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ile》是本辑里最抓耳的歌曲,但是它也是最容易腻的。开头的电吉他是亮点,但你的Martin-D28好像达不到这样的效果。这首歌歌声有些单一,虽然副歌非常悦耳,但不太容易被人记住。你要拿它当solo吗?”
果然朴灿烈终于正眼看她,挑起一边的眉毛,抬手正了正反着戴的棒球帽。
“不,我只是随便弹弹,演唱会我已经准备好玩Drum kit了。你也喜欢音乐? ”
“一点点。”
“冒昧的问,你叫什么名字?”
“何相思。”
他停下所有动作,温和地看着她,笑得纯良无害,但一时不打算多说什么。
他像一首远古的歌谣。
远山的雪将他洗净,他携带琉璃的微光,身披玻璃的斗篷。他遇见苦难的人时瞳孔里流淌着温润的悲悯,他摘下额间的露水滋润干涸的荒芜,他带来收获,带来光明,带来沉甸甸的生机。
阳光从他和她中间穿过,被他明媚的笑容吸收又扩散,让他的笑容成了一个亘古难解的谜。
时间差点就要静止不前。
终于他用拨片划过六根琴弦,引出它们欢愉的呢喃,它们应也在欣喜这难得的邂逅。
“相思,你喜欢听什么?我唱给你听。”
之后时光流转多年,每思及此他和她都不得不承认那是他们各自漫长人生中最美的相逢,那是最美好的开始。
这样美的相逢,只要一次就够了。
在他们互相憎恨彼此亏欠的时刻,这种美好也是与残败的烂叶和枯萎的花枝共存的荆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