圩壹)
何相思最终还是放松了,把手放在朴灿烈后颈轻轻摩挲着,叹息。
朴灿烈抱住她,贪婪地企图从她身上汲取温暖。
病房里也很久都没有声音。
照顾郑熙真到她睡着的边伯贤靠在屋里门边的墙上,透过门侧的玻璃正好能看见走廊长椅上相拥的二人。
他看了一会儿,又望向病床上面容憔悴苍白的郑熙真,心里突然升起愧疚与怜惜。
也突然的,第一次对朴灿烈产生了一丝鄙夷与敌意。
这一刻所有的感情都在声息中生根发芽,并终有一天将遮天蔽日,拼织成另一出惊天闹剧。
忽然朴灿烈又重新冷静发音。
“是时候了,相思。再不反击,下一个就是你。”
何相思还没从刚才悲怆的氛围中缓过来,听着朴灿烈醇厚冷酷的声音发蒙。
朴灿烈松开她,扯掉头上的毛巾,头发半干不湿蓬乱颓靡,从上自下的角度能看到他突起诱人的喉结,这迷人的吸引力与平时有所不同。
“你想怎么做?”.
“我先想想。”
朴灿烈与荧幕上的Chanyeol确实有天壤之别,两个角色之间有条永不可僭越的鸿沟,却又被她眼前的男人完美地融合一体。
何相思得去公司报道练习。
朴灿烈叫住了她:“等一下,相思。”
“别告诉别人郑熙真的实情,打草惊蛇是大忌。”
何相思想了想,只是犹豫:“我真的能做害人的事吗?”
“不做,你甘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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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小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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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我出来就是为了盯着我看的?”
吴世勋今天穿着灰色宽松的运动服,倚在墙边皱眉盯着何相思有些涣散的眼睛。
“你怎么了?”
“昨天晚上跟我住在一块的郑熙真住院了,喝了一瓶水,被检测出有抗生素,现在嗓子全烂了,不能再继续唱歌了。”
吴世勋继续皱眉,看起来很不耐烦。
“她怎样与我无关。”
“那瓶水原本是别人送给我的。”
“谁送的?”
“姜灵达的人。”
“…你没事就好。”
吴世勋仍然很不在意的样子,说完这句转身就要走。
“明天,我要除掉姜灵达。让她永远离开这里,不能再踏进半步,让她颜面尽失,让她死无葬身之地。”
吴世勋顿住身形,有些惊愕于何相思这样的反应。
“你说什么?”
“明天最终审核的时候,那个公开练习生将会喝下让她不舒服的水,我会指证那是姜灵达给她的。”
“呵,你以为你一个人说说别人就会轻易相信吗。”
何相思何相思脸色发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但她还是虚弱地笑笑,说:“所以我来找你了啊。”
吴世勋开始生气。
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从何相思嘴里说出来的,也不敢相信何相思就这么心安理得的企图拉拢和利用他,去谋害那个无辜的公开练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