辩解，因为羞辱而爆发的愤怒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隐忍着沉默，就好像他真的做错了事并且对自己的背叛无动于衷。
其实你说什么我都会信的，就像不管你做了什么我都不会放手，沈昌珉闭着眼睛灌下一大杯酒，可是你总是这样死气沉沉，留给我的情绪就好像连愤怒和辩解都显得多余。
沈昌珉睁开眼睛看着郑允浩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发红的脸，“热么？”
意料之中的没有回答。
“既然热，怎么不脱？”
郑允浩这时候终于转了头。
沈昌珉却冲着曺圭贤说笑道，“我刚认识他的时候，你和小旭也在的，他在台上跳舞，我一看见就不想走了。”
“见到漂亮的就卖不动腿，你倒好意思说，”曺圭贤吃不准沈昌珉怎么突然提了这件事。
“今天刚好大家都在，都是自己人，不如跳个劲一点的，”沈昌珉看着郑允浩，“脱衣舞。”
说完指了指包厢内的一束灯光中间，“跳吧，我想看。”
崔始源准备说什么，瞿文按住了他的肩膀，“源哥，你也知道昌珉现在气头上，不撒撒气允浩的日子也不好过，你就别出头了。”
侍应生点开的舞曲是一首爵士风的慢摇，郑允浩在灯光里站了近一分钟都没有动，就在沈昌珉不耐烦地准备站起来的时候，郑允浩动了，跨部随着音乐幅度不大的一个摆动带出整个身体的柔韧线条，慵懒又矜贵，一只手贴着衬衫的前襟从前胸摸到胯部，眼睛轻佻地扫过场内的人傲人的魅惑又好像谁都没有放在眼里，在音乐的节点上干脆利落地转身然后耸了一侧的肩膀大衣从身体的一边缓慢滑下，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衫，薄透的黑纱只有前襟交错着蕾丝，这样欲遮还羞的背部大面积地裸露出来在灯光照射下能看见背上随着动作呈现出的肌理线条和中间劈开脊背没入裤腰的美人沟，郑允浩再转身的时候，带着圈狸毛的外套已经安静地蛰伏在脚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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