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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那些让人点赞的精彩故事】(中短篇悬疑故事合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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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了?”游学亮肿胀变形的嘴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你的脑袋,”在一片可怕的沉默中,徐风颤抖着道,“你的脑袋好像要爆炸了。”
“不!”游学亮发出一声惨叫,踉跄着冲到会议室的落地镜前,看到自己的形象之后,他发出了更加可怕的叫声:“我说!我全都说!”说完这话之后,更加不可思义的事情发生了:他肿胀得透明的脑袋,在几秒钟内又迅速瘪了下去,很快恢复了原状。
人们目瞪口呆地注视着这一切。
半天,徐风小声问:“游学亮,你没什么不舒服吧?”
游学亮苦笑一下,摇了摇头:“你能听我说吗?”
“说什么?”徐风问。
“你想知道的一切。”游学亮说。
他们两人的对话让其他人迷惑不解,有人提出他们也想听听是怎么回事,但游学亮坚持只能告诉一个人,不是徐风也行,但只能告诉一个人,多了就不行。在这种情况下,其他人只好放弃了。游学亮朝徐风做了个手势,自己先走出了会议室。徐风和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并承诺一定把听到的话告诉他们,这才跟着游学亮走了出去。


1878楼2015-03-26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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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游学亮把徐风带到自己的办公室,将门反锁好,让徐风坐下来,盯着他看,一言不发。
    “说吧。”徐风催促道。
    游学亮还是没说话,他目光严肃地盯着徐风,神色犹豫。游学亮以前是个快活的胖子,最近这么一顿瘦,仿佛换了个人,不仅外形大改,连性情也变了许多。徐风以前从来没见过他这么严肃的表情,觉得有点紧张。
    “快说啊。”他又催了一句。
    “是你要我说的。”游学亮说。
    “嗯,说吧。”徐风说。
    “是你要我说的,”游学亮又重复了一遍,“也是我要冯惠说的,事情都是这样,但冯惠也可以不告诉我,我也可以不告诉你。”
    “嗯。”徐风觉得他在说废话,但为了避免冷场,还是答应了一声。
    “我是真的很喜欢冯惠,我不想害她。你是我朋友,我也没想害你。”游学亮说完,便正式开始了讲述,“这事是从上次我们旅游开始的……”


    1879楼2015-03-26 1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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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22: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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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
      上次旅游的时候,在中途的一个景点经过时,趁大部队都在休息,杜宇岚和冯惠、姜春、石华他们几个人溜了出来,沿街寻找着当地的小吃。一路走一路吃,不知不觉溜到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巷子两边夹着破败的墙壁,中央只有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路,路上还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姜春朝里面扫了一眼,就说这是个死巷,正要走开时,杜宇岚眼尖,一眼看到小巷的尽头摆着一个摊位。这事让大家都觉得很好奇:在这样一条走不通的偏僻小巷里摆摊,能被人惠顾的机会接近于零。是谁这么没有经营头脑?越是想不明白就越想去看看,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走进巷子,迈过巷子里堆着的杂物,走到那摊位前。
      那摊位也奇怪,就在小巷的尽头,背靠着墙壁。摊位不大,一个穿蓝衣服的蓝人坐在一张椅子上,前边放着张桌子,桌子上一块白色的纸牌,上头写着几个毛笔字:“秘密出售”。几个人围在桌前看了半天,始终没看出来这里秘密出售的是什么。蓝衣人低垂着头,任他们指指点点,始终一言不发。
      “这里卖什么的?”姜春问。
      “秘密。”蓝衣人说。
      “这也保密?”几个人哈哈大笑起来,“你不说你卖的是什么,怎么会有人来买?”他们认定这人神经有毛病,说完之后便准备转身离开。蓝衣人盯着他们看了一会,慢慢微笑起来。这微笑缓慢展开,让人看得心头很不舒服。蓝衣人微笑的同时,慢慢地站了起来。
      “我卖的就是秘密。”蓝衣人小声说。


      1880楼2015-03-26 1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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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病了?”冯惠弯腰问。
        蓝衣人摇了摇头,一把将冯惠推开,伸出食指,直指着姜春,目光凌厉地望着他。姜春和石华两人面对着目光,脸色忽然变得煞白,连连后退。杜宇岚打电话叫了救护车,然而,没等到救护车赶来,蓝衣人就已经断气了,临死前他一直死死地盯着姜春,眼里流露出来的怨毒目光,让在场所有的人都不寒而栗。
        救护车赶来后,发现蓝衣人的口鼻已经完全长拢,没法做人工呼吸。蓝衣人就是这么活活窒息而死的。
        回大部队的路上,几个人都觉得心神不安,冯惠和杜宇岚几次向姜春他们打听蓝衣人到底说了些什么,那两个人却死活也不肯说。
        “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听到这里,徐风忍不住追问。
        “后来,石华把这事告诉了杜宇岚和冯惠,姜春就死了;冯惠把这事告诉了我,石华就死了;现在我告诉了你,估计冯惠也活不成了。”游学亮说,他眼神阴郁地看了一眼徐风,似乎在等他阻止自己说出最后那几个字。但徐风的目光充满强烈的好奇,他满怀期待地望着游学亮。游学亮的眼神更加阴郁了:“那天,蓝衣人在姜春耳边说的话是——‘你如果把这句话说出去,我就会死。’”


        1882楼2015-03-26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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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徐风愣住了,“就这么一句话?”
          游学亮点了点头:“就是这一句,这句话就是秘密。”
          徐风想了半天才想明白——你如果把这句话说出去,我就会死——这句话本身就是秘密,同时又是一个诅咒,姜春把这话说出去了,蓝衣人就死了,石华把这话说出去了,姜春就死了…….徐风总算明白了这其中的奥妙,他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噤:“这么说,现在冯惠已经死了?”
          游学亮缓缓点了点头:“应该是这样。”他略微顿了顿,又道:“现在,我的命就捏在你手里了。”
          徐风目瞪口呆。
          照这么看来,现在的情况是,如果自己把这秘密说出去,游学亮就会死,而同时自己的命也就捏在别人手里了。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说出来?”徐风问。
          游学亮苦笑一声:“你很快就会知道了。”


          1883楼2015-03-26 16: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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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乞丐瘦得如同骷髅,皮肤紧绷在身体之上。他全身到处都是碗口大的破洞,破洞内裸露着鲜红的血肉。徐风看着他的时候,他的胸口正迅速膨胀起一团,那一团血肉膨胀起来,无限膨胀之后,忽然“砰”的一声,绷得透明的皮肤爆裂开来,一股令人窒息的泔水味填充在空气里,乞丐身上又多了一个血肉模糊的洞。乞丐无声地呐喊着,脸部因为痛苦而扭曲,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双手在空中挥舞,手臂尽头的双掌早已不见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手臂挥舞着。徐风惊恐地望着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蠕动的凸起——难道自己将来也会变成这样吗?
            “你看到他了?”杜宇岚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徐风蓦然回首,杜宇岚正黯然地望着他。他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跑到了杜宇岚的家门口。他心头猛然涌起一个憋了很久的疑问:杜宇岚也听到了那个秘密,为什么她一点事也没有?
            不等他回答,杜宇岚已经先开口了:“游学亮把那个秘密告诉你了吧?我早就看出来了。”她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当初也是你这样,浑身胀得难受,不说出来仿佛就会死。但是我不想害石华,也不想把自己的命交给别人。所以我找到了这个人,”她指了指乞丐,“他不会说话,也不认字,连手掌都没有,也就不能比划,我把那个秘密告诉了他,这就是最保险的,他肯定不会说出去,对吗?”
            徐风打了个寒颤。
            他望着那个被秘密折磨得痛苦哀号的乞丐——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可怕的折磨吗?
            他望了望杜宇岚,又看了看自己,又转身狂奔起来。
            他要找一个人,随便什么人。
            今夜,必然有人在街头游走。这世上的人,有几个人能抵抗诱惑,不去打听别人的秘密呢?
            【THE END】


            1885楼2015-03-26 1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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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64〗
              【赦免】 文/倪震
              ----------------------
              【1】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看了眼那张照片,然后把它丢到桌子上,与安言的名片并排而列,“死者打算在咽气前打电话说出自己的遗言?”
              安言对着照片出了神,仿佛刚刚把这玩意从口袋里掏出来给我看的人并不是他。肮脏的百叶窗把阳光撕得支离破碎,照片上的那堆白骨显得愈发斑驳,好像随时都可能化为灰烬。他抽动了一下嘴唇:“这个人至少死了三年,但身边的手机却是半年前上市销售的。”
              “没什么稀奇的,很多人希望亲人在阴间也能用上流行商品。”
              “你觉得我会挖开一座坟墓,窥探里边有什么值钱的物件吗?”他苦笑道。
              他当然不会。工作刚满两年就成为房地产公司的中层干部,很少有人能做到这一点。刚上高中我就和他失去了联系,如今找到我的住处,能量确实不错。
              “那么你是在哪儿拍到这张照片的?”
              “一座即将拆迁的旧楼里,这具尸骨是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的。”说到这里,他的嗓音有些变调,“准确地说,是天花板开裂了,它从夹层里掉了下来,恰好砸到我的头上,差点砸出了脑震荡。”
              “然后你报警了。”
              “我没有。那地方是我们公司的重点项目,施工队伍早已准备就绪,就等一声令下了。我磨破了嘴皮,总算让房主在搬迁协议上签了字,要是为了这种事耽误了进度,无法按期交付使用,你知道公司会损失多少钱吗?”


              1886楼2015-03-26 1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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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在梦中经常回到老宅,但三年以来一直没有付诸实施,尽管它距离我现在的住处仅有两站路。
                安言猛转了两圈方向盘,黑色的轿车从狭窄的街道拐进了小巷,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它会撞到墙上。
                “公司的车?”我问。
                “我自己的。”他淡淡地回答,轻点刹车,在老宅的门前停了下来。
                秋日温暖的夕阳斜斜地照在陈旧的红砖上,加上空气中飘扬的尘土,我的眼前出现了一片柔和的光晕。虽然这里早已无人居住,但我似乎看到了昔日的邻居从窗里探出头,用微笑欢迎我们的归来。
                早在我和安言上初中时,他们便认定了我们将来注定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怎么了?”安言替我打开车门,“你不舒服?”
                “没什么。”我摇摇头。钻出车门的瞬间,我从后视镜里看到了一个女孩,身穿黑色大衣,有些发黄的短发垂落在灰色的围脖上,苍白瘦削的面孔毫无表情。
                如果他们看到了我如今成了这幅模样,大概只能用女大十八变来解释了。
                “上边给了我五天时间来解决这件事。”他轻声道,“咱们得抓紧。”
                “如果解决不了或者出了差错,就由你来背黑锅。”


                1888楼2015-03-26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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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22:1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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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险与机遇并存,很公平。”说话间我们走到了那栋灰楼的面前,它是这条小巷里唯一一栋水泥结构的楼房,建筑风格也迥然不同。听说这里是日伪时期某个官员的住宅,他为了彰显身份,特意设计出了这种僵硬死板的外观。
                  自以为是的门外汉最擅长的能力就是把事情搞砸,这地方使用了不到十年,楼下便严重透寒,只好封闭弃用。解放后这里变成了普通民居,二楼的住户每天回家都要经过那条冗长漆黑的走廊,以至于他们宁可牺牲共用面积,凑钱在楼上修了个公共厕所,也不愿意去使用一楼阴暗潮湿的那个。
                  我记得住在这里的都是远洋公司的船员,当时这是个很吃香的工作,待遇丰厚,还能搞到各种外国货,所以他们有点高傲,对别的住户有些爱搭不理,社交活动往往局限于他们的小圈子。因此能够应邀走进这里的人很少,我们这些孩子对它便格外好奇。
                  “进来吧。”安言推开大门,门轴出乎意料地很安静,没有发出任何杂音。
                  那条走廊出现在我的面前,与昔日的残像截然不同:日光灯熄灭了,旁边有一道光柱直直地投落到地面上,碎裂的木板与砖头瓦片散得到处都是。
                  我走到那里向上望去,发现这地方已经被砸穿,光线来自二楼走廊的窗口。


                  1889楼2015-03-26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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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确定夹层里再没有别的古怪东西,我和房主一起砸穿了这里。”安言解释道,“那个夹层其实是壁炉的烟道,直通后边的烟囱。”大概是房屋第一任主人在建成后发现客厅和烟囱建在了相反的方向,为了弥补失误不得不这么做。”
                    “这里为什么会忽然开裂?”
                    “木板早就烂透了。”他捡起块木屑递给我,触感粘稠湿冷,像是一块被吐出的口香糖。
                    “尸骨呢?”
                    “我放在了一个稳妥的地方。”他语焉不详,“你要看?”
                    “先给我看看那部手机。”我笑了笑,“你不会把它也藏了个严严实实吧?”
                    他扬扬眉毛,做了个鬼脸,从怀里取出个透明塑料袋,里边装了部大屏幕的白色手机。
                    “它和死人在一起,直接揣在怀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他说,“你尽可以拿出来看。”
                    “哇哦,旗舰款。”我叹息道,“早就想买一部了,总是不舍得,用它殉葬真是浪费......走吧。”
                    “去哪里?”安言莫名其妙。
                    “研究一下这部手机。”


                    1890楼2015-03-26 1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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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世上总有些地方不适合西装革履美女豪车的前往,比如执法机关,或者执法机关感兴趣的某些地方。
                      安言理解我的意思,但在笨拙地挤上正值高峰期的公共汽车后,他明显有些不适。
                      “就不能找条学生少点的线路吗?”他小声抱怨。
                      我没回应。车上的人很多,但非常安静。起初有几个学生在大声闲聊,但声音也不知不觉地降低,消失,大概是受了别人的影响,纷纷掏出手机看了起来。仔细观察,无论是站的还是做的,将近一半的乘客都在默默地摆弄着自己的手机,有的在看电子书,有的在网聊,至于带着耳机的人,要么是在听音乐,要么是在看电影。
                      半小时后我们下了车,安言明显松了一口气。
                      “我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气氛。”他说。
                      “大家都怕手机被偷,拿在手里反而最安全。”
                      他不以为然地哼了一声,跟着我走进地下商场。到了底层,我找到一家专卖手机的店铺,对售货员点点头,径直走进柜台,推开货柜旁边的门,里边是一个宽敞的工作间。左边用隔断夹出了独立的办公室,拉开门后,一个胖子抬起头,看到我,脸上露出笑容。
                      “稀客啊,能帮你做些什么?”他的声音温厚敦实,像是经过专业的配音训练。


                      1891楼2015-03-26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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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这部手机。”
                        他摆弄了一会:“除了后盖不是原装的,别的都没问题。”
                        “能查出它是在哪家店卖出去的吗?”
                        他的眉毛上好奇地堆起两块肉,但没有多问:“需要花点时间,你们先坐着等一会。”
                        “他是干什么的?”见胖子走出办公室,安言终于忍不住开口问,“这个牌子的总代理?”
                        “差不多。”我言简意赅地回答。
                        他起身观察了一下工作间里的情形,知道我小声命令他坐下。
                        “这里是专门翻新手机的吧?”他眉毛紧皱,“为什么要他帮忙?”
                        “他的关系客户很多。”为了堵住他的嘴,我只好略做说明,“所以他能查到总代理也查不到的东西。”
                        十几分钟后,胖子回来了,扬了扬手里的单子:“这部手机是四个月前卖出去的,就在这个卖场。”
                        “他们记不记得顾客的模样?”


                        1892楼2015-03-26 16: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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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要不要去看看尸骨?”
                          出了地下商场,我和安言坐在绿化带旁边的凳子上,相顾无语,直至夜色降临。我没有问他任何问题,这似乎反倒令他坐立不安,主动提出了这个建议。
                          “我对尸体解剖没研究,既然你能找到稳妥的地方收藏它,那么鉴定结果应该是准确的。”我转悠着手机,“机主没有在里边留下任何痕迹。通话记录和短信全是空白的,手机卡也没有插,大概与幽冥黄泉通话是不需要拨号的。”
                          “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他板起了脸。
                          “我们无法解释充电的问题,但我相信买手机的肯定是活人。”我把手机交还给安言,“起码商家收到的钞票事后没有变成冥币。”
                          “知道我手机号码的人很多。”他黯然道,“我刚才在脑子里过滤了一遍,毫无头绪。”
                          “但是既知道你的手机号码,又知道那座房子的人就不多了。”我淡淡地说,“连我都不满足这个条件。”
                          “其实......”他涨红了脸想解释什么,却被我做的噤声的手势给堵了回去。
                          其实是我主动疏远他的。所以他没必要解释,也解释不出个所以然。很多时候,道不同不相为的并不仅仅是谋,也包括感情。


                          1894楼2015-03-26 1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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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我陪你喝一杯?”她满怀期待地问
                            “你不是薛雀。”安言嘎声道,“你是谁?”
                            虽然我很久没见过薛雀,但是面对这张浓妆重彩,同样也可以肯定这一点。
                            “你凭什么这么说?”女孩的热情骤然冷却,回身继续玩她的手机。我注意到安言的肩膀激烈地起伏了几下,他终于控制住了情绪,从怀里掏出钱包,摸出两张百元大钞放在女孩面前。女孩犹豫了片刻,腾出一只手飞快地把钱装进了口袋。
                            “想找她就去十院。”她冷淡地说,“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她怎么了?”安言的语气带着些咬牙切齿,“你是她的什么人?”
                            女孩一言不发,用长长的指甲飞快地点击手机屏幕,似乎变成了哑巴。
                            “明早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走过去拉开他,“我有点累了,想回去休息。”
                            他点点头,猛地伸出手夺过女孩的手机,重重地拍在吧台上:“以后和别人问你话时态度要尊重点!”
                            “是吗?我还年轻,不知道这些。”女孩嫣然一笑。


                            1897楼2015-03-26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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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3 22:0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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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上午八点半,我来到住处附近的路口时,安言已经顶着两个黑眼圈在等待。
                              “今天怎么没有开车来?”我问。
                              “你说得对,有些地方不适合太招摇。”
                              十院是第十人民医院的简称,市精神病院的婉称。安言昨晚是为了顾及我的感受,所以竭力控制自己,但他实在把我想得有些过于小气了。
                              “你才发现我是对的么?”我笑了笑,跳上进站的公共汽车。在终点下车后,我们绕着布满枯萎常青藤的墙壁转了一大圈,来到了医院的正门,进门前他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看那里。”他指了指旁边的花坛。
                              夜色暗淡的冬青丛旁,一只棕色的猫匍匐在黑色的土壤上,微微抬起脑袋,仿佛在仰望天空,不过稍微仔细观察,便会发现它已经死了。
                              “你这毛病是改不了了。”我叹息道,“明明知道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东西,还偏偏忍不住指给别人看。”
                              他尴尬地挠挠头,随即想到了什么,脸色顿时有些阴沉。


                              1898楼2015-03-26 16: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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