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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哒、哒……”
坐在前台通讯处的女孩听见脚步声,看着走来的人睁礼貌询问。
“请问您……”
她又眼睁睁看着那人目不斜视地径直从她面前走过去,张着嘴支支吾吾。
半天才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需要什么帮助吗……”
但那个人已经走远了。
四层会议室里硝烟味正浓,在坐众人没有一个好脸色。
金希澈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翻了个白眼,左手五个手指来回敲打着桌面。
他右手边的斯文中年人抬手扶扶眼镜,张口就道:“权理事不是第一次迟到了。”
“这个小会议还不需要劳她大驾。”金希澈细长眼尾一眯,慢腾腾地说。
言下之意,权宝儿来不来都无所谓。
那男人在比自己年轻得多的金希澈面前唯唯诺诺,连忙点头称是。
公司的股份几乎被瓜分个干净,林林总总算上同僚,金希澈与朴灿烈都已经手握25%的股份,二人分庭抗礼的夹缝之下,拿着21%的一代股东权宝儿孤立无援,甚至自身难保。
随时都有可能被金希澈——或者坐在他对面面无表情的男人吞下。
所以权宝儿已经对这公司内部的纷争没有多少兴趣,生存本就艰难,做到谁都不得罪更是一桩耻辱,她只能袖手旁观。
为了守住自己在这个公司仅存的一点地位和生存空间。
要说那铮铮傲骨与不屑一顾的傲慢姿态,谁不想有呢?
身不由己。
高跟鞋敲打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走廊回响,拖着长长的尾音,不疾不徐,正朝着会议室的方向靠近。
郑秀晶从五楼录音室顺着楼梯下来,听见四楼走路的声音,探头看了一眼那背影,想起今天的会议,又嘀咕着:“BOA那天不是说会议不去了吗……”
管她呢,玩弄权力的人就是这样说一套做一套。
摇摇头又继续下楼。
会议室里金希澈依然吊儿郎当咄咄逼人:“朴理事,就算权宝儿来了,难不成你觉得她会帮你?”
另外一个人也帮腔:“再说,朴理事前几天在不通知任何股东的情况下私自发布Dawn恢复活动的通告,严重违反了公司规定,难道今天不应该递出一份检讨吗?”
朴灿烈低着头不言语,表情像是在走神。
他这表情大家都常见,每次遇到他不屑于解释的事情就轻车熟路地——装作没听见。
可他没听见不代表他的同僚们没有听见。
“怎么?您难不成是想教训朴理事?如今公司群龙无首,金理事拿着区区25%的股份就是说什么就是什么的主人了?唯命是从这程度,您快别开玩笑了。”
金希澈那边的人被噎了一次,慌忙去看金希澈的脸色。
金希澈笑笑,也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