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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新婚之夜,我被狐仙附身,身体不能控制,但感觉还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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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孝友的家在梨花村的东头,不大的一个村子,再怎么不来往,我还是知道在哪,趁着天黑悄悄地摸了过去,想是才吃了晚饭,楚惠高声吩咐姑娘收拾完了赶紧去歇着,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干活,我从没有像厌恶她一样厌恶过任何人,那一双眼睛带着恨人不死的狠毒,看谁都觉得人家亏欠自己的,如今五十多岁,胖胖的一个老太太,浑身散发着不可以亲近的气息,不耐烦地推开了在身边吵闹的孙子,恼恨地骂:“千刀万剐的鳖孙,就知道闹我,不知道干了一天活,累地要死啊,老大家的,你死哪去了,还不快来领走。”
嘴里念着咒,我隐在黑暗里,不露一丝影迹。二爷爷吧嗒吧嗒的抽着老烟袋,对眼前的情形视若无睹,大媳妇蹑手蹑脚地走来,收拾走了残羹冷炙,在外面大声呼唤儿子,小家伙还只有三二岁,哪会懂事,蹬着脚不愿走。看着这一家子冷漠的人实在生不出血脉相连的感觉。
楚惠恶声恶气地问道:“老不死的,去了大户家那么多趟,也没沾着什么实在的油水,我呸,你整天说那女人拿你当兄弟,要是真拿你当兄弟,怎么不给你万儿八千两银子给咱家应应急,我早说过,那女人就不是个好货,你非要拿热脸去贴冷**,真是活该啊。”
懦弱的二老爷看着她,身子不由缩了又缩,唯唯诺诺说道:“小庄他娘,你也是做了奶奶的人,怎么就不会说话呢,咱家这几年要不是嫂子帮衬,怎么能过得下去,你当嫂子傻啊,才开始上门就给咱银子,他们的钱可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楚惠火冒三丈,没头没脸的一通大骂,说道:“你这没用的男人,外面都说她家的银子是从老宅的院子里挖出来的,你难道是小老婆生的,老宅的银子也没你的份。”
二老爷的身子更加的低,声音几乎不能听见:“你又不是不知道,老大家银子的来历,妖怪的钱你也敢打主意啊。”
楚惠呸了一声骂道:“人家说啥你是啥,你傻啊你,还不是她怕咱家要分,才编出来的瞎话,妖怪给的银子,我呸,那大脚女人怎么不说是她自己屙出来的。”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88楼2015-01-30 2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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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惠一个人睡在里屋,常说心眼多的人睡觉不踏实,她果然辗转难眠,小妖对着她的鼻子幽幽送了一口青气,不一会儿就发出了酣睡的呼噜,我双手在脑门一按,数着她的呼吸,掌握了她的节奏,缓缓把她带入了梦里。
    她的梦阴暗潮湿,冰冷异常,梦里的场景是一个冰冷的夜里,除了她的呼吸,寂静的没有一丝的声响,远处趴地一声,亮起了两盏绿油油的灯,这两盏灯忽明忽暗,由远及近。我嫌她的梦压抑难忍,双手略拍了拍,顷刻变成了白天,寒冷的环境却没有办法改变。楚惠蜷缩在一条破旧的小船上,幽幽地飘在河面上,河面行走着无数白衣看不清面目的女鬼,间或跃在空中飞来飞去,楚惠见了浑身发抖,女鬼们对两岸的行人不停的招手,只要被招着的就掉进河里,楚惠毛骨悚然,拼命划船,两盏灯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这才发现原来是一只巨大的蟾蜍,只露着脑袋在水面上,死死的盯着楚惠的小船不放,张着嘴等她自己送进来。楚惠吓得浑身颤抖,小船一斜,人落入了河里,不想河里密密麻麻都是蛇,见她落水,一起扑了过来,楚惠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叫声,满头大汗坐了起来。
    妖问我道:“小北山,你吓唬这女人做什么?”
    我做了个无奈的表情说道:“我不吓她,难道还杀了她不成?今天就当给她一个教训,有我在,她也占不了什么便宜。何况我还在她脑子里印了这么一个梦魇,一个月里天天上演,我倒要看看,到时候她是不是还有那么多的坏水。”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90楼2015-01-30 23: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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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7: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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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人眼中,沈小花和张三儿是一对恩爱夫妻,别人家三天一大吵,两天一小吵,都是家常便饭,他们两夫妻客气地生分。沈小花虽然能干,却能顾及张三儿的感受,刘氏没看到危机,每每叹息道:“三儿,你真是个有福的人,找了小花当媳妇,事事帮你做,事事让着你,咱老张家也不知道哪辈子积了大德,落到了你的头上哦,连带着娘也跟着享福。”
      人是灯下黑,说别人的时候无不是清楚明白,轮到自己时却又是一番景象。刘氏被二老爷的一番话引发了她多年来的心病,陷入了自哀自怜之中,可不是嘛,虽然咱有钱有势,要什么就有什么,可你人丁不旺啊,三代单传不是一个好词,因此愈加羡慕村里人儿孙绕膝,看看身边才只有一个孙子,偏偏又是个怪胎,不怎么亲近老人,不能不让她生出遗憾的感觉。
      方才的话是对彩云说的,彩云虽说是才来几天,不知怎的就成了刘氏倾诉心事的人,常常被她强拽着拉家常,彩云不善于言辞,看人有些怯生生地,也不知道怎么劝慰刘氏,只是淡淡地听着,不发表意见,刘氏本不是个需要别人劝解的人,她只想发泄下心中的怨气。
      二老爷过了好几天才上门,一坐下来就唉声叹气,刘氏忙问出了什么事。
      “还不是楚惠,这几天不知道怎么了,每天动不动就惊出一身冷汗,昏昏沉沉地几天没吃饭了。”
      “有没有找大夫看看?”听了是楚惠,刘氏莫名一喜,假意劝慰。
      “大夫都说是寒暑不调,开了药喝了几天也都没用,天天吓得不敢睡觉,闭眼就做噩梦,人快要吓傻了。”
      刘氏说道:“不然我帮你请几个城里的大夫来看看。”二老爷支支吾吾的说道:“城里的大夫,那多贵啊……”刘氏甩了甩手说道:“你别管了,我这就叫派人开车去请来。”
      在一旁偷听的我不由冷笑:“要是那么容易好,还叫什么梦魇。谁叫你不安好心来的。当我们还是以前好欺负,我虽然不是天,却能让你报应报应就在眼前。”
      这个插曲过去了,我便不放在心上。因着我忽然被沈小花招到了城里。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91楼2015-01-30 23: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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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二这阵子赖在城里不回梨花村了,这个败落的纨绔,吃喝嫖赌抽样样精通,人事却干不了一件,帐房里的账目被他弄得一塌糊涂,刘氏难免有微词,沈小花恨铁不成钢,她持身甚正,自己从没被人说过闲话,这个不长进的叔叔,让她丢尽了面子,毕竟是她沈家的娘家人,偷偷地骂了几次,无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过不了几天便故态复萌。沈二的媳妇是当地的,贤良贤惠,性子软弱的很,哪里弄得住沈二这个老不正经的野马。经常在沈小花面前悄悄流泪,沈小花心疼婶子,怨恨叔叔,娘家的事让她烦不胜烦。
        沈小花亲手弄了几个小菜,陪着我吃,吃着吃着就流下了眼泪,我慌了手脚,忙问道:“娘啊,你这是怎么了?”
        沈小花说道:“乖儿子,娘对着你,才最放松啊,你自己吃,娘只看着就好。”看着眼前忙得憔悴的沈小花,我不觉一怔,她才二十五岁,怎么几天没注意,就老了这许多。
        扔掉了手里的筷子,急切的说道:“娘,不要在拿我当小孩,你也知道我的,有什么事跟我说,我一定帮你办好。”
        沈小花见我说的郑重,不觉一愣,我继续说道:“娘,你知道我不是个普通的小孩,前几年怕你担心,我只能偷偷帮你做事,如今长大了几岁,再也不能要你受半点委屈,我的娘应该是每天都快活的。”
        沈小花一把抱住了我,眼泪直流,哽咽着说道:“我的儿,你最知道娘的心……“
        我帮她擦了眼泪寒声说道:“娘,让你不快活的,我一定让他更加不快活,以前怕你担心不敢要你知道,如今你有什么麻烦就交给我,我要他们看看,梨花村张家,是不能够惹得。”
        沈小花松开了我擦掉眼泪笑道:“好儿子,我知道你能干,当初你怕娘吃亏镇不住场面,找了韩江复这个靠山,娘在生意上有他看着,一直顺风顺水,外人的亏可是一点也没吃。”
        外人的亏没吃,那不就是家里人的委屈。“娘,家里不就是奶奶要给爹纳妾;二姥爷是个二流子;爹放荡无羁吗,你拿他们没办法,我却下得去手,你只要愿意,我保证吓得他们再不敢要你不痛快。”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92楼2015-01-30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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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小花不愉地说道:“子不言父非,你怎么能老说你爹的不是,家里都是你的长辈,你不能胡来,你爹再怎么不好,也是给了你命的爹,以后不许这么说他。你奶奶看咱家只你一个孙子,她也是为咱家开枝散叶做的打算,没什么不对,你就不要管了;
          看她眼圈发红,我急忙岔开话题问道:“娘,你这次叫我来,有什么事?”沈小花叹了口气:“你二姥爷,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到现在活的还是不明不白,沈家但凡有一个人在,我也不能容他,他自己坏也就罢了,还带累你爹,真是气死我了。”
          狗改不了吃屎,沈二来了青州府还能有什么好事,如今张家是数一数二的大户,连带着他水涨船高,春秧街的窑姐儿见了他,眼里无不是流出了蜜,沈二得意地想到:“亏我聪明,每次来都拉着侄女婿。”哼着小曲儿,日子很惬意啊。脑子里飞快地闪过沈小花的影子,又闪过韩江复那蛮不讲理的脸,他踉跄了一下,猛拍了一下自己的埋怨道:“作死,老子及时行乐,想他们干嘛”
          窑子里办完了事,沈二爷今天少见的没有留宿,夜风吹在身上,爽快的很,嗯,如今虽说这个家不是沈家的,可小花这丫头不敢管自己,亲家母不管事,虽然天天不给好脸色看,那有什么关系,吃几个白眼,日子过得好的不得了,这买卖,值。眠花宿柳之后,还有不要钱的客栈住着,好吃好喝伺候着,神仙般的日子啊,老子的命就是好啊。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93楼2015-01-30 2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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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胡思乱想,走过来一个青州府的青皮浑浑,沈二认识,那混混叫大狗子。大狗子远远地就惊天动地叫了起来,二老爷,我的二老爷哎,小的我不是做梦吧,今天那么有福,居然碰着您老人家。
            沈二没好气地骂道:“你这驴日的小犊子,又憋什么坏水,想害你二老爷呢?“
            大狗子泼天价的叫屈道:“我的二老爷,小的怎么敢在您这位真神面前捣鬼,这不是兄弟几个得了几个小钱,想请您老人家赏个脸,给兄弟们指条发财的门路不是。
            沈二哼了一声说道:“你这小子最坏,哪会有这样的好心。”大狗子陪着笑脸说道:“我的二老爷,兄弟们就在前面的酒楼子里,你放心,咱们没敢去您家,怕碰着少奶奶不是。”
            沈二骨子里是个泼皮无赖,虽然知道这些人有奶便是娘,可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自自然然就走到了一起,如今沈小花在青州府的生意做得风生水起,这些人看着眼红心热,曾起过心思,只可惜地痞怎么能比得上领军的大将军,才动了心思,就接连被打了几次,随后慢慢的明白,感情这家不是他们吃得下的,只得收了心,再一旁狠狠看着。恰恰又出了沈二这个老不正经的混混,还不立马上前巴结。
            见大狗子带自己往烟馆走,沈二下意识地一出溜,这东西他哪敢碰,沈小花要是知道了那还不打断他的腿,连连摆手道:“算了,算了,这东西我是不沾的。”大狗子的脸慢慢地鄙夷:“二老爷,你还真是个没卵泡的软蛋,咱们只是要你来这吃顿饭,就把你吓成这样,怪不得人说你是有贼心没贼胆的窝囊废哩。”
            沈二哪吃得了这无赖的激将,一拍大狗子的脑袋说道:“你这狗日的憋孙,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什么没见过,不过去个大烟馆有啥大不了的。”
            两人嬉笑着走了进去,里面立刻涌出来一群人,簇拥着沈二就往里走,七嘴八舌的说道:“二老爷,可想死我们了。”
            你还别说,大烟馆竟然真的有酒菜,而且味道异样的香甜,沈二吃的不亦乐乎,醉眼朦胧,有人递过来一杆烟枪,沈二以为是大烟袋,甩手说道:“拿走,老子现在抽卷烟了,不要土烟。”
            光棍们嘿嘿笑道:“二老爷,这可不是大烟袋,您老试试,抽完了可就变成神仙了。”
            沈二醉眼朦胧,按着人的交待,张嘴猛吸了一口,被呛地接连咳嗽,混混们笑道:“二老爷,您慢点。”不太适应这种气味,嘟嘟囔囔的说道:“这是什么烟,怎么那么冲?”
            没来得及等到他们的回答,沈二就陷入了异样的境界,感觉是那么的放松。第二天一早,沈二眼圈焦黑的走出烟馆,就被如狼似虎的当兵的按在了地上。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94楼2015-01-30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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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江复派人送信来说沈二的消息,沈小花大发雷霆,骂道让他死里面好了。
              我跟了出来,对当兵的说道:“你带我去看看。”
              当兵的恭敬的叫了声小先生,就领了我去到督军衙门,韩江复迎了过来说道:“小先生,手下的不懂事,竟然敢抓你家的亲戚,若不是北京派了官员来,我早就做主把他放了,唉,现在的青州府不是我韩某一个人说了算的。这才去请你母亲派人来带他回去,不想竟然惊动了你。”
              “北京派人来?为什么?这么多年青州府不都是你再管?怎么还要派人来?”
              韩江复苦笑道:“小先生,我是军官,军人主政不合规矩。”
              我奇道:“那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没有过问,怎么到了现在,忽然就不和规矩,派了人过来?”
              韩江复忽然神情一震来了精神:“小先生,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老韩是什么人,你也很清楚,如果我说,我有麻烦,需要帮助,您老是不是愿意出手?”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95楼2015-01-30 23: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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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妖忽然对我说道:“小北山,你不是说过,不能随便杀人吗?那天怎么轻易就答应了老韩呢?”不知道为什么,他喜欢这样叫韩江复。随手拍了拍他身上的土说道:“人情复杂,被逼得有些事不得不作,不是触着了自己的利益,谁会随便杀人,这严明松一来摆明挡着了我的路,当然就要搬掉。”
                小妖似懂非懂幼稚地说道:“小北山,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不过你是好人,要杀得,一定是坏人。”
                我听完不觉笑了,“小妖,好人坏人可不能这么简单的分,严明松是不是坏人我不知道,韩江复更加算不上一个好人,不过韩江复与我有用,我只能帮他,我呢,为了自己的利益杀了严明松后,就要催眠自己;‘严明松是个坏人,他只要来了青州府,青州府就会天无宁日,老百姓日子就过不下去’。其实只因为不能不杀他,那你说,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呢?这个答案怕是我自己也说不好。要是天下人都像你这么简单,世上的人也就少了许多的烦恼了。”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98楼2015-01-30 2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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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7: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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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明松来了青州府七天,天天度日如年,七天象是过了七年,韩江复在青州府根深蒂固,根本就不拿正眼瞧他,政务院的公文倒是例行公事地来了几道,可都是责成他尽管拿到青州府的掌控权,恼得他嘴角起泡,日夜难眠,最让他愤恨的还是韩江复的态度,看着自己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连场面话也懒得跟他交待。
                  绍兴师爷说道:“不对,明松,你要小心了,这韩江复出名的奸猾,若是没有把握,从来不和人正面冲突,这几天敢这么做,莫非是得了什么消息?”
                  严明松神情一紧说道:“他敢拖着不理,我看也是有了什么倚仗,难不成北京有了什么变化?”
                  师爷说道:“如今段芝泉、汪秋彦仅仅掌握了西北、东北,西南、中原却还轮不到他们说话,政务院这才寻了机会派你来收拾韩江复,我看问题一定不在北京,定是韩江复有了什么倚仗,也不对呢,青州府紧接着徐州府,他要是敢轻举妄动,徐州的冯将军兵力超过他三倍,正要寻隙拿下他,他怎么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严明松说道:“子善,那你看这韩江复,我们才来,他就敢撕破脸,接下来会怎么对付我们?”
                  师爷低头思索半响忽然抬头说道:“不好,明松你有危险。”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699楼2015-01-30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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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明松吓了一跳说道:“想杀我,哪有那么容易,随我来的五千精锐,可都是真正意义的精兵强将,临来老师一再嘱咐我,不要着了韩江复的道,因此我从来不敢大意,出入都带着数百保镖,如今这里蚂蚁也过不来一只,怎么会有什么危险。难道韩江复敢驱动大军来围攻我不成?”
                    师爷低沉的说道:“应该不会,不过小心无大错,咱们初来乍到,处处都有危险,我会要警卫们小心驻守。眼下除了出手杀你,我想不出他还有什么手段敢这么嚣张。”
                    本来就剑拔弩张的营帐如今更是紧张,韩江复得意大笑;“小先生,你不知道,那严明松今天气得成了什么样子。”
                    我冷笑一声说道:“你倒是那么快就和他翻了脸,我要是不能得手,看你怎么过关。”
                    韩江复谄媚地笑道:“小先生是非常人,这点小事一定难不住你。”我嘿嘿笑道:“老韩,这么多年的兵油子,就两天怎么沉不住气了。你知道他马上就是死人了,又何必和他翻脸让别人诟病。”韩江复尴尬笑道:“小先生,您就别消遣我了,那严明松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老韩我看着心烦。”
                    一连六天,我毫无动手的意思,韩江复不敢催促,只是不时在我面前转悠,我假装看不到随他。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00楼2015-01-30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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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还有吗?


                      来自iPhone客户端702楼2015-01-30 2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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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来自Android客户端703楼2015-01-30 23: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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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明松的心情不好,闷声闷气的对身边的师爷说道:“来了八天,就见着了他一次,总这样推三阻四不见我,这韩江复到底在做什么,一点进展没有,我要怎么跟北京交待。”师爷说道:“明松,咱们可要好好合计合计。”
                          扭头看着状元楼说道:“不错,这座楼子却也风雅,我们这些江南的文人,就是喜欢这种雅致的楼子。”抬眼看见了一副对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副对联上联写的是:“予一人乃圣乃神乃文乃武”;下联是:“众诸侯自西自东自南自北;”严明松恼恨地一拍桌子骂道:“好大口气,这幅反贼的对联他也敢挂,横批是不是还想写:唯我独尊”呢。”
                          这副对联是我命人挂的,若是在早些时候,我却也不敢公然挂出来,如今却不要紧,这种张狂劲很合我的性格,听他说完,我再一旁冷笑道:“洪天王磅礴大气,才能写出这样豪迈的言语,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来横加品评?”
                          严明松一怔说道:“小兄弟你知道这副对联得出处?难道不知道这是反贼的言论,这家酒楼的主人居心不良,该拉出去千刀万剐。”
                          我冷声笑道:“您是民国的官,可不是满清的,现在更不是满清文字狱入罪的时候,不过是前人的一幅对联罢了,你何必大动肝火;洪天王写这副对联得时候,可不是只为自己着想,而是心挂百姓受苦这才有感而发,放言臣服四海,要造福于百姓,你哪知道他忧国忧民的赤子之心。”
                          严明松说道:“小兄弟见地迥异于常人,我且问你,这洪秀全后来为什么不能成事?”
                          “心中没有百姓,高高在上,骄奢淫欲,哪是成大事的胸襟。略有些成就就忘乎所以,权位来的太快,往往就迷失了自己,正是天欲人亡,先要人狂”。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04楼2015-01-30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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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严明松眼前一亮,大步走了过来坐在我的对面,说道:“小兄弟说的好,天下又有几人能在权位面前冷静。真正心挂百姓的恐怕也只有圣人。”
                            我心中一动,借了小妖的灵力,凝聚在了指尖,仗着年纪小恶狠狠作愤怒状说道:“心中没有百姓,结局只能像洪秀全那么悲惨。”
                            严明松赫赫大笑:“小兄弟,如果你到二十岁还有这样的赤诚,那时我才佩服你,现在你还太小,还不知道世道的艰难,只怕到时候,你转变更要彻底,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等你到了这个位子,莫非就敢说比他做的好;呵呵,今天听了你这一番言语,倒让严某想起了当初啊。”吩咐掌柜的拿来一壶酒说道:“小兄弟快人快语,一片赤诚,我敬你一杯。”
                            淡然一笑举杯,这个严明松不失真性情,如果掌管了青州府,百姓或者能过得好。可叹,你来得不是时候,不是地方,遇着了我,命中注定今天你一定是过不去的。
                            趁着他仰头喝酒,我站到了他的身后,轻轻地在他肩头轻轻拍了二拍,带了小妖,施施然走了出去。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05楼2015-01-30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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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6:5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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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初一就有十五,两个月来,北京接连派了四位官员,第一位还在半路,重兵包围之下,仍然被人割下了脑袋;第二位离奇得溺水身亡,第三位客栈失火,烧了个尸骨无存;第四位更是离谱,居然被一只巨大的秃鹫凿穿了脑袋,肇事的秃鹫被当场射杀。一连四人全都离奇地死于非命,政务院虽然怀疑是韩江复所为,可拿不出证据,老韩依旧逍遥。青州府的缺儿再不是肥差,以往放缺争破了头,青州府的差事,却再没有人敢来,段芝泉得了信,派人来表彰了韩江复,还给我带来了封信。送信的等着我的回应,我扬了扬手说道:“回去告诉段先生,就说我知道了。”
                              虽然成了政务院的眼中钉,韩江复却不在乎,政治上的勾当,我也不知道怎么理,看样子似乎是段芝泉一系赢了,我只要家人平安就好,不管你是谁,只要触着我的底线,就得死。


                              IP属地:河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707楼2015-01-30 2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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