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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 :【文章】很好的文章,虽然不是柯南同人,但真的值得一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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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她轻拍他方才推她的地方,相当不屑理他的样子。

  “你气消了没?”

  “没!”她简单明了地回他一个字。

  “那件事我根本没插上手,一查到之后就全交给我老爸去处理了,就算答应让你参加也没有什么用得到的地方,你干嘛生这么大的气?”孟凡解释着,虽然明知她不会接受这套说词。

  “哼!”果然正如他所料。

  “唉——算了——”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严然一副“在下告辞”的样子。“本来是想告诉你我那群兄弟邀你这个礼拜天到台中去玩的,看来你是不会去了,真可惜啊,唉——不过这样也好,省得我那部车上多载了一个人。嗯,一个人骑车兜到台中是很爽的……”说完便迈开步伐。

  “等一下!”杨希如拉住他。她刚才听到“玩”这个字吧?还有他说骑车到台中吧?哇!哇!

  “谁说我在生气,我哪有生气?”

  “你刚才不理我呀!”孟凡偷笑在心里,小不点的心思永远只有那么一千零一个。

  “谁不理你了,你拿出证据来啊!”为了玩,再怎么没品也没关系,她最近快闷慌了。“我不管,我要去就是要去。”

  “你不生气了?”孟凡试探地问。

  “不生气了,不过……”杨希如贼贼一笑。

  “不过什么?”孟凡下意识捏紧自己干瘪的荷包。

  “带我去玩外加一客华新牛排。”

  哇!狮子大开口,孟凡愕然瞪着眼前的“小母狮”。

  再次证实杨希如的“坑功”已然达到炉火纯青、无远弗届的地步。

  而孟凡——正是头一位自动送上门的牺牲者

  “不好了,不好了,不好了……”

  阿芳的尖叫声从校门口专进来;再从校门口传到二年一班、二班……五班,传到正趴在桌上补眠的孟凡耳里。

  这次是第几次了?孟凡揉揉惺忪的睡眼,天晓得这是他第几次听见阿芳喊救命了,每次都挑这时候,唉!无奈啊——

  待阿芳匆匆忙忙地“杀”进二年五班,“杀”到他桌前,孟凡才懒懒地开口:“好啦,这回小不点又‘蹂躏’谁了?””不是他不给杨希如面子,而是惹祸率之高和台北市塞车率一样——同登世界第一。

  “她……她……”阿芳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也说不全。

  “慢慢来,别急。”孟凡不怎么担心杨希如会出事,认识快半年了,她“摧残”别人的本事可比他还高。这完全是日积月累的经验谈,绝无造假。

  这事慢不得啊!阿芳大喘口气后急忙说道:“这、这回不是她‘蹂躏’人家,是有人欺负她,而且有十几二十个!”

  孟凡倏地起身,方才的睡意全然消失。

  代志大条了。他很快地冲出教室,阿芳则跟在后面。

  “知不知道是谁?”是自己下面的还好,要是别处的……那可难办了。

  “是……叫阿雄的……”阿芳在后面快追不上了。

  这家伙,不敢动他就动起其他人来了,好——

  他转个方向朝另一栋教室跑去,这时阿芳已经跟不上了。

  约莫半分钟左右,孟凡再度跑了出来,身后跟了许多人,浩浩荡荡地往校门口跑去,这阵仗——让好多人都看傻了眼,包括校门口的训导老师。

  哇!哇!哇!

  杨希如觉得自己好像站在“丛林”里的“小猴子”,妈呀,眼前这“一坨坨”面目狰狞的“魔鬼筋肉人”——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她终于体会到自己的渺小了;更难相信的是——他们和她同年纪。他们是吃“欧罗肥’长大的吗?

  “嘿嘿……各位大哥,小女子没惹你们吧?”记忆中,她好像没惹火过这种壮牛吧!她记得自己是挺识时务的,就算正义感泛滥,也没到“以卵击石”的地步啊!

  “你是没惹到我,可是你男朋友惹到我了。”

  男朋友?!

  “我哪来的男朋友?”哪个人那么没眼光看上她?她对自己的外表很有自知之明的。

  “孟凡啦!”带头的人不耐地说道:“那家伙的眼光真差。”

  “我呸——”杨希如啐道。自己批评自己还可以,但被别人批评——尤其是眼前这么一号丑男——她大小姐可不爽了。忘了形势上的差距,劈头开骂:“你是什么东西,长得一副乱七八糟的样子,有什么资格讲我?妈的,一坨坨大便杆在我面前,臭死了。”末了,她还举起手在鼻前挥挥,轻而易举地惹火那票人。



28楼2005-08-26 15: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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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在看过她那一家子对猫的狂热情况后,相信大家都会明白“太阳底下没有奇怪事儿”这句话的真谛。

      大概祖先是人猫混血的吧?对猫的狂热是一代比一代深,到达沈猫奴这一辈更是登峰造极,尤其是沈猫奴本人更是同辈中的代表!据说她第一次开口说的话不是爸爸也非妈妈,而是——喵呜!够离奇吧?名副其实的“猫奴”。

      冷冷的冬天,猫儿最爱的就是找一处暖暖的地方窝着睡觉,而沈猫奴这位爱猫成痴的怪胎自然是带着心爱的波斯猫“酒囊”,找处有冬阳暖照的地方睡觉,而这地方正好是她们“禽兽馆”四位女当家相约聚餐的草地——校外两旁绿地的某一处向阳地。

      “喂喂喂!你不怕睡死了啊?”谭少华用脚戳她弓起来的背。“要睡等回到家再睡。”

      沈猫奴嘤咛一声,睁开眼,向着光看见三位黑压压的人影。

      “你们来晚了。”沈猫奴伸伸懒腰,打了个呵欠……“等得太累就睡着了。”

      “是吗?”杨希如太了解她了。“我看你的‘冬眠期’快到了吧?”

      “也差不多了。”沈猫奴回她一句。“冬天是睡觉的好日子。”

      “是吗?”谭少华问着怀里颤抖的黄金鼠,然后又抬起头,一副不赞同的样子。“我看睡觉它冷得要命,哪来的好日子?”

      沈猫奴白她一眼。“懒得理你。”

      “突然约我们到这干嘛广林凌芬问出三个人都想问的事,平常她们是不来的,除了社团活动时间,不过——自从谭少华和杨希如被邱比特点召后,除非真有大钱可捞,否则这里不会有她们同时出现的情况。

      一听到林凌芬的问题,沈猫奴瞬间两眼发亮,惺松的睡眼换上浓重的神秘气氛。

      “我跟你们说哦——”她拉长尾声,相当兴奋。“听说中文系新来的副教授长得不错,有没有兴趣去看一下他的庐山真面目?”

      又来了!

      三个人无奈地同声叹息。

      “你没有听过‘好奇心会杀死猫’这句话吗?”杨希如实在受不了这位凡事有兴趣、凡事好奇的朋友。“中文系的副教授长得怎样跟你这个念国贸系的没什么关系吧!”

      “人家好奇嘛——”沈猫奴咕哝道:“而且他很奇怪哦!”

      很奇怪?这三个字拉回她们的注意力。

      “怎么样的奇怪法?”杨希如问道:“好奇心会杀死猫”这句话不只适用于沈猫奴一个人她也是其中之一。

      沈猫奴相当尽责,把得知的情况一五一十一做免费传播,可想而知——当初谭少华和寒逸尘的事,九成九是她“广播”的。

      听完沈猫奴的“报告”后,谭少华提出疑问。“他干嘛没事问一些那么奇怪的问题?而且还是碰上女孩子就问?真的很奇怪。”她摸摸下巴,一副思考状。

      “去看看也好。”谭少华和杨希如同声道,十分有默契。

      “拜托——”林凌芬开口了。“两位已宣告‘死会’的女士请不要对一个男人这么好奇行吗?当心吓坏你们那可怜的阿娜答。猫奴,我们两个去就好,别理她们。”

      谭少华和杨希如不约而同地红了脸,一提到阿娜答她们总会不好意思,但这可不代表同意林凌芬的话。

      “你这个‘异性绝缘体’也没资格去看吧!”杨希如反攻,抓准林凌芬的弱点。

      “呵呵!”林凌芬笑得诡异。“我才不是‘绝缘体’,至少我喜欢他、欣赏他。”她手指着自己捧在手上的书,相当得意。

      “是啊——一个作古好几百年的‘老人家’。”杨希如泼她冷水。

      谭少华拍拍杨希如。“阿芬说得对,起码这位老人家是个男的。”

      “是啊——还赫赫有名呢!”林凌芬得意极了。

      “不过——”谭少华嘲讽地看了她一眼。“就算你不是‘绝缘体’,也是个‘半导体’。”

      “什么意思?”念心理系的她听不懂。

      “电流愈大,电阻愈强啊——笨!”杨希如笑谚道,暗示她防异性的心太重,愈帅的愈防得紧。

      “嗟!”林凌芬送她们一根中指。

      “到底要不要去看啊?”沈猫奴不耐烦了,这群人竟然把话题扯得那么远。
    


    32楼2005-08-26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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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4 00:2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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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晚上有事吗?”她决定给他上一堂服仪课,免得浪费了他英俊的外表。

        “没事。”他说得有点心虚;事实上,最近为了有关“三国演义”这部书,系上决定开个讨论会,为此他必须找些资料,只是他不想扫她的兴,真的一点也不想。

        “那我们去逛夜市好吗?我带你去看一些适合你的东西。”

        “嗯。”沈猫奴点头点得好用力。“想不想去?”

        像是被她的兴奋感染一样,高学力露出近来第一个笑容,没有忧虑也没有勉强。“好”。

        “那我们晚上七点在这家店门口见,别穿得这么‘整齐’,OK?”

        “OK”。高学力点点头。

        “也别把头发梳得这么服帖,最好是放自然。”

        “放自然?”他不解。

        “就是不管它啦!让它自由自在,别用一些化学用品固定它。”

        高学力点头表示听懂。

        沈猫奴赞赏地一笑。“我下午还有课先走了,晚上见。”话毕,拿起书朝门口走。

        “晚上见。’”他呆呆地回道,忍不住目送她离去。

        这女孩让他在意。是因为那天的事还是他真的心动呢?无论如何,他二十九年来平静无波的心湖已然因为她的出现而泛起了轻微的波潮,这是无庸置疑的。

        等待。头一回高学力对这词儿感到不耐烦。以往,只要手上有本文学名著,等什么人和等多久对他而言根本不重要,然而今天——他却破了例的心浮气躁,尽管手上捧着一本《本国演义精解》。

        六点五十分,是他来早了。莫名所以地,才一个下午的时间,那个有着特殊名字的女孩就是能让他产生一股急躁的情绪,明知道自己来早了,却又忍不住咕哝时间过得太慢。

        “嘿!你早来了。”沈猫奴的人随着声音,出现在高学力的面前。“我大老远就看见你了,我还以为我会先到,真泄气,亏我还提早出来。”她吐吐舌,有点丧气,不过那也仅在一瞬间,马上又恢复了神采。

        高学力非常努力地想找话回应她,但……实在是脑子里敲不出任何词句,更别旨望能像闲话家常一样打开话匣子。“放自然”的头发随着他搔头的动作而跳动着,自然随性而不僵化。

        “你这样子果然比较好。”沈猫奴更崇拜自己了,真是太有美感了!?“你不觉得放任头发随风飘动是件很舒服的事吗?”

        “呃?”高学力愣了一下,恰巧一阵风吹来拂乱了他的发,也拂过沈猫奴的垂肩长发,让他欣赏到何谓长发飘逸,果真令人心旷神恰。

        “是很舒服。”他答道,直盯着她的长发。摸起来一定很柔细吧!他想。对长发,他有特殊的偏好。

        “你怎么还戴这副黑框镜?”

        完全不相衬,甚至还搞破坏!

        “它破坏了你完美的外表。”沈猫奴将愤怒的箭头对准那副眼镜。

        “是吗”他怀疑。他的外表可以用“完美”形容吗?没那么好吧?

        “嗯”。沈猫奴极用力地点头。“难道你不觉得它戴起来很笨重?”

        高学力想一想。“是有点。”

        “那你为什么不换掉它?”沈猫奴挺纳闷的。

        “它陪了我十几年,舍不得丢。”他略带腼腆地回答,平常根本没有会问他这个的。

        沈猫奴愣住了。这英挺成熟的大男人竟然心思淳朴得可爱!哇——好可爱哦!欣赏之余她也自我省思——她自顾自地认为适合他的东西真的会适合他吗?还是自己硬要他套上那些自以为适合的行头来对她的眼?

        看得出来他很重感情,当然也古板得可以,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不是吗?那么她这样一厢情愿的作为是否太过自私了?或许……

        “走。”她拉起他往夜市的相反方向走。

        “不是说要去夜市?”他迷惑着,不知她为何改变。

        “那种吵闹的地方不适合你,也不适合我。”

        “那你要带我去哪?”这里他不熟,知道得有限。

        “秘密。”沈猫奴丢给他一句话后,拉着他一声不响地往前走。

        对她这样忽冷忽热的表现,高学力实在是疑惑满腹,但还是跟着她走。
      


      36楼2005-08-26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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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愈走他愈觉得熟悉。

          “这条是学校前面的马路?”

          “嗯哼。”沈猫奴随意哼了声。

          “带我到学校干嘛?”他说这话时,沈猫奴恰巧拉他转进一条小径。“不是到学校?”

          “跟我走就是了嘛!”

          高学力依言跟着走,约莫走了十分钟左右,放眼望去茂密的树林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眼的黑绒布及其上大小不一、光亮闪烁的星子与一轮弯月。

          “漂亮吧!”沈猫奴邀功似的笑着。“这里是我发现的哦!少华她们都不知道。”这就是她的秘密。一个能观赏到好星空的草地。

          将浩瀚的星空望着眼底,高学力心头一番震撼!冬天的夜空少了云的遮掩;高高的自然地势拉近了天与地的距离。什么叫自然?就是这情景吧!让他欣悦地想大叫、开心地想高歌!喜悦没来由地在心里翻腾,但没有一处比得上今储备的景象……那种放身于自然,融人夜空的感觉。。,“月白风清,如此良夜……”他忍不住发出赞叹。。

          “你喜欢这里吗?”见他点头后,他开心地笑了。“这里是我的秘密,不可以告诉别人哦!”

          “为什么?”他不懂。“这么美的景色怎么可以任它被忽略呢?”

          “心有戚戚焉的人太少了。”沈猫奴叹道:“这里不久后就要开始盖别墅了。”

          啊——高学力听了也同感叹息。

          “好地方总是消失得特别快。”她有些难过,但又立即回复精神。“不过我已经带你来了,你果然是个浪漫的人,这美景送给你值得!”

          “呃?”高学力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呆拙地开口道声谢后,马上回看灿烂的星辰。

          “为什么不这个样子到学校教书?”沈猫奴打开另一个话题。

          “啊?你说什么?”他太沉迷于景色之中,没听见她的话。

          也亏沈猫奴极有耐心地重复一次。

          “我说——你为何刻意扮成一个老学究的样子到学校教书?”

          “为人师表就要有为人师表的样子。’他说得义正辞严。

          “八股。”沈猫奴嘀咕道。

          高学力收回远眺的目光,凝眉看她。“我不以为自己说的话有错。”

          “但你那样太过僵化,活脱像个五十岁的老头子。”她挑明了说,丝毫不在意他生气与否。

          “你知道吗?要不是看到你这副眼镜,我还真认不出你就是那天的醉汉?形象差太多了。”

          那天?一提到这字眼,高学力又想起他对她做的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脸色刷白,带着痛楚。

          “什么啊——”沈猫奴不明白。“小事情用不着放在心上。”她当他是为方才的失礼致歉。

          “那不是小事!”他急吼,有点气她轻视的态度。

          看着他煞有其事的表情,实在是懒得跟他争了。眼珠子溜了下,瞥见他放在身侧的书。

          “嘿!你也看《三国演义》啊!”她惊喜地叫道。

          “什么叫我‘也’看《三国演义决”他的心情因她突然转移话题而得以抒放,有兴致同她谈天。

          “对唷——”沈猫奴顺顺长发。“我忘了你是教中文的。”

          高学力笑看她顺发的动作,娇憨得可爱;月光若有似无地照映,更衬出她的神活灵动。

          “你喜欢《三国演义》?”他想了解她,尤其是此刻。

          “嗯。”沈猫奴不负他所望,开始滔滔不绝:“我最喜欢曹操,他那种‘宁可我负天下人,天下人绝不能负我’的自傲心态,真不愧是一代袅雄!所以我讨厌刘备,因为他善于利用人心,用一些作古的道德情义绑死一群有才能的名人,诸葛亮聪明一世就胡涂在被他三顾茅声后感动地以身回报,到最后还不是遇上个阿斗……这样比较起来,曹操可爱多了,至少他不擅用人情世故绑住人。”

          “不过——刘备有识才之能,史料上不也如此称赞他吗?”他头一回听到如此不同的见解,颇有兴趣。

          “呵!”高学力轻应一声,不想打断她高谈阔论的兴致,她那双发亮的眼睛正炙热于三国演义中呢!他喜欢这双眼睛透露出来的执着与热中。

        


        37楼2005-08-26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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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就——啊!对不起!”她发现自己霸占住发言权太久了。“一直都是我在说……”惨了!他会不会认为她是个很聒噪的女孩。

            “没关系。”高学力忙挥手表示不要紧。“我很喜欢听你说话。”这是真的。他很少这么有耐心去听人家说话,他的耐心全奉献给学问了。

            “你为什么不念中文系?你会是个好学生。”他看得出来她对中国文学的热爱。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随心所欲做自己想做的事……”她眼神突然灭了方才的火光。“我老爷希望我念商,将来好帮他。”

            他不喜欢这样黯淡的她——他的心明明白白地告诉他这个事实。

            不自觉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不管如何,你还是能吸收有关中国文学的知识,只要你有心。”他安慰道。

            “有问题可以找你吗?”她问着,带着娇羞,因为高学力不自知地搂住她的动作。

            “当然。”他允诺。“师者,传道、授业、解惑也。”

            沈猫奴闻言,羞涩的表情上闪过一抹沮丧。

            “原来你只是把我当学生啊……”她好泄气。她以为他们的关系不是这样。

            “你说什么?”他没听清楚。0“没事。”沈猫奴没好气道:“我看见一头牛。”

            “在哪?”高学力左右张望。“哪有牛?”

            呼——沈猫奴气得翻白眼。

            就是你啦!大笨牛!她在心里暗骂道,旋即被自己的想法逗笑。

            高学力搔搔脑袋,搞不清楚她因何生气又为何发笑,忽冷忽热变化得太快。教他措手不及。

            沈猫奴——一个特殊的女孩,仅仅一天便揪住他的注意力,他会喜欢她的——他这么告诉自己。

            “哇——下大雨了……”沈猫奴下了课,瞧见外面倾盆的水珠,有点伤脑筋。

            早知道就听希如的话带伞,讨厌!她很不喜欢淋雨,尤其是冬天,好冷。

            偏偏又不能等雨停,酒囊还在家里“嗷嗷等哺”呢!讨厌!

            心一横,顶着大雨小跑步离开可遮雨的回廊,才跑不到一分钟,衣服已湿得差不多了,紧接着又撞上一堵肉墙。

            “哎哟!”她揉揉撞疼的鼻子,雨水将她的长发淋得湿涌浪的,模样狼狈得很。

            “还好吧?”那堵肉墙抓住她双肩,等她站稳后才开口。

            听到声音,沈猫奴才知道这堵肉墙是高学力!

            “你怎么来这?”这算要回去也不可能经过国贸系的教室啊!

            “我……我送伞给你。”高学力将伞递给她。,“你有带伞?!”她接过伞,很惊愕地看向同样一身湿而且更彻底的他。“你有伞会淋雨?!”伞会漏水啊2不太可能吧?

            “我……”他该怎么说呢?说他急着送伞,忘了可以撑伞过来接她,所以淋了一身吗?这种蠢事太像是二十九岁成熟男子会做出来的事吧!

            “你……哈啾……”沈猫奴打了个喷嚏。

            “先别说了。”高学力将西装外套脱下技在她身上并撑开伞。“先到我的公寓再说。”

            不能怪他如此紧张,上回约她去看电影,因为邻座那位没道德的人士在院内吸烟,弄得她气喘发作。脸色发白,“几乎要昏倒的样子,吓死他了!从那次以后,只要她一咳嗽、打喷嚏,他就拉她去看医生,而现在——他更怕她会感冒。

            “去你家?”她还没去过呢!

            “我那边比较近。快点!你嘴唇都冷得发紫了呢!”

            “哦。”沈猫奴虚应一声,任他搂着走。

            他要带她去他家?!

            冷得直颤抖的唇扬起一朵笑,他家是什么样子?她很好奇。

            抱歉了,酒囊。她在心底对爱猫致歉。猫饿一下没关系吧?

            淋雨诚可贵,喂猫价更高;若为爱情故,两者皆可抛——沈猫奴将这话发挥得淋漓尽致;想当年她发下一毒誓——猫在人在,猫亡人亡,看情形,已然随着高学力的出现而灰飞湮灭了。

            “快进来。”高学力招呼她进门后,马上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一会儿出来时手上多了套衣服。

            “先进去浴室洗外热水澡,换上衣服,免得感冒。”他边说边推她进浴室。

          


          38楼2005-08-26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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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猫奴嗫懦地看着他。她从没看过他发脾气,更何况她还搞不清楚阿芬到底说了什么话让他勃然大怒,只不过说出她是处女、没有怀孕这些事实而已,有什么好生气的?

              “回答我——”高学力将沈猫奴由身后拉到面前。“那些话是真的吗?你没有怀孕,现在还是……”礼仪规范让他说不出“处女”两字,尽管已经气得七窍生烟。

              沈猫奴以点头代替回答,眼底闪过的害怕恍若冷水,“滋”地一声,浇熄他满腔的怒火,让他察觉到自己吓坏了她。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吓你……”

              “能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吗?”她的语气没有不悦反倒溢满了关切,温柔得渗人心肺,让他直觉一阵舒畅。

              不过——事情还是该问清楚。

              “那天……我喝醉的那天,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沈猫奴羞红了脸。“我和你的第一次见面……”

              高学力差点为她娇羞的模样失神,咳了几声,赶紧再提第二个问题。

              “为什么我醒来的时候身上会……不着寸缕?”问得自己也红了脸,不敢直视沈猫奴。

              “你喝醉吐得满身都是,我只好……只好……”她声音愈来愈小。“不过我有请服务生帮你,可是他们说太忙没空帮忙,所以我才……才……”她头低得快跟地面亲吻了。

              “然后替我清洗衣物?”

              “嗯,我还有帮你用吹风机吹干。”

              帮助陌生的他免于醉倒街头,还帮他清理沾满秽物的衣物!这善良体贴的小女人。高学力以盈满浓情的眸子看着她,深情里盈着感动。

              可是那滩血迹——“床上的血……”

              “那是我在捡碎玻璃的时候,手不小心被割到,又找不到卫生纸,只好随手抓起床单压住伤口……我非常怕血,所以……”

              一切真相大白,犹如拨开乌云,天日重现。高学力心头的罪恶感瞬间消失,轻松得不得了!再想起自己那时慌忙的情景……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天!他为自己丰富的想像力绝倒,要不是自己胡乱地猜测,林凌芬那个大恶魔哪有机会诓骗他?活到二十九岁了,竟然被一个后生小辈骗得胡里胡涂,他该为此感到惭愧才是。

              一下子勃然大怒,一下子又面露笑容,沈猫奴实在看不出他到底是生气还是高兴?

              “可以告诉我你在气什么、笑什么吗?”她小心翼翼的开口,怕他又突然生气。

              高学力看了她好一会才答道:“我气你那个好友骗我,害我误以为自己藉着酒意欺负你;笑的是自己竟然被诓骗了这么久。”

              “你……欺负我!?”沈猫奴会过意,俏脸飞红直望着他。

              “呃……这是因为……呃……”一没了怒气,高学力又回复“竹本口木子”的本色——木呐口钝。

              “因为什么?”沈猫奴决心打破砂锅问到底,超强的好奇心使然。

              “呃……嗯……这个……我……你……”咿唔了半天,他还是说不出来。

              “该不会是床单上的血让你以为是……”不会吧?太荒谬了!

              高学力点了头,落实她的猜想。

              “那么你之所以对我好是因为这个误会,为了弥补?”她顿时感到心寒。原来从头到尾都是她一厢情愿,人家根本无心。

              “不!不是!”高学力否认,“刚开始或许是这样没错,但到了最后,原本只想补偿你的想法变了质,转换成真正的情感,不再是为了弥补,而是真的希望你在我的世界里,活在我的人生中!”

              “真的吗?”她很想相信,可是……世上哪有这么圆满的事!?所以她害怕去相信。

              “我从不说谎。”尽管隔着眼镜,他眼里的认真仍清楚地透射出来,直人她的心坎。

              久久,沈猫奴才开口说了令高学力雀跃不已的话。“我相信你。”顿了一下,又继续道:“还有,我喜欢你。”

              多少次他想着她说出这句话时,自己会有什么反应;多少次他告诉自己,如果有一天她对他说了这句话,他也要对她说——以一种极度认真、深情并夹带罗曼蒂克的姿态……但是今天她说了,而他却兴奋得呆掉了!之前N次的排演全都无效!
            


            42楼2005-08-26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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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你怎么还不走?是有事找我吗?”会有事吗?她跟他应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吧!一个天南。一个地北。

                还用这招!唉!真是不自量力的女孩!不过他大人有大量,面对女性,不管老少高矮胖瘦,是绅士的就该有礼貌;更何况,他必须追上她并打个火辣辣的“啵’才行呢!

                刁斯贵潇洒地甩动头一下,透露出平常水准的帅劲和贵气,面对这种故意装成冰山的女孩,第一次见面只需用眼神稍稍放一下电,并以一定频率的低沉声音说话,就能融掉那层假冰膜了。

                “林凌芬同学——”

                “不好意思!”林凌芬突然打断他,挺不悦地脱了他一眼。“你可以叫我林同学,林小姐或阿芬,就是别叫我林凌芬或凌芬。”她的人生之所以那么郁卒,就是被名字所害!林凌芬……一个“零”就已经很惨了,她老爸还给她两个零!凌芬、凌芬——害她收入呈现“零分”状态,一路长黑!

                看吧!他都还没说完话,人家就已经要他别叫得那么生疏了,哈!他有三个月不用洗衣服了!

                “那我叫你小芬好吗?”他乘机进一步。

                “随你。嘴巴长在你身上,只要别连名带姓或叫我名字就行了。”

                “那你也别叫我中文名字。而且我姓刁不姓吊,是斯文高贵的斯贵,不是死鬼。”他也有他的禁忌。“我的外文名字是蓝提斯,叫我提斯就行了。”林凌芬会知道他的名字他并不惊讶,毕竟他太有名了!只是他不喜欢有人叫他中文名字。

                林凌芬微皱眉头。“当‘吊死鬼’就已经够惨了,你还要“烂’到被人‘踢死’?造孽太深也用不着这样赎罪吧?太残暴了。”

                刁斯贵瞳孔放大直瞪着她,绿眸里带的不再是电而是震惊!她她她——这样“转译”他的名字……

                如果林凌芬会去在意他人的神色那才有鬼呢!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含在嘴里,吹了声口哨,将在天空中高唱“我是只太阳鸟,飞就飞、叫就叫……”的“吃饭”叫了下来,让它停在自己肩上,便绕过刁斯贵走了。

                前后有一分钟之久,刁斯贵处于惊愕中无法苏醒,直到一道黑影从空中落下,停在林凌芬的肩膀,他才回复过来,但脑子还无法有效地正常运作,让林凌芬能全身而退。

                他茫然看向渐远的背影——

                那个女孩……是女的吗?他很怀疑。

                西元一五四六年,天文十五年……信长在古渡城行元服礼,命名为织田三郎信长

                林凌芬整个脑子全占满了织田信长行礼的景况,头埋进史传里,从教室中慢慢地走出去。

                赫!眼前的铅字突然被一大片红的绿的玩意给盖住,直觉反应地将书阅上夹在腋下,向后退一步要看清方才碰到的红红绿绿是什么东西。

                玫瑰花!?

                她抬头一看——昨天的白牙和绿眼珠再度映人眼里。

                巧合吗?昨天撞到他的人,今天碰上他的花,见鬼啦!

                绕过他往前门的方向走去,偏他大步一跨又挡在门口,一如昨天的情况。

                冲着她来的!林凌芬瞥了四周一眼,很好!今天的围观人潮相当汹涌,真是可恶!她不喜欢引人注目,平常也不是会引人注目的那型,可偏偏一个本来就引人注意的家伙正对她做出如此明显的怪异举动,连带她也得引人注目,真是混帐!他想当珍禽异兽供人参观是他家的事,犯不着拖她下水吧!无聊!

                尽管内心气得昏天暗地,她表面还是平静无波,拜织田信长多年的蒸陶,让她学会不把真正的情绪写在脸上。

                “你找谁,我可以帮你看看她在不在教室里?”她气态平稳地说着,一副不认识他的样子。

                “找你。”刁斯贵摆出最好看的笑容,他一向清楚唇角上扬几度最能勾引女孩子的芳心。

                果然!林凌芳听到身后大小不一的惊叹——来自教室内的女同学。

                对喀!春天快到了!万物发情的好时节。

                刁斯贵优雅地耙梳头发一下,帅气地将玫瑰花放在林凌芬手上,更引来周围女孩的低语。

                了不起!林凌芬太佩服这只“吊死鬼”了!前后两天不到,他已经彻底败坏她的名节了;不用仔细去听,她也猜得出四周交头接耳的人在说些什么。
              


              46楼2005-08-2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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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吹了声口哨唤“吃饭”回来,林凌芬才答道:“好。”

                  刁斯贵则吓到了。昨天那个黑影原来是只太阳鸟!

                  她吹个口哨它就回来……这怎么办到的!?

                  哇哈!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啊!瞧瞧四周围许多怨怼的眼神和惊讶的表情,呵呵!原来“顾人怨”的人承受的注目礼是如此地特别啊!真有趣!

                  林凌芬如往常一样,让爱鸟停在肩上,施施然走进每天必经的第一道回廊,瞥见右侧学生公布栏上盖有新闻社大钢印的新出炉的新闻,还有照片呢!

                  “乌鸦焉能配凤凰!?大众情人一时神志不清……”林凌芬哺哺念着头版标题。“呵呵!比我原先想的要差多了。”听说新闻社社长是个大美人呢!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曾和那只孔雀交往过。

                  再看看内容……和她想的差不多,唉……人的心理也太容易推敲了吧!不好玩!

                  “小芬——”刁斯贵的声音传人她耳际,迫使她停下阅览的工作,侧身看他一下,又惹来周遭的耳语。

                  “早安,吃饭!”他伸出手逗着站在林凌芬肩上的吃饭。“早啊,小芬。”

                  打从昨天亲眼看见鸟吃汉堡、喝红茶的奇异画面之后,刁斯贵对这只太阳鸟可喜爱到骨子里去了;而“吃饭”也不令他失望,主动迈开鸟脚站上他的食指,林凌芬则无所觉地继续看“新闻”。

                  “你在看什么?”刁斯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乌鸦焉能配凤凰!?大众情人……”还没念完标题,他便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撕下那一整张纸,用力揉成一团。

                  “喂!你干嘛?”林凌芬抢救那团可怜的纸并重新摊开它。“我还没看完呢!”她笑着。

                  “你还笑得出来!”刁斯贵已经气得浑身颤抖。

                  “嘿!我才是最该生气的人,不是吗?麻烦你息怒别帮我生气好吗?”林凌芬将纸重新用图钉钉好。“公布栏不可以随意破坏的,身为学生会一员的你该不会忘了吧?”

                  “新闻社凭什么这样写!”可恶!这教他如何赌下去?才两天就引起轩然大波,就害林凌芬无端遭受人身攻击!只为了他们那个无聊的赌!他开始恨起那群常败将军。

                  “呐!”林凌芬指着相片,上头是刁斯贵抓住她手睹的画面,角度正好避开刁斯贵的脸,再加上她那时表情平和,自然会被人误解。“这张照片角度不错,没照到你生气时的狰狞面目。”

                  “你还有心情说笑!被毁谤的人是你也!”刁斯贵的声音之大,把吃饭吓回到主人肩上。

                  “毁谤?”林凌芬笑了。“我不觉得呀——瞧!”她指着某一行铅字。“因为太过平凡所以变得不平凡——不错吧?挺深奥的。”

                  “是吗?”刁斯贵随着她平稳如常的语调静下心,看着她指的地方。“你为什么不接下去念呢?”他慢条斯理地念下去。“平凡的外表下藏着不平凡的丑恶的心,想必是用某种手段迫使……”接下来的他实在念不下去了。

                  “对不起……’他只能如此表达他的歉意,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时的玩兴会让无辜的她被比喻成现代巫婆。

                  歉意?她真的看到他有内疚的情绪在也!呵!原来他还不会因为太狂,而忘了怎么向人道歉呢!也之前错看他了。不错嘛!敢做敢当的人,冲着这点——她决定原谅他!

                  并不是所有的花花公子都很蹩脚;闯了祸就逃,半点责任也不负的嘛——她下了个结论。

                  “用不着道歉,这就当作昨天你请我吃饭的谢礼吧!功过相抵,咱们扯平啦!”

                  “怎么扯得平!”他一点也不高兴林凌芬如此轻易地原谅他!可恶!她为什么不像其他的女孩子遇到事情时就大哭大闹,逼他千求万哄求取原谅,起码这样子他会好过一点。她太轻易原谅他,让他更不能原谅自己!更何况这件事关系到她的名声,这是非同小可的事,一顿饭能抵过去吗?

                  “那你要怎样?”怪了!原谅他,他还不满意啊?

                  “随你要打我骂我或怎样都好,就是别这么轻易原谅我。”

                  “你有自虐狂呀——”林凌芬笑道,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这堂是“冷血秃鹰”的课,跷不得的。“我上课去了,就这样,bye!
                


                48楼2005-08-2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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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4 00: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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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凌芬难得脸上表情有变动,她错愕地看他。“你问我干嘛?”边问边拿起汉堡。

                    “我只是觉得很奇怪,这几天都浪漫不起来。”

                    “大概是因为碰上我这个小知浪漫为何物的家伙吧!”她随口丢了个答案给他。无聊!问这种怪问题。“你找我是为了这事?”嗯……还是麦香堡好吃!

                    “不是。”刁斯贵答道:“是为了早上的事……”

                    “早说扯平了,你——”

                    “扯平才怪!”刁斯贵截断她的话。“我无法原谅自己因一时好玩的行为害你被说成那样!”

                    “写的人只是抱怨你看上的人太差而已,这是事实。”嗯……薯条加胡椒盐也很好吃!

                    “我没有看上你……”他降低音量,很是内疚。“我是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追你……”他突然觉得自己很卑劣。

                    “嗯哼。’林凌芬闷哼。早就猜到的事。

                    “你怎么不生气?”老天!没有事能让她发火吗?

                    “意料中的事,有什么好生气的。嘿!吃饭。你吃慢点好不好?傻鸟。”她瞥见“吃饭”整个身体扑在汉堡上。

                    刁斯贵呆住了,她是不是人啊?他怀自己看到了“神”。

                    “别那么惊讶。”林凌芬解释道:“以你的眼光会看上我才有鬼哩!昨天我只是因为想省下中饭的钱才答应你的邀请,并不是因为对你有意思,所以我并不需要因为这样而生气,这样你懂吗?”

                    “那么早上的事……”她也猜到了?

                    林凌芬像是看出他的问号,点了点头。“也猜到会有人这么做,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还有照片为证。”想到就觉得好笑。

                    “顺便再补充一点——”她不想看见他因愧疚而缠着他,这样她会觉得很烦。“这些冷言冷语在我看来非常有趣,算不上什么伤害。严格说来,你反倒被我利用;托你的福,我才知道被人家当成舆论的对象、被用异样眼光看待是什么滋味。”她愈想愈觉得好笑。

                    冷血!刁斯贵发觉眼前这个人不像正常人,平凡外壳下暗藏着不平凡的心思——聪颖得很诡异!大多数人都被她的外表给骗了。

                    “哈哈……”他突然笑了起来。那三个常败将军给他找了个不得了的女孩!原本浓重的内疚感被惊奇取代,但又有另一股挫败感油然而生,而且有愈来愈强烈的趋势,不知道是何缘故。

                    “你笑什么?”连笑看起来都很狂,看来他是脱离自责了。嗯!很好,免得麻烦。

                    “我笑很多人都被你的外表骗了。”

                    “嗯哼。”她吸了口柠檬红茶,没有反对。

                    “想知道我为什么找上你吗?”他开始有兴致和她聊天了。

                    “你说我就听。”她无所谓,因为事不关己。

                    刁斯贵也不认为她会说出“想听”两个字,撇开外表的美丑不谈,她的脑子里装了许多他从不以为女孩子会有的东西,这让他很希望告诉她有关打赌这件事;所以不管她回答什么,他都会说出来。

                    “挺有趣的。”林凌芬在听完后说出感想。

                    刁斯贵已经不觉得惊讶了,他已经明白林凌芬的脑袋与众不同。

                    “你打算怎么办?继续泡我吗?”

                    “不了。”刁斯贵摇摇头。“我自动认输,义务洗一个月的衣服。”

                    “真的要这样?”林凌芬问道。

                    “我不想再看到类似的情况发生。”他坦诚。

                    嗯!她又发现他有个优点了,不会因为高傲而不择手段争取胜利,还挺会替人着想的!冲着这点,她也许该帮帮他。

                    “你要‘甩’了我?”

                    刁斯贵被她的用词逗笑。“追都没追上,哪来的‘甩’?”说起来,她还是他第一个追不上的女孩呢!想到就觉得泄气。

                    “我可以假装呀!”她说得好诡异。“虽然讨厌你为个赌来骗我的感情,不过我更讨厌那群起哄的人,所以不希望你输。”

                    “喂!”刁斯贵想不到她会这样说。“我说过他们要求一个热吻的条件吧?”

                    “你是说过。”那又如何?

                    “你不在乎?”

                    “那有什么关系”假装就好了嘛!”只要让他们输就好了,让他们受点教训。
                  


                  51楼2005-08-2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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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装?”这也能装?他不知道。

                      “你吻过很多女孩子了不是吗?委屈点,跟我装个样子而已,没什么大不了。”

                      “我委屈””他指着自己。他怕的是委屈她也!“值得吗?”

                      “你人还不算太差,所以我才愿意帮你。”她说道:“不过还有另一个原因。”

                      “另一个原因?”他不明白。

                      “倘若你今天就‘甩’了我,你猜明天公布栏上会贴什么?”

                      “这……”他倒没想过。

                      “不外乎是‘林凌芬诡计失败,大众情人认清事实’等诸如此类的话。”林凌芬平淡说道:“反正早晚都会得到这种结果,既然如此,何不赢了他们,至少不会损失这么大啊!反正再怎样对我都没有好处,不如假戏真做,赢了之后再把我‘甩’掉。如此一来,你大众情人的名号得以保住,也不用洗一个月的衣服,一举数得。”

                      “你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损失吗?”刁斯贵不喜欢为了这样而利用她,这不公平。

                      “我哪有损失?”林凌芬不这么认为。“我又没真的被你骗去,而且还能保有看好戏的权利,更何况我这个忙帮得是有代价的。”她诡异地笑。

                      “代价?”

                      “离结业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这一个半月的中餐你要负责请客,折现也可以,一次一百。”

                      “什么”!”他真的很不想说,但她的脑袋真的异于常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说过因为我不讨厌你,也不想你输给想出这种赌的卑劣家伙。”

                      “如果我不赞同呢?”他真的有这种想法。

                      “那我们就莎哪啦——后会无期。你可以马上去找合你意的女孩子追,晚上在宿舍里洗衣服;我还是可以‘享受’到被冷嘲热讽的乐趣。”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一个无心的游戏何以招来轩然大波?他不喜欢这样,更不喜欢方才林凌芬说的“后会无期”四个字。

                      “因为你忘了自己的名声大响亮。”林凌芬挑明道:“‘人怕出名猪怕肥’,一旦太令人注目,你的一举一动多少会受到限制。以往你的女友多是和你一样受人注目的人,也和你一样抱着时下‘玩玩就好’的观念与你拍拖;现在你找上一个不引人注目、甚至是看了N遍还不一定会记得的家伙,不同于以往的行为自然让人怀疑。不过——就是因为你给人的印象太好了,所以他们会以为是我有问题,是我耍手段逼你……这就是人性。”她看了看刁斯贵刷白的脸。“你在答应这场游戏时大概忘了自己的锋头太健。”

                      “我在感情方面似乎是声名狼藉,对吧!”他自嘲,从没想过这些事,以往最引以为做的事突然变得很可笑。

                      “是这样没错。”林凌芬丝毫不懂保留。“不过你看上的女孩也是如此,所以一直相安无事,你运气真挺好。”

                      “是啊……”刁斯贵苦笑。

                      “你的决定呢?”林凌芬似乎很坚持。

                      沉默了一会,刁斯贵才开口道:“如果我同意,那在事情结束之后我们会成为朋友吗?”他希望会是,从林凌芬身上他可以学会很多事情。

                      “你该不会想赖掉我那一个半月的中饭吧?”她拐了个弯,算是答覆。

                      刁斯贵总算重展笑容。“当然不敢。”

                      心里直为这件事觉得庆幸,真的很庆幸。


                    52楼2005-08-2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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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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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禽兽馆”首度为林凌芬的事召开“三堂会审”,不过主审人相当聪明,将自己的阿娜答也给拖下水,所以这次不该说是“三堂会审”,该说是“六堂会审”。

                        依惯例,被审人独坐在一侧,主审人并坐在另一侧,至于主审人的阿娜答——不好意思,因为懒骨头只有四个,只得坐在冷地板上。

                        “这几天的公布栏上写了什么价钱都看过了吧?”杨希如先开炮。

                        “看过了。”林凌芬沉稳地喂了口茶。“一连三天,内容都不一样,令人佩服,新闻社果真文思泉涌。”

                        “阿芬——”三个女主审纷纷唤道,口气有点谴责。

                        “你这样让大家都很担心。”寒逸尘先开口。“本来我和孟凡是想去找刁斯贵问个清楚,可是少华她们怕你生气,你这样实在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太我行我素了。”高学力接道,他的嘴巴和脑筋一样——不会转弯。

                        林凌芬耸耸肩,不以为然。

                        “嘿!阿芬妹——”这回开口的是孟凡。“你好歹也说句话,难不成真看上吊死鬼了啊?”

                        “怎么可能?”沈猫奴直接替好友回答。

                        “是啊,那只孔雀配不上阿芬。”谭少华接腔。

                        “不一定哦——-”说话的是林凌芬本人,一开口就让在场人士大惊,名副其实的“一鸣惊人”。

                        “嘿嘿……”杨希如笑得很假,一脸惶恐。“你的意思该不会是……”

                        不会吧……在场三对情侣难得六人一心。

                        “你们接吻的时候有什么感觉?”林凌芬再度发射第二枚炸弹。

                        “轰——”一声,炸得他们个个面红耳赤,低头不语。

                        “希如——”她开始点名。

                        杨希如猛然一惊。“问孟凡!”有阿娜答的好处就是可以把棘手的事丢给他。

                        孟凡赶紧晃晃手。“问逸尘,他比较清楚!”

                        “对不起,我去一下洗手间。”寒逸尘说完立刻起身尿遁。

                        “少华——”阿娜答遁走了就该由她答。

                        “猫奴可能比较了解!”她立刻将烫手山芋丢给好友。

                        “学力书念得比较多,他比我清楚!”这干书念得多不多有何关系?

                        众人的眼光立即飘向高学力,尿道的寒逸尘也归位加入阵容。

                        “呃……这个……嗯……啊……我……”高学力找不到对象可以牵拖,只好用虚词企图混过去。可恶!他干嘛坐最后一个位置!

                        唉——林凌芬决定放弃找答案。

                        “受不了你们,要都亲过了还不敢说。”了不起!现在的大学生很难找到这么纯情的了,也很难找到像高学力这么单纯的成熟男人……真好运!全给她碰上了!’

                        “不说拉倒。”她打了个呵欠,此时正是晚上十一点三十分。“姑娘我睡觉去了。”她要“睡遁”了。

                        “阿芬——”沈猫奴在她背后高喊。“你和刁斯贵到底——”

                        “明天过后就没事了。”她抢白。明天是最后一天,在他们面前假吻之后就没事了。

                        “你确定?”谭少华不太信。

                        林凌芬头也不回一下,高举右手,十分斩钉截铁,“我保证。

                        她的保证让在场六人面面相觑,不明白她何以如此确定,但也不敢再问,只是担心。

                        “亲爱的芬……”

                        熟悉的声音加上那恶心得教她吐血的呢称传进了她的教室、她的耳朵。林凌芬只觉背脊发凉。自从那天详谈后,这位“吊死鬼”仁兄便不再介意校内的流言,更甚者——他索性演得维妙维肖,天天以亲密的呼唤来表示他俩关系匪浅。她是没什么差啦!只不过等到他们“吹”了之后,他的身价可能会下跌一阵子;不过现在才大三上而已,还有一年半的时间让他流连在花丛中,不怕不怕。

                        基本上他演得比她还好!可以的话,她还打算提名让他角逐今年的金马奖最佳男主角。

                        “嘿!你瞧!”刁斯贵晃了晃手中的袋子。“我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

                        “做为今天的庆功宴?”林凌芬笑道。
                      


                      53楼2005-08-2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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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亲了阿芬!”这只可恶的发情孔雀!

                          “你认识她?!”

                          她和希如都是阿芬的舍友。”寒逸尘边忙着拉开谭少华紧揪刁斯贵领口的手边说道。

                          唉!热血澎湃的女友。

                          杨希如也没冷静到哪里去,瞧!孟凡两只手正紧箍在她腰上.一副“打死不放”的慷慨激昂样。

                          “你这家伙!”她气极了。

                          突然间,刁斯贵觉得自己像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冷静点、冷静点……”孟凡和寒逸尘同声劝着,好不容易压低她们的火气。

                          “他好混帐!”杨希如声音有些硬咽。“夺了阿芬的初吻,还害她被评头论足、被流言缠身!”

                          初吻?!刁斯贵吓到了!

                          那天她甚至比他镇定得多,他以为她……

                          该死!他想一头撞死算了!

                          正在自我厌恶之际,一拳突然飞来,及生生地落在他右脸。“孟凡……”众人皆倒抽了一口气。刚刚是他说要冷静的吧?

                          “你让阿芬妹难过我插不上手,但——你让希如伤心我就有权利扁你。”孟凡冷言道。

                          寒逸尘也想出手,不过——天性善良,不太忍心;再加上他看出刁斯贵动摇的心思,所以他情愿挨谭少华的白眼。

                          “你阿芬到底有什么感觉你要清楚。”寒逸尘好意提醒,虽然不满,但他也不希望看到有人动了真情而不自知。“如果你只是一时好玩请你找对人,阿芬再怎么视流言于无形也不可能会是‘速食爱情’的爱好者,请别再伤害她,否则下一拳百分之百是我出的。”

                          寒逸尘的话和孟凡的拳头同具威力,震得刁斯贵无法言语,只是低头反复在内心思索。

                          “我真是个混蛋。”良久,他才幽幽地开口。

                          “没错!”在场的四人皆赞同地道。

                          “喜欢她却不自知……”

                          嘎——?!

                          四人八目直盯住他,除了寒逸尘外,其他人眼里透露的净是“哪A按捺”的讯息。

                          刁斯贵抬起头,无神的绿眸再度泛起碧青的光芒,虽然右颊微肿,还是看得出他的帅气。

                          “谢谢你,孟凡——”他握起孟凡的手感激莫名。孟凡这一拳打醒了他。

                          “呃?啊?不客气。”他是不是出手太重了啊?

                          “谢啦,逸尘。”刁斯贵拍拍他的肩。他的话点醒了他。

                          “不客气。”寒逸尘冷静自若。

                          这家伙是欠打又欠骂啊?谭少华和杨希如如是想着。

                          “你们放心吧!”刁斯贵合上门前笑说道:“阿芬是我的,是我浪漫史中最后的一个!”

                          门合上,关住了办公室里排山倒海的惊叹和疑问。

                          当名人是件很累人的事。林凌芬如今是感同身受,算算也有三个礼拜了,从诡计得逞的巫女,到手段失败的被抛弃者和被同情者……这一路下来——该说的。不该说的也听得差不多了,幸好所谓的流言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再过不了多久,她耳根就会清静了,是不?

                          老实说——她会怀念这段日子,不知情人士的冷言冷语、正义感泛滥却遭排挤的可怜家伙、还有……那个肇事、万恶的源头……

                          她无法不想起他!他的接吻技巧真高,高明得教她忘都忘不了!高明得动摇她向来充满讥诮的心思!高明得……教她不敢面对他……害怕再度面临那种场面。

                          在千头万绪的紊乱里,她如同往日一般慢慢走到学校……

                          忽然一个声音叫住她。

                          “董婷?!”呵!她不得不惊讶,她叫住她干嘛?

                          “恭喜。”董停说了莫名其妙的祝贺。“你彻底绑住刁斯贵的心了。”语气里没什么讽刺的味道,有的只是一点点沮丧。

                          “什么……”董婷是不是疯了?她不得不错愕,因为她听不懂啊!

                          林凌芬带着问号走进回廊,习惯性地走到公布栏前。

                          今天又有什么新流言呢?

                          她看了看,眼睛突然睁大——

                          标题是:“刁斯贵放弃‘大众情人’名号,只为守住一枝花…·”

                          然后在刊面右侧还贴了一张刁斯贵亲笔写的——情书,情书?!

                          呵!哪个姑娘这么好本事?她暗讥。她倒要看看在花公子的情书是怎么个写法——
                        


                        57楼2005-08-2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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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看到第一行,她就呆住了!

                            那家伙把她的名字给写在上面!哦!真惨!这下子又有一段日子不得安宁了!恨她也用不着这么整她嘛!她真想跷课,直到风平浪静为止。

                            正懊恼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的同时,突然一群人围在她身边。

                            “这花是刁斯贵自己折的,代表他对你的心。”那群人—一交给她一朵用纸折成的玫瑰时都这么说着。

                            纸玫瑰?她突然想起自己曾说过对花过敏的事……

                            好吧——他记忆力好得吓人!她佩服他。

                            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从走进第一道回廊开始,每几步就有人送上一朵,并重复着那句话,一直到她进教室为止。没想到教室里的黑板上也写了一封情书。

                            她算过了,有九十九朵纸玫瑰……听说这玩意很难折的!他哪来的本事?再看看那一整面黑板的情书……唔……恶心肉麻得教她反胃!不管“冷面秃鹰”会怎么轰她,她只想马上离开教室、离开学校回家和吃饭一起睡个好觉。

                            捧着那九十九朵纸玫瑰,不知该丢在哪才好。可恶!她竟然会有手忙脚乱的一天!

                            力持平稳地走出教室,立刻撞上一堵内墙,眼前立即出现第一百朵纸玫瑰——由折纸的家伙亲自奉上。

                            “请你和我交往。”刁斯贵生平第一次说出这句话,过去都是女孩子对他说的。

                            “你还想怎样?”林凌芬冷眼看他。“这又是另一个新赌约了,是吗?”她没有讥讽,只是漠然。

                            “我是认真的。’刁斯贵对她的冷淡感到心痛,不由得想起当时一同好闹耍嘴皮子的时光,虽然才短短几天,但印象深刻。

                            林凌芬将手上九十九朵纸玫瑰物归原主。

                            “把你的认真留给别人吧!我不需要。”

                            寒到冰点以下的话,冻得他心冷,从骨子里散发的失意让他微颤。“我知道是我的错,我是真的——”

                            “你没错。’林凌芬抢白。“错的是我——我不该贪着一时好玩,邀你一起演那一场……”

                            这一提,让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个吻。

                            “我希望你给我机会,原谅我。”他不愿放弃,和她相处时是多么的自然,不必刻意讨好、不必甜言蜜语……一切是那么的自在!他不要放弃。

                            “你不需要我的原谅——’林凌芬试着劝他。“你没有锗,那是意外,我们扯平了好吗?”她的生活里不想有个易变的因子存在。

                            “扯不平的!”刁斯贵不顾形象地吼着,紧抓住她双臂,一切一切就好像他们第二天见面一样,只是——不同的是鲜花换成了纸玫瑰;而无心被炽热的痴心取代。

                            “我不会轻言放弃的……”他逼近她,隔着镜片盯住她双眼,好让她看清楚他的执着。“我会继续扰乱你的生活,直到你让我介入你的世界为止。’他一字一字清晰地说着,之后将那一百朵纸玫瑰硬塞到她手中,转身离去。

                            他必须快点离开!他知道的。林凌芬的话刺痛他的心,再不掉头离去,他怕自己会崩溃!

                            他需要些时间抚平这痛楚,好重新再战,他会证明自己以前的花心只是因为不明白何谓情爱!他会证明自己一旦动了真心,会比任何人还专一!

                            林凌芬怅然地看着手上的花,忍不住叹息——

                            何苦呢?她的世界早就被他介入了……她不得不承认,只是……他太让人无法信赖了。

                            接下来的日子,刁斯贵没有出现在她面前,但她的生活仍旧是被扰乱了——而且是乱成一团!

                            她不得不佩服刁斯贵的外交手腕!上至校长、下到工友,只要一看到她,都会上前说句“原谅他吧!”或“他是真心的!”之类的话!

                            甚至还托人给她一片CD,并交代:“刁斯贵送的,他说请你一定要听第三首:‘Withoutyou’,他真的很在乎你。”

                            老天!三天两头不是有人找上门传话,就是托人送东西来,更厉害的是——她那群好友似乎被他感动了似的,频频向她游说,尤其是少华!当初鄙视他鄙视得不得了,如今却绑起头巾为他打鼓助阵!佩服、佩服……她真的太佩服刁斯贵了!更令她佩服的一点——他竟然能让校外唯—一家早餐店的老板娘免费天天在她光顾时念上一段:“这种又痴心又俊俏的男孩子,不答应就太笨了啦!要知道女孩子没多少青春……”
                          


                          58楼2005-08-2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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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后头变成好像她嫁不出去,有人要就该庆幸得回家叩谢祖上积德——这让她的生活全乱了套!

                              其实,说不感动是骗人的!她真的感动得——想吐!这么恶心肉麻的事他也做得出来!而且一连就是两个礼拜!明知道她最最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种拿肉麻当有趣的事,他却偏偏——

                              忍无可忍,毋需再忍——这是她做人的原则,向来她的容忍力是趋近无限大;但刁斯贵高明得到达她最高的限度,姑娘她——弹性疲乏了!要发飘啦!

                              “砰——”一声!学生会办公室的大门应声而开。

                              入眼的是三位好友及她们的阿娜答分坐在刁斯贵两侧,讨论如何算计她。

                              “你们——”她手指着因瞧见她而脸上充满惊愕的七人。她是很火大没错,但向来冷静惯了,所以表情没有变化,依然平静无波。

                              静止地僵持了好久,七个人眼神不停地飘来动去,最后,其中六个人极有默契地将眼睛瞟向人单势孤的一人身上——

                              为什么又是我?!高学力六百度大近视的眼睛传出这项讯息。

                              因为你书念得比较多!六个人默契极好地打出这个电报。

                              这干书念得多不多有何关系!他用眼神抗议。

                              我们之中你最大!六个人再发出电报。

                              大哦——高学力心里猛犯嘀咕。每回遇上难事,这群家伙总以他年龄最大、思想最成熟为藉口拿他做挡箭牌,平日则以欺负他为乐……真是……衰!

                              虽然有怨言,但他还是要开口,谁教他最“大’”!.

                              “呃……”深吸了口气,先稳下情绪。“这个……嗯……我……”他还是打算以虚词混过去。

                              林凌芬在心里暗笑。其实早在看到他们个个神色紧张,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气就消得差不多了!不承认喜欢他,她也会很难受的——她向来不喜欢委屈自己。

                              “那些疲劳轰炸是你们想出来的吧?”她声调向来平稳,听不出抑扬顿挫。

                              “我们只是不希望你和刁斯贵……”沈猫奴开口解释,却被林凌芬挥手阻止。

                              “感情的事外人是介入不了的。”她泛起浅笑,依然淡淡地说道:“这种事只有当事人自己面对才分。

                              认识她已久的六人都听明白她话中的含意,只剩下因不知该如何面对她,而兀自低着头的刁斯贵不懂。

                              坐在他隔壁的孟凡偷偷用手肘顶他,刁斯贵是抬起头了,只是表情木然,在看向林凌芬时又添了点温柔和痛楚。

                              看来,她让他难过了好久。

                              林凌芬扬起笑容,这回不再满是讥讽,而是明显的温柔,这让她平凡的外表突然变美了好几倍。

                              “给你个机会——”她淡然道:“别靠任何人,自己来追我,以我喜欢的方式。”说完,立即转身离去。

                              刁斯贵呆了!首先是被她难得一见的笑容震住,之后则是被她的话给吓住。她的意思是……

                              “快去呀……”六个人合力催促道,迫不及待地将他推出门,推到走廊上。“再不去就追不上了……”

                              对呀!再不去就——

                              “等等我——”刁斯贵乱没形象地大喊,使出跑百米的力气直追。

                              “你确定那家伙以前是Playboy吗?”杨希如疑惑地问着阿娜答。

                              孟凡不回答.转身看向诸位好友反问:“你们说呢?”

                              静默了会,学生会内爆出一阵大笑。

                              真好!不是吗?

                              她们“禽兽馆”四位女当家如今各有各的阿娜答,在多采多姿的大学生涯中更是添上了一笔醉人的色彩……

                              年轻真好!可不是吗?

                              ——《完》


                            59楼2005-08-2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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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04 00: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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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0楼2005-08-26 15: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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