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溢出些许鲜血,腿部也是一阵酸痛,我强忍着疼痛不让自己倒下,只要一倒下,那基本玩完了。 “呸,嘿嘿。”吐了口血水,随即我嘿嘿笑了起来,只不过笑声中尽是阴冷。 是的,疼痛让我彻底愤怒了,全身的血液开始沸腾,人一旦进入这种状态,可以彻底忘记疼痛,一心只想撕了对方。(打过架的都知道。) “吼!”一声怒吼,我便朝其他三人冲去,其中一人立刻被我近身,我立马用一只胳膊反勒住其中一人的脖子,另一只手不住的猛砸他的脸部。 剩下的两人丝毫没跟我客气,拳头尽往我脑袋招呼。 不过短短几秒,被我勒住的那人便被打晕,记住,人的鼻子是最脆弱的地方,猛击能让人眩晕乃至晕厥。 而我也没好到哪去,鼻血流满了我的衬衫。 扔开手中的人,我一个反身一记鞭腿便踢中了一人的老二,奶奶的,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阴招就阴招吧,踢碎蛋蛋就当倒霉吧。 只见被我踢中老二的混混眼睛瞪的极大,嘴成O字型,可就是没发出一丁点响声,捂着老二双腿内撇,慢慢跪倒在地,脸上尽是复杂的痛苦之色。 剩下的一人下意识的缩了下,估计是蛋疼菊紧,抓住这空挡,我一个肘击打在他脑袋上,他也一拳朝我轰来,只不过还没轰到我,他的五官便挤在了一起,嘴也成了O型,拳头硬生生停在了半空。 不好意思,我另一只拳头轰在了他的老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