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之后,我和程功迅速靠近了南楼,我们选择了离得最近的东侧窗户,翻进去就是正对楼梯的走廊。
推拉窗从里头锁死了,程功随即采取简单而粗暴的方式——硬撬。
铝合金的窗框哪能和精钢的砍刀抗衡,没两下就被撬变了形,从豁口挑开窗锁,我们顺利的进了教学楼。
我还没从窗台下来,程功立即向我打了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前面。
我也不禁倒吸一口冷气:走廊里足有二十几只丧尸,离我们最近的一只有五米远,剩下的都在十多米外,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程功又打了几个手势,他的意思是:让我悄悄下来,他去干掉离我们最近的那一只,然后一起上楼。
我还没回应,他已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手中砍刀变斩为刺,直指那只倒霉丧尸的脖子。
“哧啦!”一声闷响,刀尖扎穿丧尸的喉管,黑红色的血流到地上,那只丧尸双手在空中徒劳的挥舞着,程功猛地抽刀又是一刺,扎穿丧尸的太阳穴,那只丧尸才停止了挣扎向地面倒去,程功赶紧把丧尸的尸体往墙上一靠,这才没有发出声音。
我松了口气,赶紧轻手轻脚的下来,可这时意外发生了:那块被程功撬松的玻璃毫无征兆的掉在地上,华为一地玻璃碴,同时,还有能让整个楼层听见的脆响。
坏菜了!这是我的第一念头,但程功速度更快,连忙扯着我闪进最近的房间,顺手带上了门。
我急得心里大叫:你不跑还往屋里闪,要是被丧尸堵在这还有活路吗?
出乎意料,那乱纷纷的脚步声先是靠近,可在屋外两三米的地方停住了,接着就渐行渐远了。
这时我才真正放下了提到嗓子眼的心。
程功示意我先不要出去,可以搜索一下这间屋子。
这似乎是间办公室,具体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毕竟我没来过南楼,程功去搜索书架,我去搜索办公桌的抽屉。
话说这些抽屉的质量真是不乐观,有一个甚至把手都掉了,用细铁丝绕成了个替代品。
最后一个抽屉拉了两下也没拉开,看来是上锁了,我应该……
A.用手锤砸开(武器是手锤可选)
B.吧细铁丝卸下来开锁
C.不管了,这么多抽屉不差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