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将我带来这个漩涡,没同我交换哪怕一个词语。
沉默捏成肋骨。
子弹镶进眼眶。
餐风饮露,原来只有我一人孑然四处流浪。
你不愿与我相认相知,我居然对你毫无恨意。
她真是愚忠得令人发笑。
门内的他一如既往的容貌昳丽,闭上眼睛时眼尾的细纹让人觉得全世界的艺术品都无他精致,他眉间的山水是神刻的碑铭。
那女孩双臂环住他的脖颈,两个人都闭着眼,双唇相接,甚至还要更进一步。
何相思说不出话来。
她连尖叫一声的力气都没有,胸腔剧烈起伏,像得了心脏病般大口喘息,全身都抽搐。
原来那女孩就是他的苦衷。
原来她每次为他稍微一点点亲近沾沾自喜,其实在他眼里都不过是自以为是。
真恶心。
说的是自己。
她算什么?
用尽所有力气在他面前演了场喜剧?
他曾经对她说他不愿意种花。
他说不愿看见它一点点凋落。
是的。
为了避免结束,你避免了一切开始。
这就是你的苦衷。
不仅是悲伤愤懑,她觉得自己遭到了背叛。
她不敢相信。
数日前他还笑意明朗,如焰火般的太阳,旺盛的力量像土里的黄澄澄的雏菊。
这一切的嘎然而止令她所有的神经未缓过神来。
仿佛天地万物皆空,所有痴执,念嗔,爱恨,如今顷刻乌有。
世界都该愤怒的时刻,她的身心却褪去暖意,如朝露凉薄。
这一刻她甚至希望他死,入土为安最好。
岁月静默流淌,日子却愈发干涸。
年少时的这一场春秋大梦——
终是在这杯吹满了北风的酒里醒了。
她喝了很多酒,她还没醉。
她不是疯疯癫癫的傻人。
她看见那女孩从朴灿烈唇上离开,看向她。
朴灿烈也转过头望向她的方向。
他们缓缓投过来的目光,甚至是表情逐渐的细微变化,都足以将她一刀刀凌迟处死。
明明是那么熟悉的两张脸,现在却挂着越来越陌生的表情。
魔鬼寄居在他们多变的面孔上,被隐藏的秘密昭然若揭。
我和你大概有一年没见了。
郑熙真。
百花缭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