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吴世勋在练习室里抽烟。
靠在窗边,抬头看看月光。
在整座城市的梦境包裹下卸下盔甲,掩藏起无人知晓的那一场战事。
他满是烟味的手触及着时间,畏惧地凝望透过枝桠的残月。
窗外的风儿已不再带着温存的探视。

病床上,朴灿烈刚刚与医生吵了一架,医生愤怒至拂袖而去的理由是医院没有酒。
他战胜不了自己的瘾,自己的心病,命中解不开的结,就像无法抗拒黑暗降临。
他想着何相思,连心脏都开始一抽一抽的刺痛。
一个人捂着肉体与灵魂的双重疼痛,静极生畏地呻吟,在浮生唯一的角落里。

无法抗拒的疼痛将所有人占据,在疲惫的夜里滚着巨石,让这些人感知存在的现实。
半梦半醒的恍惚,忽远忽近的惊惧,各自痛在岁月的中央。
我们还要经历疾病,离别,饥饿,寒冷等等不可控制因素。
经历悲伤,压抑,沮丧,愤怒等等自身的悲切。
但是从出生开始,就没有人教过你生命是美好的,你所能期望的——
就是让这一点点难以企及的爱,不被辜负。

没有人干净,
也没有人不痛苦。
如果能从心来过,
重新来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