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虐向注意 ***
对人类来说,恨大概远比爱容易吧?
走出地牢时天色阴灰,将雪未雪。凛冽的冷风搔刮他的面颊,像幼猫未长全的爪子,只觉轻痒。褐髮男人于是笑了。
并不是不疼的,只是那种痛觉---连同数千个日子的审讯、凌虐与屈辱已经深植入他骄傲自负而千疮百孔的灵魂,在每一个晨光熹溦的无眠之夜折磨着他。
地牢里是没有光的。没有什么比漫无边际的黑暗更纯美,也没有什幺比幽深曲折的人性更丑恶。闭上眼睛,他能听见新来的迷途者被打碎脚踝的哀哭声,夹杂着角落军官低低的笑意。那只是个16岁的少年,浅金的头染上了苏维艾的血,像撞球一样滚到他脚边。
藉着黑暗的掩护,蓝染让唇角无声地勾起。看啊,人可以为了活下去做到什幺地步呢?
他当然被打碎过脚踝和背脊,骨头长好以后又碎一次,很长一段时间都站不直。他也曾经低到尘埃里,匍匐亲吻那些漆黑发亮的皮鞋。
晨光是他的想像,痛觉却真真确确地残留下来。
*** 水声她想开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