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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长篇 展昭同人 剑•琴心 by Tere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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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胡乱写点
二楼注意事项
三楼上正文
本文非穿越,非搞笑,非恶趣,非香艳
本文有两位人物没有出现
1:丁月华:即为原创就不出现官配了
2:白玉堂:白五爷是个可人儿,由于是自己第一次写文,对人物把握尚有欠缺,就不把这位风姿绰然的五爷写进去了
本文三大篇幅,约四十章,二十万字左右,算是长篇中的短篇吧。
初创作此文,情节设计不是特别复杂,人物所设也没有很多,故以叙述故事完整为首要。


IP属地:上海1楼2015-02-02 15:36回复
    每章节4000-6000字不等,在一页发不完的会分二页发,还望速度快的文友不要在章节中插楼,以免影响一章的完整性。每章发完会以日期结尾。(插楼会作删除处理)
    若遇度娘吞楼,我会以贴图形式发。
    吧里大神不少,希望不吝赐教,潜心学习,为了风华绝代的展大人。


    IP属地:上海2楼2015-02-02 15: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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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5:58: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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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紫夫人服侍过丁骁毅待他沉沉睡去后,便回到了暖香阁。马腾已在屋内等候多时。
      “美人唤我来这,可是想我了?”马腾自背后搂住紫夫人,在其玉颈上轻轻地蹭着。
      紫夫人侧身推开马腾,说道:“我约你来可是谈正事。”
      “正事?”马腾笑了笑,伸手略一使力,便将紫夫人拉入怀中,“咱们现在做的不就是正事?”
      “别闹……”
      紫夫人轻捶着马腾胸膛,可惜难抵男子气力的蛮横,只得由着他予取予求。
      一阵覆雨翻云过后,紫夫人依偎着马腾,柔声道:“现在可以谈正事了么?”
      马腾手抚着紫夫人轻柔的发丝,笑道:“美人想知道什么?”
      “除了你和清风,还有谁被派去了京城?”
      “……美人怎的问起这个来了?”
      “咱们为谁办事,各自心里清楚,怎么?我连这个也问不得?”
      “哈哈哈,我不过随口说说,美人莫要生气。”马腾搂着紫夫人继续道,“那丫头也是个美人胚子,虽冷傲了点,不过身手却好的很,我看京城里没几个是她的对手。”
      “呦……看来是位姑娘。那她如何称呼?”紫夫人试探地追问。
      “这我可说不得,要是泄露出去,可是掉脑袋的。”
      “呵呵,这儿只有你我二人,又岂会泄露出去。”紫夫人贴近马腾耳畔,轻柔细语,窦红的指甲慢慢划过他的胸膛,柔媚的声音似有勾魂的魅力。
      马腾只觉得浑身燥热,气血翻腾,双手已情不自禁地揽住她的纤腰,笑着应道:“既然美人有所求,我自会满足你……”
      一个时辰后,马腾整了整衣衫,离开了暖香阁。紫夫人瞧着人已走远,取出信笺写了几笔藏于小竹筒内。
      片刻,一只红眸白羽的鸟儿朝着京城方向飞掠而去,脖子上系了一朵紫海棠。
      “咕……咕……”
      红眸白羽的鸟儿停在一处精致的鸟舍前,满足的吃着食。
      鸟舍是用上好的松木制成,食槽周围的鸟儿雕工精细,活灵活现。鸟舍置于一处别院中,花木繁茂,苍松数株,院中小径通向之处皆是亭台楼榭。
      一名劲装男子取下小竹筒与紫海棠花,朝着别院深处走去。
      男子轻轻地推门而入,躬身对着案前的锦衣老者说道:“王爷,紫海棠有消息传来。”
      锦衣老者瞧过信笺,微一皱眉,吩咐着来人:“把徐仁庆找来,本王要见他。”


      IP属地:上海26楼2015-02-11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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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拯等了六日,终是等到了回音。
        包拯将信笺置于案上,起身道:“半年前,丁骁毅回京述职,荣王曾设宴相邀,宴席上少不了歌舞助兴,丁骁毅一眼便看中那舞姬,之后便带回了河间。”
        公孙策道:“看来荣王也费了不少心思。”
        展昭道:“此事果然与荣王有关。”
        包拯看向展昭,问道:“展护卫这几日可有什么发现?”
        展昭道:“回大人,属下这几日夜探王府时,发觉那舞姬与府内马总管往来密切,甚至……甚至有不寻常关系。”
        包拯沉思片刻,道:“本府记得许将军曾说那信笺中的文字是辽文,依本府推断,舞姬不过是荣王安排在河间的眼线,那辽国奸细应另有其人。”
        公孙策道:“大人指的是……马总管?”
        包拯摇头:“本府尚不能肯定。”
        展昭道:“大人,不如属下去会会此人,若他真是辽国奸细,必定会有所破绽。”
        包拯点头道:“只好如此,展护卫万事小心。”
        展昭一身夜行装束,跃过几重院落来到了后院马总管的屋子。
        方才来时他已四处查探过,瞧见马总管正在厨房,此时屋内无人便悄悄潜入。屋内陈设极为简洁,展昭在床榻和几案内搜寻无所获,转而在衣柜内摸索着。
        衣柜内层触手冰凉,取出瞧了瞧,竟是把弯钩银枪,枪柄上刻着辽文。
        果真是他!
        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展昭觉出屋外动静,遂将银枪放入原位,转身跃上横梁,放缓气息,伺机而动。
        不稍会,马腾步入屋内,他并未掌灯,熟练地四下取了东西,拿出银枪翻窗而出。
        夜无星月,万籁俱寂。
        展昭跟随马腾行至远郊一处废弃茅屋,马腾警惕得朝四周查看一番方入内。展昭悄然靠近,屏息注视着屋内一举一动。
        马腾熟练的掀起地上破布,破布下暗门显现,他自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放入其中,遂盖上暗门,铺好破布,一切如初,起身离去。
        “呖……”远处飞掠而来的鸟儿惊了此地的两人。
        马腾觉出此地还有他人,左手一扬掷出暗器,身形跟着一跃,银枪直击屋外之人。展昭侧过身,以剑鞘挡开了这一击。
        马腾瞧见来人,惊讶道:“开封府展昭?”
        展昭道:“正是,马总管,你果真是辽国奸细,束手就擒随我去见包大人。”
        马腾轻哼道:“那得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银枪闪耀,暗器横飞,此人出手狠辣,瞄准的皆是要害。展昭原不是出手不留余地之人,但见此人攻势迅猛,势必要速战速决,心念一转,剑光如电,连出了几招杀招,银枪不敌,飞离掌中。
        剑锋抵在马腾颈上,展昭沉声道:“随我去见包大人。”
        马腾冷哼了声“做梦!”,顷刻间,鲜血自唇间溢出。
        展昭一惊,尚不及反应,只见他身体重重向下倾倒,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已毫无气息。
        马腾咬破毒囊自尽,展昭始料未及,眼下人证已死,只得取走银枪和小布包作为物证。
        包拯瞧见展昭归来喜忧参半,喜的是奸细已伏法,忧的是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奸细潜伏在宋境。
        包拯打开小布包,里面是一本手抄名册,公孙策认得那是周义全的字迹。
        包拯叹气道:“看来圣上推断不错,荣王当真与辽人勾结。只是这样的证据远远不够……”
        公孙策拿着名册仔细翻看,似是觉出什么,凑近闻了闻,道:“大人,这名册上有股淡淡的香味。”
        包拯接过名册闻了闻,道:“马总管与那舞姬关系亲密,或许是沾染了那舞姬胭脂香味所致。既然河间的事已有结果,明日便启程回京。”
        当晚,许蒙死于军帐内,一剑穿心。


        IP属地:上海29楼2015-02-13 1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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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喜欢的男配终于登场啦


          IP属地:上海33楼2015-02-15 1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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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琴音断续,毫无章法,一如弹琴之人,满腹心事。
            秦穆站在草亭前,瞧着琴台后的佳人,相较二个月前消瘦许多,拨按着琴弦,思绪已不知飘向何处。
            秦穆举步上前,伸手轻抚着云缨如瀑发丝,望着她的神情分外柔和:“你这样不设防,若来人要取你性命,岂不易如反掌?”
            云缨未抬首,弹起一根琴弦:“你会么……”
            秦穆像哄着小孩子般,轻声说道:“你这是何苦?他若知晓你的身份,断然会离你而去。”
            云缨心中一痛,紧咬着下唇,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情之为物,浸神夺魄,当断不断,只会害你受苦。”秦穆轻叹一声,转身走下琴台,淡淡道,“主上已然大怒,开封府的事你莫要插手,我自会替你办妥。”
            云缨蓦然起身,看向秦穆的背影惊道:“秦哥哥,你……”
            秦穆挥挥手,示意她莫要再说下去,纵身跃上门前骏马,扬鞭而去。
            笃……笃笃笃……
            更夫手提灯笼,敲着竹梆,闲散的声音在深夜幽幽回荡,街道内已无声息,人们早已歇下。
            开封府内,展昭的卧房灯火依旧,不时有人影晃动。
            云缨暗伏在院内大树上,静静等候……
            她罔顾命令未对展昭动手,又除去暗杀他的飞刀双使,她如此行事主上定不会罢休,现下连秦穆也来了,她更担心他的安危,便来瞧瞧。
            他们几人中她唯一忌惮,不愿与之为敌的便是秦穆,秦穆的处事作风她最清楚不过,他若要他死,他断不会活。
            屋子虽离的远,不过以云缨的耳力,众人话语俱是听得清晰。
            “公孙先生,展大哥这到底怎么了,三天前还好好的,怎么就……”
            “马汉,三天前展大哥可是在外受了伤回来的,你忘了?”
            “没忘没忘,可展大哥回来时还没事儿人似的,怎得到了晚上竟一睡不起……”
            公孙策叹息道:“展护卫怕是中了毒。”
            “中毒?什么毒这么厉害?先生可有法子医治?”
            公孙策又叹道:“这毒奇怪的很,我从未遇见过。展护卫这三天来每况愈下,着实令人担心。大人已进宫请御医去了。”
            云缨等了一个多时辰才见人都离了屋子,悄声跃入屋内。
            展昭躺在软榻上,气息微弱,眉间微微蹙起,睡的很不安稳,想是毒入体内,苦痛难忍。
            想着他素日里温柔微笑的模样,不由地心如刀割,不知不觉间,两行清泪滑落脸颊。
            云缨轻轻替他拭去额上汗珠,伏在他耳畔轻声说道:“展昭,我不会让你有事。”
            福运客栈 二楼天字间。
            屋内玉袍男子似是早料到会有访客,虽未掌灯,桌上确已沏了壶茶。
            待他饮完一盏茶,一抹黑色身影无声无息如鬼魅般潜入,开口便是责问:“刺伤展昭的是不是你?”
            玉袍男子不答,片刻,似是叹了一声:“你还是来了。”
            “果真是你?!”
            “不出二日他便会毒发身亡,对主上也算有个交代。”秦穆放下茶盏,说地轻描淡写。
            云缨身子一颤,哽咽了声音:“你……你莫要伤害他。”
            秦穆不以为然,静静道:“若能护你周全,其他人的死活与我无关。”
            云缨的作为已令主上对她有了杀心,一个是必须得死的人,一个是他珍视的人,杀了展昭,她便不会再犹豫不决地留在这里。
            云缨定定地看向他,略扬了声调:“若他有半分损伤,我定不会罢休!”
            “你和他本就不是一路,何苦如此?”
            “我自有分寸,把解药给我!”
            秦穆未再接口,静静地凝视着眼前倔强的身影。
            一室俱静,落针可闻。
            静默半响,云缨缓缓开口:“秦哥哥……莫要逼我动手……”
            语声轻柔,确是哀求之意。
            秦穆心头一震,垂下眼眸,犹豫片刻,低低一叹,将掌中一小瓷瓶置于桌上。
            他,终是不忍。
            云缨拿起小瓷瓶转身跃出窗外,瞬息,消失在黑夜之中。
            秦穆抬眸看向倩影消失处,久久未曾收回,伫立良久,眸光黯然,只余眼底一抹深深地痛色:
            “……我哪里比不上他……”
            问她,亦是问自己。


            IP属地:上海35楼2015-02-15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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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辽国使节丧命于寝殿。
              使节暴毙非同寻常,若处理不当,必会引起两国纷争,招致战祸,宋辽和平危在旦夕。
              赵祯当日便命包拯查办此案,传下口谕自由出入皇宫各地,务必查得真相。
              辽国此次派遣二十余人,均被安排住在锦阳殿,歌舞女子十二人住在西厢房,表演角斗的男子四人住在南厢房,使节同余下侍从住在东厢房。
              东厢房素净整洁,无打斗迹象,使节的尸体平躺在床榻上,面容安详,衣着完好,好似只是在沉睡。
              公孙策反复查验着尸体,终是在后脑小脑处摸到些许异样,拨开头发,在靠近耳根处发现了细细的小针孔:“大人请看,这便是使节致死的致命处。”
              包拯凑近细看,伤口极细小,问道:“这是何种暗器所致?”
              “这伤口细入牛毛,多半是催动内力打入金针,封住血脉,使血脉不畅。”公孙策细看之下答道,“据学生所知,医书中曾记载一种叫做牛毛金针的奇特针灸之物,它不同于一般的针灸金针,这种针细如牛毛,对施针之人穴位掌握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便会置人于死地。因极其难掌握,所学之人渐渐失传。想不到,竟会在此出现。”
              二人说话间,一位紫袍宫监领着一位婢女进入殿内向包拯行礼:“启禀包大人,芳芳带到。”
              芳芳上前一步,行礼:“芳芳见过包大人”
              包拯道:“芳芳姑娘请起,本府奉旨彻查使节之死,芳芳姑娘知道什么如实相告即可。”
              “芳芳明白。”
              包拯道:“芳芳姑娘把昨日最后见使节的情形说与本府听听。”
              “回大人,昨日太后设宴观看辽人歌舞和角斗表演,各宫娘娘公主们皆出席,看得很是热闹,直到将近亥时才散去。太后命御膳房熬了宵夜慰劳使节,奴婢便奉命送宵夜来,之后奴婢便回宫了。”
              包拯问道:“你送宵夜来时,屋里可有其他人?”
              “回大人,奴婢来时屋里只有使节一人。”
              包拯又问:“那你来的路上可曾遇见过什么人?”
              “回大人,奴婢一路过来并未遇见什么人。”
              包拯叹道:“本府知道了,你且下去吧。”
              包拯查问了接触过使节的宫女宫监侍卫都没有发现可疑之处,遂命公孙策再去御膳房瞧瞧食材有无异样,命展昭去各宫看看能不能打探出些什么,自己便往永寿宫向太后了解设宴的事情去了。
              玉阳公主一曲之后颇得太后欢心,太后时常听公主抚琴,时不时会赏赐些小玩意,公主有时还会命宫监带些给展昭赠与云缨姑娘。
              玉阳公主见了展昭颇为高兴,正巧太后赏的一些辽国贡品还摆在外头,便让展昭瞧瞧带些喜欢的给云缨姑娘。
              金钗步摇,琉璃玉器摆满妆盒,华冠服饰整齐地摆放在宫女手中。
              展昭翻看着摆在厅中的各类贡品,珠钏首饰样式别致,一见便知不是中原之物,想着云缨若带上这些珠钗会是什么模样,不由得面上泛起浅浅笑意。
              玉阳公主瞧着展昭立在案前,怔怔出神的模样,打趣道:“展护卫可是在想云缨姑娘?”
              展昭回过神,忙歉道:“属下失礼,望公主见谅。”
              玉阳公主不在意的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展护卫可看中了什么?”
              展昭瞧着案上首饰,摇头笑道:“云缨姑娘平时也甚少用这些,不过她倒喜欢熏香。”
              “熏香?这儿正好有。这些贡品里啊,就属这香料最合本宫心意了,香气淡雅,闻着整个人都觉得舒畅呐。”玉阳公主赞叹了一番,吩咐道,“青儿,去寝殿内取一盒给展护卫。”
              展昭微笑谢过公主,但在接过青儿给的一盒香料后,便站在原地怔了好一会。
              玉阳公主发觉展昭盯着那盒香料一瞬不瞬,遂问道:“展护卫,可有什么不妥?”
              展昭敛了心神,问道:“公主是说这香料也是辽国的贡品?”
              玉阳公主点头笑道:“当然,使节进贡时说这是辽国境内一种特殊的兰幽草提炼而成,在辽国也就皇亲贵胄才能使用,珍贵的很。”
              展昭心中一震,面上仍是微笑:“这么珍贵……相信云缨姑娘定会喜欢。”只是笑意中透着几分苦涩。
              包拯这一日查探并无线索,回府后将公孙策与展昭叫到书房问问他俩的情形。
              包拯听闻公孙策回禀后转向展昭征询,发觉展昭立与一旁不知在想何事。
              “展护卫?”包拯连唤两声都不见展昭应答,提高了声音道:“展护卫!”
              展昭回过神,已觉失态,忙回道:“属下在。”
              包拯问道:“本府见你心事重重,可是在宫中探得什么线索?”
              展昭垂下眼眸,犹豫片刻,说道:“大人,属下有一事需得查明清楚,先行告退。”
              未等包拯与公孙策反应,展昭已疾步离开书房,朝着清月草庐而去。
              展昭从未在戌时将尽时来过,此时能见到来人云缨颇为意外。
              瞧展昭似有难言之隐,云缨开口道:“展大人可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展昭一怔,他来的匆忙,又一心只想着那香料,突然叨扰,确实唐突了。不过此事非同寻常,他得想个合适的理由才好。
              心念暗转,慢慢说道:“包大人……近几日忙于公务……夜不能寝,展某甚是担忧……想到姑娘这儿的香料有凝神沁心之效,大人闻着或许能睡的安稳些……”
              云缨嫣然浅笑,起身道:“原来是这事,我这就取些给你。”
              片刻,云缨自屋内取出一盒小圆盒交予展昭,瞧见他疲惫的神情,关切道:“我瞧你这几日也忙于公务,你自己也可用些。”
              展昭盯着小盒,问道:“展某记得姑娘曾说这是家乡之物,不知姑娘家乡何种草药能有如此功效?”
              云缨说道:“这是兰草香,是家乡一种特殊的草药提炼而成,在京城倒是没有的。”
              展昭将小盒收入怀中,瞧着云缨欲言又止,片刻才吐出几个字:“多谢姑娘,展某告辞。”
              回到府中,他将公主的香料同云缨的香料反复比对着,色泽、香味、粉末的细致程度无论哪一点都揭示着这二者的同样性。
              展昭躺在床榻上,一宿未眠。
              贡品……香料……辽国……
              辽国……
              ……她……会是吗?……


              IP属地:上海37楼2015-02-16 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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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城篇 第十一章 与君别
                包拯为天下,为公理,为道义,不畏权贵,为百姓洗雪沉冤,所铡皆是贪官污吏,十恶不赦之人,开封府青天之名亦是百姓口中赞誉。
                正因如此,南侠展昭弃江湖入庙堂,扶助青天,亦成为一时佳话。
                花千影竟然会去对付包拯,若包拯有任何闪失,那他……
                云缨心念暗想,眸光一颤,看向花千影正色道:“包大人是难得的好官,从来都是以百姓福祉为先,你怎能加害于他?”
                “包拯是不是好官与我何干?”花千影冷哼了声,只觉得云缨说的无比可笑。
                “你要对付的是我,何必牵连他人。主上要我回去,我回去便是,但是,你得先把解药给我。”
                话音刚落,秦穆蓦地开口道:“千影,把解药给她。”
                “秦穆哥哥,你怎得到现在还护着她,她闯下的祸,耶律大王早对她有了杀心,你这样只会把自己也赔进去。”
                花千影见秦穆仍是维护云缨,不由得气得直跺脚。她处处为他着想,他却一点也不领情。
                云缨道:“你若肯交出解药,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这可是你说的。”花千影面上一喜,自腰间荷包中取出一物置于桌上。
                此物方寸大小,形似泪珠,晶莹剔透,只是所触之处不过片刻间已覆上一层薄霜。花千影惯用毒物,他俩素日里见过不少,此物倒是头一回见,却已被它散发的寒气所震慑。
                “这是师傅最新研制的玄冰,寒毒无比。”花千影顿了顿,声音小了许多,“不过尚未研制出解药。”
                秦穆一听,皱眉道:“无解的毒药你拿来做什么?”
                “其实也不是完全无解,师傅正在研制,还没完成罢了。”花千影努了努嘴,转向云缨,“你若肯试药,我自有法子说服耶律大王,若我不给你解药你便会死,这辈子是离不了我。相信耶律大王是不会怀疑我的,你便能乖乖留在辽国,秦穆哥哥也不会受罚,如何?”
                “好,我答应你。”云缨点头,毫不犹豫地拿起玄冰。
                花千影见她正要服下,忙开口道:“这可吃不得。玄冰你只能置于身体某处,让毒慢慢渗透入体内,这样才有足够的时间回去见我师父。”
                偷偷瞄了眼秦穆,见他冷着张脸,又补充了句:“我无意取你性命,可若你毫发无伤的回去,耶律大王那也不好交代啊……”
                “那包大人……”
                “若你照做,二日后毒会开始侵入体内,我见着了自会替包拯解毒。”
                那夜回去之后,云缨便将玄冰置于束腰处紧贴肌肤,毒王的毒果真厉害,这只是开始渗入,她已觉体内寒冷无比,需得用内力调息方能压制寒毒。
                隔日一早,秦穆携花千影来到清月草庐。
                “你觉得怎样?”秦穆踏入屋内,见云缨正坐在榻上运功,面色苍白,本就纤瘦的身子更是叫他心疼。
                云缨缓缓睁开双眸,淡淡一笑:“不碍事。”
                “哼,就知道你心疼。”花千影坐在一旁没好气的嘟囔道,“放心吧,待回去后师傅取下玄冰再调养段日子便会好的。玄冰不入体,毒不死她。”
                云缨问道:“包大人如何了?”
                花千影叹了一声:“这几日开封府守卫森严,展昭更是寸步不离,我寻不着机会给包拯解毒。”又抱怨道,“这展昭守着,我想救也没法子,包拯可真得要死了。”
                云缨抿紧双唇,垂眸肃立,半响,抬眸道:“我会把他引开,今夜子时之前,他回不了开封府。”
                秦穆摇头:“不行。你现下这个状况怎能与他交手?”
                “秦哥哥,你先带银铃去大名府,我稍后会与你们会合。”云缨迎上他的目光,静静道,“他既然怀疑我,却没有说破,对我,总还有份情意在。他不会对我怎样。”
                秦穆皱眉道:“你这般相信他?”
                这一问,她无法回答,展昭已猜到她欺瞒他,为何不说破,她无法断言,只是她知道,包拯绝不能因她而死。
                云缨眸色黯然,默立半响,开口道:“我与他之间,早晚要有个了断。”
                夜空幽暗,无星无月。
                云缨独自瞧着草庐的一切,回想着往日的点点滴滴,陈州一遇的青衫男子,此处再会的朱衣身影,湖畔凉亭的烟花之夜,他的笑容,他的话语,他的一切一切……
                ……你与他本就不是一路……你这又是何苦……
                ……他若知晓你的身份……断然会离你而去……
                自己又何尝不知,自己究竟在期盼什么,奢望什么,眷恋什么……
                纤指轻拂着琴弦,苦涩地笑了笑,烟花虽美,终究是昙花一现,是该醒了……
                今夜,该做个了断。
                包拯昏迷不醒已有五日,公孙策与御医束手无策,若说中毒,又察觉不出中毒症状,若说没事,有岂会昏睡五日不醒的道理。
                这几日包拯气息日渐微弱,恐怕熬不了多久了。
                展昭在一旁心急如焚:“公孙先生,竟一点法子也没有吗?”
                公孙策边诊着脉,边摇头:“大人的症状倒与展护卫之前情形类似……学生实在不知是何毒所致。”
                展昭又道:“先生学识渊博,一点头绪都没有吗?”
                公孙策叹道:“学生生平所学有限,若论能人异士,隐居关外的大有人在。”
                “关外……”展昭似乎想到了什么,“莫非与使节被害有关?”
                公孙策道:“虽无证据,但大人此时遭人毒手……或许是有关系。”
                展昭抿着下唇,右手紧紧攥着巨阙,暗暗思忖:会是……与她有关吗?
                此时府内突然骚动起来,“有刺客!快捉刺客!”
                展昭闻声冲出屋子,转入后院回廊,但见一黑衣蒙面人正与府内衙役缠斗,侍卫的兵刃都已被打落在地,衣衫上已被划出数道口子。黑衣人手中似在挥舞着什么,银光所及之处,已是细细的裂痕。
                能造成这个伤痕,他所知之人,只有一个。
                展昭神色一凛,凌空跃起,一掌劈向黑衣人。黑衣人向后跃起,足尖一勾,顺势将一把大刀踢向展昭。展昭避让之际,黑衣人已攀上院墙,一跃而出。


                IP属地:上海40楼2015-02-17 0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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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5:52: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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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节福利,皇城篇更完了。


                  IP属地:上海42楼2015-02-17 08: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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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皇城篇的情感设定说几句
                    对于故事的情感发展,大多数读者是比较能接受细水长流型的,这样有铺垫有基础,更能令人慢慢接受。而我选择了一见钟情,以下几个原因:
                    1:第一次写作,没打算写太长,所以一见钟情比较迅速。
                    2:无论一见钟情亦或细水长流,动了心动了情便只在刹那间,不是说一见钟情就不一定不好,也不见得细水长流就一定相携一生。一见钟情有一见钟情的美好,那种感觉,或许只有经历过的人方能体会吧。
                    3:一见钟情也有后遗症,比如一股脑的栽进去,或者到最后会发觉对方其实并不怎么了解,容易发生冲突与误解,这样的发展或许更适合皇城篇的结局吧。


                    IP属地:上海43楼2015-02-17 1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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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看过的文友,好与不好,有什么想法、建议、见解都可以说出来。
                      也为了后文或者以后想创作时有所成长。
                      自说自答实在无趣。


                      IP属地:上海44楼2015-02-17 10: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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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辽篇 第一章 玉琴谜
                        时光荏苒,光阴似箭。
                        熏然的暖风,白堤上草长莺飞,花开蝶舞,此时又是一年春季。
                        马蹄足下野草丛生,四周虽还能隐约辨出屋院的样貌,却早已是物是人非。
                        此地正是清月草庐,半年多前的夜里,一场无名大火熊熊燃起,猛烈的火焰烧了许久,待衙役赶到时,草庐已是一片水意淋漓,附近村民们提着水桶,已浇熄了大半。
                        听附近的人说,这草庐荒废了有段时日,早已成了乞丐窝,那晚好似有听到打破酒坛子的声响,估摸着几个要饭的又在抢着吃食,没过多久,便走了水。
                        因是个废弃居所,又无伤及人命,来勘查的衙役也没多问,便草草了结。
                        展昭路过此地,勒了缰绳,瞧了几眼,马儿显然不耐烦,瞪着蹄子催促着,展昭遂扬手一鞭,策马离去。
                        马蹄沓沓,初听时尚在远处,再看时已近在眼前,守门的衙役迎上去,展昭翻身下马,将手中缰绳交予衙役,遂前往包拯的书房。
                        “大人,这是苏齐忠手上的账册。”展昭自布包中取出几本册子,端放在几案上。
                        公孙策拿起账册瞧了几许,遂说道:“大人,账册中每笔进出帐记录均用了代号,学生需与之前得到的官员信息比对,方能参透其中钱财具体流向。”
                        包拯拿着账册翻了几页,点头道:“有劳先生了。”又叹息道,“为这账册已死伤多条人命,这半年多来总算打探出点消息,可代价……”
                        公孙策安慰道:“大人,荣王行事小心谨慎,苏齐忠能取得这些账册已属不易,待得来日将荣王正法,才不枉这些死去的人。”
                        包拯叹了一声,又转向展昭,展颜道,“展护卫此行辛苦了。”
                        展昭微微一笑。
                        “时候不早了,展护卫早些歇息去吧。”包拯挥挥手示意展昭回去休息。
                        展昭施了礼,退出书房。
                        后院小屋的门被轻轻推开,展昭缓步入内,掩了门,行至桌前,缓缓放下包袱与巨阙。此时
                        再也难掩面上倦容。
                        这一年来,他四处奔波忙于查案,有时一走便是月余,旁人都赞他不辞辛劳,可他自己知道,他是对大人的愧疚。
                        每每面对大人,都会让他回想起他的犹豫不决,回想起他所犯的过错。
                        那夜取得解药救醒包拯后,展昭便长跪与包拯床前,将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明,痛斥自己识人不清,危害了大人。
                        包拯与公孙策听闻皆是惊讶不已。虽然他俩并未与云缨照过面,但也听过玉阳公主的赞许,加之展护卫平日之情众人皆看在眼里,又岂会想到竟会与她有关。
                        为情所困也是人之常情,包拯虽未怪罪展昭,但展昭始终怪罪自己,如果自己再谨慎些,或许在京城再遇时便能识得些许破绽,或许许蒙就不会死,或许公主也不会死,大人更不会险些遇害,或许……
                        这世间从来没有的,就是或许。
                        心波乱,意难平,清夜悠悠谁与共。
                        休相问,莫开口,情深情浅半生愁。
                        剑尺飞,繁花落,更无人处月胧明。
                        展昭心绪烦乱,在院中舒展了下筋骨,心情也似好了许多,收了剑转身回屋,踏出没几步,似觉足下有异物,俯身看去,竟是怀中的玉琴掉落在地。
                        展昭拾起玉琴,坐在院中石凳上,轻抚着琴身,拇指触过底部,浅浅地有数道裂痕,这玉琴他带在身边已一年,这些裂痕许是不经意间被刀剑划伤所致。
                        玉琴流光浮动,甚是好看,展昭便置于掌中把玩起来,翻转着琴身,在转动间裂痕缝隙内又似隐隐透出不一样的光亮,心下疑惑,借着月色仔细端详起来。
                        展昭拉着公孙策急急地步入包拯书房,包拯正颔首阅着手中书卷,抬首瞧着二人甚是疑惑。
                        包拯问道:“展护卫,何事如此紧急?”
                        “大人请看。”
                        展昭将玉琴侧着置于案上,拇指一使力,玉琴底部玉片掉落,内露出一夹层,取出夹层片,一块乌亮金属赫然入眼。
                        包拯惊讶于眼前之物,放下手中书卷,将金属块置于手中反复看着,喃喃道:“这……这难道是?……”
                        一旁的公孙策又将玉片翻转,重新拼整:“大人,请看这个。”
                        玉片背面上刻着四个字“西定侯凌”
                        “西定侯凌家?”包拯脱口而出,震惊之余,再瞧着手中之物,似是了然道,“这金属……莫非便是乌金?”
                        展昭与公孙策异口同声地问道:“西定侯?乌金?”
                        他俩可从未听大人提起过。
                        包拯看向展昭,问道:“展护卫,此琴从何而来?”
                        “回大人,此琴……”展昭顿了顿,说道,“此琴是云缨之物。”
                        “云缨姑娘?”包拯一怔,又问道,“那云缨姑娘芳龄几许?”
                        “她……属下看似二十一、二的模样。”
                        包拯自案前起身,在书房中来回踱步,时而抬头,时而颔首,蹙着眉,口中喃喃自语。
                        展昭与公孙策对视一眼,静立一旁,没有追问。
                        半响,包拯停下脚步,瞧着玉琴:“有件事,本府一直未对你俩提过,如今看来,不得不提了。”
                        顿了顿,缓缓道来:“十七年前,西定侯凌逸风在甘州一带发现稀有乌金矿脉,先帝遂命其将乌金熔炼兵器一事,半年后西定侯被荣王指正私通西夏,叛国谋反,先帝一怒之下下旨将西定侯府满门抄斩。”
                        包拯顿了顿,又道:“早先八贤王曾提过,当年西定侯府抄家时,西定侯年仅五岁的幼女下落不明,如今依这玉琴与那云缨姑娘的芳龄看来,若本府推断不错,那云缨姑娘极有可能是凌家之后……”
                        包拯思忖片刻又说道:“即使她不是凌家之后,也与凌家颇有渊源。”
                        展昭凝视着玉琴,内心起伏不定,神情莫辨。
                        公孙策一反常态,眉心微皱,似有心事。
                        包拯见其不同寻常,忙问道:“公孙先生可有何困惑之处?”
                        公孙策瞧了眼展昭,沉思片刻,开口道:“大人,学生……学生隐瞒了一事……不知……不知是否同云缨姑娘有关。”
                        “何事?”包拯与展昭看向公孙策,同时问出声。
                        公孙策叹了一声,缓缓道来:“是大人昏迷之时,展护卫取回解药的那一夜……”


                        IP属地:上海51楼2015-02-25 1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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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在是不知道写了什么的,写的最渣的两章了,将就下看看吧。


                          IP属地:上海65楼2015-03-16 11: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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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密林,与留守侍从会合,一番折腾下来众人精疲力竭,萧翎心中不免愧疚,吩咐着稍作休息后再下山。
                            云缨靠在一颗青松旁,面色苍白,双手环臂,微微颤抖。
                            秦穆走近她身侧,扶住她身子,轻声道:“你……莫非又……”
                            “……我……冷……”
                            “我先替你调息。”
                            秦穆见云缨苦痛难忍,扶她坐于一旁空地上,掌心抵住其背部。注入的内力涌入各处经脉,片刻后,云缨渐渐气息均匀,面上也略显血色。
                            展昭一一瞧过受伤侍从,打点着下山事宜,对于他俩的举动也尽收眼底,以云缨的身手对付一头狼不可能会受伤,但她方才的模样……着实令他费解。
                            “嘶……嘶……”拴着的马匹突得骚动起来,蹬着蹄子不耐地要离开此地。草丛中似有什么晃动,离地近的马匹立身长啸,似是受了惊吓。
                            动物的灵敏比人要强的多,此时正透出危险的讯息。
                            侍卫将萧翎与德元护在身后,屏息注视着草丛。久久未见动静,一名辽人侍从持弓缓步上前,弓上利箭蓄势待发。靠近草丛,侧耳静听,只听的断断续续似是粗重的喘息声。
                            猛然间,一个庞然大物扑出,巨大的利爪横扫那名侍从,瞬间血肉模糊。
                            “吼……吼……”的叫声令人胆颤心惊,那是一头体形健硕的成年棕熊。马匹惊得四下逃散,萧翎与德元早已吓地晕厥。
                            “嗖……嗖……嗖……”多支利箭射出,虽有射中,但远不足以令棕熊倒下。侍从的攻击令棕熊狂躁不耐,利爪刨地,猛扑向右前方的侍从,侍从瞬间毙命。
                            棕熊瞪着煞红的双目看向萧翎与德元处,嗷嗷狂吼。
                            “保护好郡主与公主,全都退下。”
                            棕熊利爪离地,秦穆与展昭同时飞身跃起,长剑分别刺入它的左右臂膀,双足猛力踢向它胸前。棕熊向后倾倒,二人借力抽出长剑,翻身落地。
                            对人而言,他俩皆是高手,可这身武艺对付山林猛兽,这还是生平头一遭。
                            棕熊猛地翻身而起,愤怒吼叫,直冲向二人。
                            云缨在后头护着萧翎与德元,未能上前,瞧着棕熊已血流满地,显然已被二人伤的不轻,可这不畏生死的架势……与方才的狼群颇为相似。
                            云缨看向萧翎,眸光在其周身掠动,瞧见其腰间系着个香囊,取下细看内物,微蹙着眉心,心底一叹,果真如她所料。
                            此时日已西沉,云缨抬眸打量着将要笼入暮色的山林凝神思索,血腥味只会引来更多猛兽,郡主与公主再逗留山中恐有不测。思及此,云缨将香囊系于自己腰间,纵身上前,在棕熊四周移动。
                            “我来引开它,你们快下山。”棕熊厚实的熊掌猛地拍向云缨,云缨侧身躲避,一跃至它身后。
                            “你莫要胡来,快退下!”秦穆见棕熊已不顾他和展昭,所有攻势均袭向云缨。
                            “郡主和公主的安危要紧,快走。”几个纵身,云缨已跃至几丈远,棕熊果真向着倩影的方向移动,渐行渐远。
                            萧鹰随耶律宗彦狩猎了半日突觉不适先行下山,不知怎得始终心慌不安。萧翎非得同宋国公主一起说是姑娘家好有个照应,其实他也知道这小妹的心思,平时虽骄纵了她些,可也不至于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便随了她的意。
                            一想起这小妹,不适感更甚,遂带了队侍卫赶去瞧瞧。自未时起一直等到将近戌时才见着伤亡惨重,狼狈不堪的一行人。
                            萧翎自知这次因自己任性险些闯下大祸,面对萧鹰支吾了半天,总算将事情交代清楚。
                            “你太胡闹!宋国公主久居深宫,岂可带她上山狩猎!你胆子不小,竟敢拿圣上当幌子,幸而你俩都无事,若真有什么闪失,招来战祸,大哥我也保不了你!”萧鹰怫然不悦,怒叱着萧翎。
                            “以前从未遇到过熊、狼袭人,我哪知今日这般倒霉。”萧翎不敢正视萧鹰,低垂下头嘟囔了一句。
                            “你还说!”萧鹰见萧翎仍在狡辩,双目一瞪,遂说道,“今日之事圣上迟早会知晓,免得日后落人话柄,你明日便去向宋国公主赔个不是”
                            “啊?你竟要我……”萧翎抬首见萧鹰横眉怒目的模样,本想反驳的话只得吞下肚,点头应允下来。
                            “这几日我在这看着你,你自个儿好好想想。”说罢,萧鹰拂袖离去。
                            出了牙帐,萧鹰面色缓和下来,重重叹了一声,不敢想象先前小妹遭遇怎样的凶险情形,哽咽了声音,喃喃道:“幸而她无事……”
                            此时,戌时已过,云缨未归。
                            秦穆久久等不到云缨归来,忧心她一个人会遇到什么不测,正见萧鹰步出帐外,疾步走向他,单膝一跪,恳求道:“萧大人,郡主侍卫至今未归,属下担心她的安危,自愿请命去山里寻她,望大人准予。”
                            “夜间进山?”萧鹰蹙着眉,向远处山林望去,“日间已遭猛兽袭击,侍从伤亡惨重,夜间猛兽潜伏更不易察觉……”
                            秦穆斩钉截铁道:“属下一人去即可。”
                            萧鹰摇头道:“今日之事疑点甚多,本相有事问你,且随我来。”
                            “大人……”秦穆起身,眼底闪过一丝不安。
                            “……等天亮本相自会派一队人随你进山。”萧鹰已走向自己牙帐,示意秦穆也跟着。
                            “……是。”
                            秦穆紧紧攥着双拳,眸光投向山林深处,心底隐隐不安。
                            你……莫要出事……


                            IP属地:上海67楼2015-03-16 1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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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8 15:4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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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完成........不就等于没有解药嘛


                              IP属地:上海来自iPhone客户端83楼2015-03-23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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