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先生。”他迅速平静下来,“难道您真的以为我没报警就敢单枪匹马的过来吗?”
“你报警了?”
男人皱眉,坐直了身子。
“先生,他可能是骗人的。”一个黑衣人提醒。
这句话翻译并没有给朴灿烈解释,何相思小声给朴灿烈翻译过去。
“没关系。”朴灿烈料定这种诈骗份子不会做杀人灭口的事。
“先生再坐在这里跟我聊一会天就会相信了。”
对方听了翻译果然急了,从座位上窜起来,立刻抛弃了衣冠楚楚的做派,变了一副着急上当的猴急样子,气红了脸,五官都扭在一起:“你小子一直在拖延时间?!妈的,你等着!咱们走!”
一伙人急急离开房间,何相思高度紧张的神经才猛然放松,眼前发黑,倚在椅背上。
这时候远处传来警笛靠近的声音,朴灿烈却站起来,去锁上了房间的门。
“你干嘛?”何相思问。
朴灿烈冷静地去窗前看远处闪烁的警灯,解释道。
“一会他们听见警笛,还会回来找人质。”
果然过了一会又听见混乱的脚步声跑回来,门外的人按了几下门把手,在门外发生咒骂。
“妈的!那小兔崽子把门锁上了!怎么办?”
“操,还能怎么办?跑!”
最后一群人又大力踹了几下门,可这酒店的门格外结实,最后在外面大喊几声“你们等着”,骂了几句娘,听见越来越近的警笛,又离开了。
朴灿烈又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了,问何相思他们在外面喊什么。
何相思说她不想翻译。
一伙人还是被警察抓住,何相思和朴灿烈架着经纪人去警局做笔录时已经是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