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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那些让人点赞的精彩故事】(中短篇悬疑故事合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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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乙故意在门外徘徊了好一阵,门里的声音却好象一浪高过一浪似地滔滔不绝,直到这潮水渐渐地平息下来,他才敲了敲值班室的门。接着传来一个男人洪亮的声音:“谁?”
“来寄信的。”
“半夜里寄什么信,明天早上再来,我睡觉了。神经病。”
“大哥,我把银子都带齐了,就行行好吧,我是当兵的,是从军营里溜出来的。”
门开了,一个彪形大汉赤着上身给他开了门,一把将小乙拉了进去,把门又关上了。房间里点着一堆炉火,让小乙浑身都暖暖的。屋子里有张床,在厚厚的棉被里鼓鼓囊囊的,露出了一截女人的长头发。
“有什么好看的,小兄弟没讨过老婆吧。”汉子一边穿衣服,一边拍着小乙的肩膀。
“不,有老婆,我就是来给她寄信的。”然后小乙取出了信。汉子看了看信封上的地址,他居然还识字,然后翻出本簿子,也就是资费表,算了算路程和资费:“一百八十两银子。”
小乙把所有的银子都拿了出来摊在他面前,汉子点了点钱,说:“正好。”其实还多出了几两。汉子取出一个印章盖在了信封上,就算是政府公文了。他说明天早上就有一班驿马要出发去州府,一起把这封信带出去。
“谢谢大哥,三更半夜打搅您了,您的大恩大德,小乙没齿难忘。”小乙激动地给汉子拜了一拜。
“得了得了,我老婆还等着我办事呢,快回去吧。”
小乙走出房间,离开了驿站,身后却传来汉子洪亮的嗓音:“小兄弟,路上小心,有狼。”


1498楼2015-03-23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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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今天就要结婚了,她要改嫁给村里的光棍阿牛。半年前,邻村的一个断了条胳膊的退伍老兵告诉她,小乙已经死了。阿牛早就对翠翠有意思了,但阿牛是个非常老实的人,虽然是个很能干的强劳力,人却长得很难看,所以没人愿意嫁给他。阿牛知道小乙的死讯以后,跪着对翠翠说:“嫁给我吧,我会把你们母子俩照顾好的,我会把小乙的儿子当成我自己的儿子一样。”那年晚上天空挂着一轮新月,阿牛有力的大手紧紧握着翠翠的手,让她有一种安全感。
    翠翠一开始没有同意,她天天以泪洗面地考虑了一个月,终于心里那道堤坝还是崩溃了,那时候二程先生和朱夫子还没出世,寡妇改嫁也不算稀罕。她同意了。
    过一会儿阿牛就要带着财礼和花轿来接她了。她的脸上挂着泪珠,她忘不了小乙。
    “罗王氏。谁是罗王氏。”门外传来了一阵吆喝声。
    “罗王氏,从来没听说过有这个人。”翠翠对自己说。
    门外又传来村里教书先生的的话:“罗王氏,不就是翠翠吗?不过,她明天就不叫罗王氏了。”
    “翠翠,有你的信。”教书先生敲着翠翠的门。
    翠翠非常奇怪,她还不懂什么叫信。门口站着一个骑着马,穿着政府制服的人:“你叫罗王氏?”
    “不认识,我叫翠翠。”
    “她的大名就叫罗王氏。”教书先生在一边说。
    骑马的人把一封信塞在了翠翠的手里,然后扬鞭走了。翠翠茫然地拿着信,不知所措。教书先生看着信封的落款叫了起来:“是小乙,是小乙给你寄来的信。”
    “小乙?”翠翠仿佛见到了什么希望。


    1500楼2015-03-23 1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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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3 20: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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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拆开来看。小心点,拆有火漆封口的地方。”
      翠翠照着他的话拆开了信,取出了信纸,但她不识字,看不懂。她只认识小乙夹在信里的那缕头发,乌黑乌黑的,还残留着小乙身上的那股味道,这味道只有做妻子的才能闻出来,并且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头发,这味道,翠翠在梦中已摸到过,闻到过许多回了。她把小乙的头发紧紧贴在自己的脸上,仿佛就是自己的生命。
      “先生,能给我读信吗?”翠翠恳求着教书先生。
      “好的。”他开始读了。
      “翠翠,你还好吗?
      我想你。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我们打了许多大胜仗,打死了许多贼党,我们自己的伤亡是微乎其微的。贼党就快要被我们消灭光了,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我所属的部队离敌人很远,很安全,我也活得好好地,我还长了好几斤肉。我们这的伙食和城里人吃得一样好,营房又干净又暖和,棉衣很厚,我还从没受过伤,生过病呢。你一定要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福气大,就算我们部队全都死光了,我也会活着回来的。翠翠,你寂寞吗?我每晚都梦见你,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希望你和以前一样漂亮。没有人欺负你吧,如果有,我回来一定要他的命。今年的收成怎么样?我们家的老母鸡杀了吗?不用省,想吃就吃吧,只是别在下蛋以前杀。我们家的两头猪呢?下过仔吗?有的话,把小猪养好。现在天气冷,睡觉的时候多盖点被子,你一个人有困难,请村里的乡亲们多帮帮忙,别不好意思。翠翠,告诉你,我立了军功,救了将军的命,将军答应等战争一结束,就封我做官,到时候,我会坐着轿子回来的,你就会过上好日子了。等着我,一定要等我,翠翠,保重。


      1501楼2015-03-23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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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翠翠,你看谁回来了?”教书先生对她说。一队人正敲锣打鼓地向她家走来,“是小乙,”翠翠叫了起来,“是小乙当了大官回来了。”
        她兴奋地迎了上去。却不是,尽管这骑在马背上的这张脸是那么与小乙相象,是儿子。儿子进京赶考中了状元,衣锦还乡了。
        但翠翠却似乎不认识儿子了,她一把抱住他,叫着小乙的名字,她从怀里取出了多年来一直深藏着的信:“小乙,你终于回来了,这么多年了,我好想你,看,这是你写给我的信,我们有个儿子,还有了儿媳,很快就会有孙子的。我们的儿子很有出息,他进京赶考了,他会中状元的。”
        “娘,是我啊,我中状元了。”儿子说。
        “你是小乙,你做大官了。”
        翠翠疯了。
        十八年前,小乙在驿站里寄完了信,赶在天亮前回到了军营。当他翻过栅栏,以为万事大吉的时候,却发现部队正整装待发,准备在天亮前偷袭敌军。监军在点名,正好点到小乙的名字,小乙高喊了一声:“到!”他匆匆忙忙地跑向队列。
        “站住,你迟到了。”监军严厉的说,“根据军法第六条第三款:出发前点名有迟到者一律就地正法!来人,把他绑了。”
        小乙被五花大绑起来,他想叫,他想说自己只不过是去给媳妇寄了一封信,但他的嘴被破布塞住了。他被押到了阅兵台上,他看着下面白色的雪地上站着黑压压地好几万人,都鸦雀无声。
        这时太阳升起了,从东方,在山巅之间,那轮火红的东西象是个出生的婴儿一样升上天空,小乙想:我要是有个儿子就好了。太阳越升越高,照亮了他的脸,忽然他飞了起来,高高地飞了起来,他离地面越来越远,他见到地下躺着个没有脑袋的死人,那就是他自己。鲜红的血溅满了雪白的地面,象一朵冬天的梅花,特别美。拿大刀的刽子手把他的人头高高地举起。
        小乙飞得离太阳越来越近了,他突然想到了驿站,大约现在,邮差大哥已经带着他写给翠翠的信出发了吧。
        一路平安,我的一封家书。
        【THE END】


        1505楼2015-03-23 1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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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两具尸体】
          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下雨的时候空气中总有一股鱼腥味,或许你认为那只是泥土的味道,但人们往往却看到在过一段时间后,坑里有积水的地方总会生出那么一两条小鱼来,并没有人去尝试了解这些鱼到底是从哪里过来的。
          与喧嚣的城市不同,夜晚的小镇异常静谧,除了雨声之外听不见任何其他的声响,但空气却并不平静,窗外的空气和房间里的香气混杂在一起,竟然有一些淡淡的腥味。
          一开始这样的腥味让我回忆起儿时的快乐时光,和小伙伴们一起到水塘里捉鱼的情形,但很快我就发现了这股腥味的异常,以我的经验判断,那竟然是淡淡的血的味道!
          事实上我已经快要睡着了,但是,凌晨2点30份,我猛地从床上跳起来,用我那并不敏锐的嗅觉寻找着腥味的来源。
          那腥味来自于床箱里面,当我把鼻子贴近床箱的缝隙时,那腥味几乎让人作呕。
          种种恐怖的念头一一浮上脑海,我几乎可以确定那箱子中的确藏有一个女人的尸体,这让我的心头一凉,如果是这样的话,楼下的那个男人就已经非常令人怀疑了。
          由于长年潮湿,床箱的合叶有些生锈,我费了很大力气才把它推开了一条缝隙,血腥味猛地扑上来,仿佛那具尸体就躺在我的身边。我没有勇气打开它,而是从口袋里面拿出来袖珍手电筒直射向床箱的内部。
          冷白的光线瞬间照亮了整个黑洞洞的床箱,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里面空空如也,连一滴血迹都没有。


          1538楼2015-03-24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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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却在楼梯口处出现了,表情很平静:“看到女人和孩子的尸体了吗,她们就是我的爱人和孩子。”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孩子,说:“你也看到了?孩子就在我身后。”
            他迷茫地看着我的身后,摇了摇头,说:“没有,我看不见任何东西,这里只有你才能看见这个。”
            我看着他的眼睛,他的目光很散,如果他是在说谎的话,那么在不经意中眼睛总会扫过我身后那孩子的身体,但是他没有。
            他带着我走向女人死去的房间,我紧跟着他的脚步,看看他是否有意识地回避孩子的尸体,如果有意回避,则代表他可以看见尸体;如果无意中踩到尸体上,我起码可以通过视觉来判断那个尸体究竟是不是真实存在的。
            结果他很自然地迈了过去,完全没有任何有意而为的迹象。
            女人的房间依然腥气扑鼻,他完全没有特别地注意那张满是鲜血的床,而是径直走向那个破旧的录音机,熟练地按下了播放键,录音机平静地工作起来。
            虽然有些老旧,磁带也有些磨损严重,但我仍然能从这质量不高的音乐里分辨出歌词来“甜蜜蜜,你笑得甜蜜蜜……”,嗓音优雅柔和,是邓丽君的甜蜜蜜。
            我猛然间觉得眼前一阵模糊,似乎有一道强烈的白光闪过,当我的眼睛能够再次分辨周围的景物的时候,一切都恢复了正常。
            “出现这种事情的时候,放这首歌,一切就会暂时结束了。”他看着录音机,目不转睛地说。


            1540楼2015-03-24 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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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讲述】
              我承认自己有些惊魂未定,但经历了这一次的恐怖场面,我觉得已经十分有必要和他详谈一次了,无论这次谈话能否勾起他那些痛苦的回忆。
              想不到的是,他依然十分坦然:“没什么事,都这么多年了。”
              他又一次提到了这句话,仿佛时间真的可以冲淡一切。
              “我看见你的孩子倒在二楼的走廊里,你的妻子俯卧在床上,脑部遭受重创,而且似乎……”
              “她是被杀后奸的。”他提前回答了我的问题,“那天晚上我因为要应酬没有及时回家,当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就闻到了一股血腥味,然后就看到我的孩子倒在走廊里。警察告诉我,孩子被一击毙命,凶手随后来到我爱人的房间,用锤子砸死了她,然后强奸了她,他是个变态。”
              我时刻注意着他的眼神。
              凌晨3点多,窗外墨黑一片,仿佛黑夜永远也不会结束似的。伴随着淅淅沥沥的雨声,两个男人对坐在沙发里,这样的场景似乎极不适合谈论这些伤感的话题,如果不是他的表情还算平静,我想我恐怕也不会允许我自己这样听下去,这种事情即使对听者来说也是异常残酷的。
              “你说你出去应酬了?”我问
              “对,这是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他说,“她求着我说能不能多陪陪她和孩子,但我的工作确实很忙。如果我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绝不会这么做。”


              1541楼2015-03-24 1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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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再找女人?”
                “不想再找了,女人都不是好东西,是害人精。”他看着琳。
                “所以你就养成了某些,‘不良的嗜好’?”琳完全不顾及他的感受。
                “什么不良嗜好?”他说,“只有娜娜才是最完美的,娜娜不会害我。而且我这么做,影响到谁了吗,什么叫不良嗜好?”
                “但我们从别人口中听到一些对你不利的事情。”琳说。
                “我知道,他们说我要强奸老王家的孙女,但我没干过这事,他们冤枉我。”李守义的情绪有些激动,“女人都不是东西,我不会再碰女人!”
                “我的脸上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吗?”琳终于开口说道。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把眼睛从琳的身上移开,说:“我哪知道你脸上有什么。”
                琳继续说:“你先冷静冷静吧,关于十年前那场凶杀案你怎么看,一个女人被先杀后奸。”
                他的脸红涨了起来,像一个即将爆发的火山,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怒视着琳,但眼神中却总有一种很古怪的情绪。
                我没有参与到问询,只是不断扫视着这个房间,他就坐在那个脏兮兮的床上,两脚不安地挪动着。我注意到他旁边的茶几上竟然也有一台录音机,单卡的,竟然和朱逸臣卧室里的那个录音机一模一样。我离那个录音机比较远,但仍然能隐约看到“播放”键也被严重磨损,磨损的程度竟然和朱逸臣家里那台录音机惊人的相似。简直就是一台东西,刚从朱逸臣家搬到这里一样。
                我非常震惊,强烈的好奇心让我站立起来靠近那台录音机企图看个明白,但此时的李守义却突然爆发了,他猛地跳起来,挥拳便向我打过来,口中念念有词:“你想什么,你不准砰它!女人都是坏东西,女人会害死人!”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难以应对,虽然我躲过了他这一拳,但李守义却猛地捡起了桌子上的水果刀,竟然又冲琳刺了过来。如果不是或多或少地学习了一些格斗经验,那么琳此时就真的危险了。我把李守义的手腕重重地摔在桌子上,随着一声惨叫,水果刀掉在了地上。
                他瘫软在地上,竟然放声大哭:“女人都是坏东西,女人都该死!女人都该死……”


                1548楼2015-03-24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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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3 19:5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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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狼狈地从李守义家里逃出来,这让琳几乎确认他就是当年那个惨案的制造者。朱逸臣的猜测不是没有依据,种种迹象表明这件事和李守义脱离不了干系。
                  回到朱逸臣家的一路上琳一直在向我抱怨那个怪老头盯着自己很不舒服,直到现在还仍然觉得有无数只眼睛从四面八方投来猥琐的眼神,这个我完全可以理解,李守义的眼神实在是太古怪了,不仅仅是“色”那样简单,还包括了“怨恨”、“愤怒”甚至“恐惧”。
                  “你猜他是不是拥有某些特异功能,比如说,透视眼?”我开玩笑的说。
                  琳瞪了我一眼,很显然,她对我这个严肃的家伙难得一见的玩笑并不买账,她粗暴地把雨伞拉向自己那边,雨水一滴滴地打在我的肩头,寒意一直凉到我的心脏里面。
                  我感到自己正在接近事实的真相,但却总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在刺激着我,这仿佛是某种警告。
                  那个可怜的男人依然躺在沙发上看着外面的雨色,对于琳的到来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特别的表情,直到我告诉他有关摆放在李守义家的那台录音机的那件事。
                  在那一刻,我看到他的眼睛里突然掠过一丝明亮的光,他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的:“和我房间一模一样的录音机,连磨损的样子也一模一样?”
                  “是的。”我说。
                  “那你有没有播放里面的带子,是不是‘甜蜜蜜’?”他激动地说。


                  1549楼2015-03-24 12: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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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守义杀了人,为什么没有偿命,现在还活得好好的?”他怒视着我。
                    “你用什么证明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干的,现在我们只是在猜测!”我说。
                    看他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下,我继续说:“请你相信我,如果真的是他干的,我一定把他给揪出来,证据总会找到的。”
                    琳看着他,接着我的话说:“而且即使我们找不到证据,你爱人也总会告诉我们的,她也不是正在这么做吗?”
                    他放弃了抵抗,我看到泪水从他的脸上流了出来,缓缓地回到沙发上说:“菲儿,你为什么不肯直接在我的面前出现来告诉我这一切,难道你就这么恨我吗?”
                    我看着这个男人,此时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初见时的冷静与理智,压抑许久的情感在这一刻终于爆发。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他流泪,但也是最后一次。
                    许多年后我仍然在思考这个问题,在处理这件事上我犯了个大错误,如果我能跳出这件事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理性的去思考这一切的话,这个故事或许就不会拥有这样一个悲惨的结局了。我太投入了,一个人在过于投入的时候就会丧失一些理性思考的能力,这正是造成这样结局的最直接原因。
                    他不再说话,看着照片中方菲生前俏丽的面容,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泪水,嚎啕大哭。


                    1551楼2015-03-2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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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灵魂的指引】
                      朱逸臣仍然蜷缩着躺在沙发上,但我相信这个时候他的内心一定很不平静,他在等待一个结果。
                      我和琳决定晚上留在这里。经历了今天这件事,方菲的“亡灵”带给我们的信息或许会有新的变化。
                      凌晨两点,开始打雷了。雷雨云和这栋房子的距离看起来还是比较大的,闪电过后,往往需要好一会才能听见隆隆的雷声。
                      琳翻注视着朱逸臣和方菲的婚纱照,我知道她的心情并不放松。
                      “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开始了,你不害怕吗?”我问。
                      “我倒是很期待,”琳冲我笑了笑说,“如果她真的是在天有灵的话,在今天我们找到了一些疑点后,应该会有新的信息要传达给我们。”
                      “我很难想象你小时候是怎样的一个女孩,”我说,“是和那些野小子打成一片的假小子吗?”
                      琳回敬道:“我觉得你也很奇怪,难道你打小时候就是这样一脸严肃吗,那谁还敢和你一起玩。”
                      这并不是我的天性,我只能这样想。
                      互相嘲讽并不能缓解紧张的气氛,在谈话中我们总是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略显古老的电子钟上。随着脉冲器的信号,指针发出了有节奏的擦擦声,即使外面总是响着炸雷但这擦擦声却仍然显得那么明晰,很刺耳。而且这声音的节奏似乎也比平时慢了很多,分针显得异常懒惰,怎么也指不到“三十分”的那个位置。


                      1552楼2015-03-2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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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当指针终于指到半点的时候,除了隆隆的雷声,似乎没有什么异常。
                        没有鲜血的腥味,也没有恐怖的女尸。
                        凌晨两点五十分,仍然没有异常。
                        “你确定她每天晚上都会出现?”琳歪着脑袋看着我。
                        “朱逸臣是这么说的。”我说。
                        雷雨云已经离我们很近了,这一次闪电和雷声同时到来,是一声炸雷,整栋房子似乎都被震得摇晃起来。然而我却觉得很古怪,雷声似乎不仅仅来自窗外,那声音同时还来自房门外。
                        我的心脏跳动得厉害,又是一声炸雷,这一次我分辨清楚了,在雷声的同时,门外的确有声音响起来,很沉闷,这不是雷声。
                        我慢步走到门前,小心的把耳朵贴近门板。
                        琳觉得我的表现很古怪,我示意她不要出声,静候下一次雷声的到来。
                        然而这一次却隔了很久,正当我准备放弃的时候,一道凌厉的闪电在窗外劈空而下,在那一瞬间窗外被照得雪亮。树木的怪影从窗外投射进来,像极了张牙舞爪的恶魔。琳本能地捂住了耳朵,“噼啪!”,这声音震耳欲聋。
                        门被某种东西在外面猛烈地撞动了一下,门板狠狠地砸在了我侧着的脸上。这个力量实在是太大了,只是这一撞,门板已经严重变形,冷风从门外的缝隙中吹过来,那是彻骨的寒冷。
                        琳脸色苍白,很显然,在闪电的一瞬间,她透过门缝看到了某种可怕的东西。


                        1553楼2015-03-24 12: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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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那女人就在外面!”琳惊叫着。
                          我那受到猛烈撞击的左脸还没等离开那扇门,又一次撞击到来了。这一次门的裂隙更大了。
                          琳的反应比我要快,她跳下床直奔那台录音机。
                          仅仅在这一秒钟的时间内,我承受了第三次撞击。这一次虽然我已经用双手撑住了门,但这么做似乎无济于事,门板已经断裂了,露出里面尖锐的骨骼。
                          邓丽君悠扬的歌声从扬声器里面传出来,第四次撞击没有如期而至。
                          我稍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从门缝中,我看到了门外确实有个东西,一个血淋林的东西,似乎是女人的脚。
                          我期待着邓丽君的魔力能像那天晚上一样强大,这一切诡异的现象会立刻消失。
                          然而撞击虽然没有继续,但那双血淋林的脚却依然站在门外,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怎么办?”琳看着我。
                          我摇了摇头,虽然这并不是我希望做出的动作,但这一刻确实无能为力。
                          朱逸臣并没有像上次一样赶上楼来,邓丽君的歌声也并没有“吓”走门外的那个东西,相反的,从扬声器里面传出来的乐曲却越来越慢,邓丽君原本甜美的嗓音却越来越粗。


                          1554楼2015-03-24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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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意识到磁带的转速越来越慢,由于转速过慢,扬声器里面传出来的声音最终竟然变成了能让人每一根汗毛都倒竖起来的男声,嘶哑而老态龙钟。终于,歌声彻底停了下来。
                            第四次撞击终于到来了,这一次门被彻底撞开了,我竟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被撞飞出去重重地摔到了墙上。
                            在着地之前,借着闪电的强光,我看见了站在门外的东西。是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孩子。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惨白的脸。女人的脸上有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惊恐表情,黑眼球缩成一个小圆点,小得几乎看不见。白眼球占据了眼睛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空间。而那个孩子,我看不见他的眼睛,看见的只是两个黑洞洞眼窝。我看不清她们身上的衣服,因为上面全都是血。血腥味再次扑鼻而来,琳站在我和她们之间,呆若木鸡。
                            “你是方菲吗?”我试图与她沟通,因为我曾经和静茹沟通过,而且很深。
                            她没有回答我,两个眼角竟然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向眼眉的尾部吊起来,眼睛也随之咪成了一条缝,五官随之扭曲起来,像是被人用钳子拧过一样挤在一起。像是在笑,这是一种古怪的笑容。
                            这一次的闪电更加强烈,整个卧室亮如白昼,而门口的两个“人”却不见了。
                            朱逸臣终于从楼下赶了上来,看着碎裂的木门,一脸的惊讶。
                            “怎么了?”他急切地看着我。
                            “我想我刚才看到你的妻子和孩子了。”我说。


                            1555楼2015-03-24 12: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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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13 19:4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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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现在还在这里吗?”
                              琳伏在窗口,一道闪电划过,她突然大叫道:“她们在楼下!”
                              朱逸臣没有任何迟疑竟然直奔着楼下跑去,我则拉着琳跟了下去。“母子”二人就站在这栋房子的门口,用空洞的眼窝看着我们。大雨哗哗地下着,但所有的雨滴都穿过她们的身体落在地上,的确,她们只是幻象,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很显然朱逸臣并不能观察到她们的存在。顺着我的视线,他在门口处摸索着,很多次我看到他的手在她的脸颊上划过,但他并不能感到她的存在。
                              “菲儿,你就在这,对吗,”他的声音充满了悲伤,“我能感觉到你的存在,你想告诉我什么,告诉我。”
                              闪电再次划过夜空,只是在这一瞬间,“母子”二人竟然瞬间消失,然后在更远的地方出现,依然这样看着我。我和琳再次跑了过去,而她们似乎有意识地避着我们,每当我足够接近她的时候,就又会瞬间移动到更远的地方。
                              我突然认识到,这正是通向李守义家的那条小路。
                              朱逸臣也意识到了,他紧跟着我们,眼神里充满了紧张与期待。
                              李守义的家门居然敞开着,“母子”二人进入房间里之后,朱逸臣毫不犹豫第一个追了进去,我和琳尾随而至,看起来李守义并不在家,而“她们”却是消失不见了。
                              “母子”二人就站在这栋房子的门口,用空洞的眼窝看着我们。大雨哗哗地下着,但所有的雨滴都穿过她们的身体落在地上,的确,她们只是幻象,并不是真实存在的东西。
                              很显然朱逸臣并不能观察到她们的存在。顺着我的视线,他在门口处摸索着,很多次我看到他的手在她的脸颊上划过,但他并不能感到她的存在。


                              1556楼2015-03-24 1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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