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个不知名的混蛋的西装脱下扔向一边,白皙的背上那道淌血的伤痕异常的刺痛人眼。
应该可以自己解决的吧,这种程度的伤。
可恶……胃好痛……
浴室里的水声在这个夜中不断的回荡,仿佛在说些什么,又像是在掩盖什么。
……
“海,马,濑,人——!衣服拿来了阿。”
拖沓的长音体现了主人的极度不满,悔意在直线的上升,到底来这干吗的我!
“啰嗦!衣服拿来了放在门口不就可以了!叫什么叫!!”
一阵怒吼从浴室门的夹缝之中钻了出来,哗啦啦的水声将原先的声音略加过滤,听起来似乎没原版的那么凶神恶煞。
“吃炸药了阿你!我过来又不是给你当奴隶使的!没事就早点出来!”
完全不经过大脑考虑的就把牢骚给发泄了出来,见浴室里没了声音以后,便转身坐在了床上。
指尖触碰到的床单,有种异样的感觉。
红色的液体……血。
脚边的烟蒂,也沾染了相同的东西。
濑……人?
“啊——!”
下秒某人的动作就直接把塞特之前好不容易培养起的担心给打得四分五裂……
“跟个老太婆一样叽里哇啦到底谁吃炸药了啊啊!!”
“那也不至于拿毛巾来砸人吧!”
对瞪,乘以2的不满。
“呵呵……”变脸似乎成了专长,原先写满了不爽的湛蓝却转换成了暧昧的视线,把塞特看的一愣一愣的。
“塞特阿……你说……”黑色的服务生衬衫与白皙的肤色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从栗色的发丝上滑落的水珠被衬衫在瞬间吸收,再加上一副勾魂的表情,简直就像是在诱惑人去犯罪。
“是让我从脑门下手,死得惨点呢,还是从心脏开枪,死得壮烈点呢?”
银白色的小型枪械顶着塞特的额头一直滑落到胸口。
“……要我选择的话就是在你脑门上开一枪,好让我证明一下你脑袋构造到底有多怪。”
又恢复成正常的眼神,面无表情松开了枪械上的保险。
“要杀你也不是这个时候。”
抓过之前扔过来的毛巾,随意的将头发擦了下。
“呐,塞特,我一直有个问题。”
铜色的平面反射不出任原先的肤色,却将两人之间的严肃气氛强调至了最高点。
——「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你的存在,确实无法否认。你,到底为什么而来。」
没人打破这个持续至现在的僵局,电梯里的电子屏所显示的数字,一点点地减小,像是在为什么而倒计时。
“找回我曾丢失的,而你则是那所谓的……Keyword。”
再次陷入僵局,答案以及那么的显而易见,没必要再去挑明。
贴身携带的项链,冰冷的刺骨。
“随你的便。”
什么反应都没有,如同早已预料到了一般的平凡。
3,2,1
另一种空气的触感袭击着露在外部的皮肤,什么感情都没有的踏出电梯,把之前的对话全全当作一种空响。
两人之间的空气,在一瞬间有种比冬夜的气温还要低下的错觉。
“找不回的话,早点滚回去。”
冷不防的丢出一句话,像是讽刺,亦像是认同。
“收留我?”
戏谑的音调,夹杂着试探的口气。
“作为KC董事长,我看中你的才能。然而,欠债太多的你,没资格挑选,你要到其他企业去工作,我不拦你。但是,按照利息来算的话,想要早点还清债款也只有在我们公司工作。”
……
奸商= =。
而且那是明摆着就是要我帮你干白活的吧!还有我什么时候有欠你钱阿= =!
“精•神•损•失•费。”
像是看穿了他的疑问一般,一字一顿的解释。
奸商,果然是奸商!
“你会怎么做?”
话锋回转,却像是下了一个机关一般引诱别人上当。
“我?”
驻足,转身,凝望着塞特那双意义不明的湛蓝。
然后,从一脸的冷漠,化为一抹诡异的坏笑。
“要比么?”异口同声地下了战书,想法再度交合。
比,比什么?
我们比的东西,至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谁输谁赢,只看我们对他的坚定。
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胃好痛……
“……你,没事吧?”
煞白的脸色如同僵尸一般的吓人。
“和你……无关。”
扶住身边的墙,胃的每一次收缩都痛到他动弹不得。
眼前的景色猛晃一瞬,丧失了所有的意识。
“海马……濑人?!!”
看着突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的海马,塞特再次呆愣在原地。
你一天到底要吓我几次阿,海马濑人。
红色的地毯,黑色的衬衫,再配上一张没有半点血色的脸。
很有潜力去拍鬼片,我说真的。
“……如果你和我无关的话,就算死了,我也懒得帮你收尸。”
轻声在他的耳畔低喃了一句,语调却是连塞特自己也难以相信的温柔。
(第十二章完)
——————————————————————————————
神啊||难道我是那种被耍死都不会恨人的么!!
为什么被银魂那么恶狠狠的耍了都会死心塌地的追随下去啊啊!!
飞泪……DOES!我要你唱新的ED!!
我要银魂的外传……就算是知道会被耍我也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