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的路上,仁荷挽住达布,依然感叹个不停。
“你说,秀智会回心转意吗?”达布瞥了她一眼,笑而不答。
“那个傻姑娘,多等等多好……”仁荷犹自在叽里咕噜,自言自语。
无奈笑笑,达布替她紧紧衣服,揽住她的肩膀,半搂半抱地往前走:“好了啦,走吧!”
“还说呢还说呢!”小粉拳砸到达布身上,仁荷娇嗔一眼,“本来说好我来送凡潮,你非要跟来,还一句安慰的话都不说!快说,你是不是在吃醋?”
达布别别扭扭的转头,白皙的脸上有淡淡红晕:“才没有!”
仁荷瞪起眼睛打趣:“是谁一年前在我和凡潮谈话时计时?是谁那一晚死死拉住我不让我去看秀智凡潮?又是谁,在很久以前,喝醉了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尽管不能留你,但也请不要到别人身边?”
“呀,崔仁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翻出来干什么……”达布伸手捏住她的嘴,不满的努努嘴。突然,他眼睛一亮,紧紧看向她,“你刚才说得最后一句话……是什么?”
“我……”仁荷茫然,“我是说,你那次喝醉了酒……”
手紧紧被人攥住,达布俯身紧紧凝视着她,缓缓说:“尽管我现在不能留你,但也请你,不要到别人身边?”
仁荷点头。
下一秒,她就被眼前的人迫不及待地拥住怀中。听着他的心跳,热热的气息从耳边拂过:“我就知道,那晚绝不是梦。”
仁荷稀里糊涂在他怀里睁大眼睛:“你…一直怀疑那晚是梦?”
他轻笑,胸膛微微颤动:“我觉得不是梦,但是,”轻轻松开她,两人额头相抵,他深深望进她的眼睛,神情无比认真:“…我只是不敢去问,不敢去向你求证。”
“是啊,你和灿秀那晚醉的乱七八糟。”仁荷赞同。
突然,她像想起了什么,笑吟吟后退一步,眼睛亮晶晶的,在手心轻轻一吻,踮脚,盖在他额间:“奇河明,那你这次可听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到别人身边。诺,拉勾,盖章,口水贴上了。”
达布伸手覆上她放在他额际的手,看向她,抑制不住的笑。
仁荷也忍不住笑了,用另一只手戳戳他的胸膛,斜睨着他,眸光流转:“呀,你这个醋坛子,以后再也不用乱吃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