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孙悟空的沉默,杨戬有些无奈,“即使没有你,天帝依然会借命轮的。”
孙悟空温柔的看着杨戬,低声答道,“我知道。”知道秦语和苍冥不可能屈服,知道他们为了南宸和白锦堂也不可能放弃,可是在看到秦语苍冥他们和天帝对峙时,却忍不住说了。我总是忍不住在想,如果沉香一事中我没那么相信你的能力,我没那么听你的话,和你一起面对,你是好人,我就是好人,你要当坏人,我也是坏人,和你牢牢的绑在一起,那么,你是不是不会受伤,我也不会像现在一样后悔。
杨戬继续说道,“猴子,天帝的阻拦不过是做给天道看的一场戏罢了。万年来,神族所剩无几,天帝所受天道的限制也越来越大,两者的争端也越来越多。就像当年你大闹天宫,说是毁了蟠桃园,那蟠桃本来就是天地至宝,天帝王母怎肯轻易分于他人,只不过是故意把你分在桃园,拿你当借口罢了。你若真食了那满园蟠桃,不是暴体而亡,便是神力大增,足以和天帝相抗,当年也不会被压在五指山下。而现在,只能和我相平,说你吃了满园的蟠桃,除了后期凡人修身成仙的仙人,没几个信的。”
孙悟空听到这时,突然开口问道,“天帝很厉害?”
杨戬看着镜中映照出孙悟空带着几分兴奋而显得金色的眼眸更加流光溢彩的脸,又好气又好笑,“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打架。”
孙悟空撇了撇嘴,继续专注于杨戬的头发,听着杨戬温和舒缓的声音,“猴子,你记住, 天帝和王母是上古神族之一,虽然实力被天道所压制,但到底是神,是那些转世重修后的丧失神体的神仙是远远比不上的,所以轻易不要招惹。”
“当年的西游之行,不过是顺应天道而已,你注定有那一劫,天帝王母势微,无法反抗天道的安排,但是却能从天道的漏洞中获取利益。”
“当年的沉香劈山救母,不仅仅是我的安排,更多的是天帝和王母为了反抗天道的放纵和配合。天庭和天道的争端,那些上古神族都看在眼里,天庭的神族和天帝一起与天道相抗,苍冥三人虽有时会帮天帝一把,但因当年神王之事,更多的是作壁上观。至于地府的秦语几人,你以为你和沉香两人闹地府为何无人能出来管束?”杨戬带着笑意看着镜中的孙悟空,“他们不过是乐于火上浇油罢了。”
说着,看着依然摆能着自己头发的孙悟空无奈地说,“猴子,我们该走了。”
孙悟空顿了顿,“管他们呢,就让他们等着。”虽然这样说着,却依然拿起束发的玉冠温柔的把杨戬的头发束起。
杨戬看了看镜中自己的头发,温柔的笑了下,“还不错。”
站起身,换好服饰,走了出去,啸天犬听到声音,兴奋的扑了过来,杨戬轻轻的摸了摸啸天犬的头,回头看向正倚门看着他的孙悟空,“走吧。”孙悟空笑着走上前,和杨戬并肩而立。
两人并肩御风而行,这次杨戬并未带啸天犬,而是把他留在了灌江口,看着杨戬走时又哭又闹的大狗,孙悟空心里那是万分爽快。
杨戬看着越来越近的天庭,突然开口道,“猴子,当年沉香的事事关天道,我不能让你参与,但你偏偏参与了进去。当年虽改了天条,但是谁又能肯定那不是天道顺意而为呢?这次的事,连一直置身事外的秦语和苍冥等人都被牵扯了进去,我虽不能肯定是否有天帝动过手脚,但事情的发展一定有他的推动,现在已不可能把你摘出去了,但是你要切记,做事莫要冲动,还有,”杨戬顿了顿,“猴子,保护好自己。”说完,猛然提速向前,率先向天庭飞去脸上有些发热,虽然知道孙悟空聪慧,可是忍不住会担心,忍不住一遍遍的把自己所知道的,所担心的都说出来,只为求得他的平安。
孙悟空跟在后面,听到杨戬最后一句话时愣了一下,这算不算是担心自己,也许杨戬也喜欢自己?脸上带着傻笑,不过回过神看着已经远去的杨戬,连忙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