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让英灵闯进去?”人形的闪光构成物,漂浮在饲主脊背发问。
“当然……”雾乃高雄自信微笑着,解释说。“要没有香诱饵,如何能钓到金鳖呢?”
她越过愈发稀疏的夜影防线,从东南侧向南之丘靠拢。拥有巫女属性的高雄为她准备了各类隔绝气息、声音、光影留痕的术法加持在身,只要不被那 些黑暗怪物靠拢到足够近距离,它们就绝不可能发现这位提督的行踪。
“说到底,虽然我有替换的想法,但归根结底,还是希望由高雄她自己作出决定。”冷静语气间,少女提督已切入教堂建筑的拐角。“说我是伪善也 好,但求无愧于心。”
她的想法非常简单,那就是兑子,她要用自己的“马”去牵制住对方的“车”。换句话说,她把胜负的关键放在自己,而不是被召唤的英灵身上。
这是相当大胆的战术,但执行者心中却没一丝害怕情绪。因为她确信,将要面对的是底牌尽出的caster,而没有了底牌的caster,在自己和满状态的 新召唤saber面前,不过土鸡瓦狗而已。
“哦?愿闻其详,你会怎样让她接受被放弃的命运呢?”
“日本人的话,有一种追求完美的倾向。他们在发表重大目标决定时,是不会有主次之分,是全部要达到的,一个不能少。虽说这是日本制造业赖以 立足的竞争力所在,但在这种分分秒关系到生死存亡的时候这么不分主次,以至于无法达成主要目标的话,就是自寻死路了。”
放眼正面战场,无论是巨人般的伏行夜影,还是虫蟒般的巨虫夜影,抑或是模糊星光、翱翔低空的飞翼夜影,它们都是棋子,是飘荡在荒芜大地上 的幽暗死神。而目标,就是白色的皇后,saber高雄。
在圣光与黑雾的乱舞中,有迷之人形冷冷传音,无声映入少女提督心里——“呵......攻不可破敌,守不可固身,余者,仅死也!精彩。”
嗤。
纤柔手指将对方握牢。少女手不抖不颤,脸色凛然严肃:“你好像搞错身份,以为我把你当成了同盟?还有你那套心理试探的可笑把戏,想找到什么 ?我的软肋?只要我想活下去,良知和道德已经不是我做决断的主要因素!但不要再试图探寻底线,我绝不会堕落成野兽!”
除了雾乃高雄无人能见的苍白光晕低声说道:“是的,我的服务对象,一切听从你的指令。”但不知何处的眼睛和心灵却在狂笑,丢弃了良知道德, 不代表能丢弃情感——这场戏剧,真是愈发地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