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我重杀回来写文啦~~唉~现在越看越觉得社长真是噼里啪啦的帅阿!!![擦鼻血and口水]太帅了~都快让我发疯了!真是天生就是当女王受的料阿!!XD)
好,冷!
冻彻骨髓的寒冷把昏迷了三天三夜的海马给冻醒了。浑身又酸又痛先不说,下半身还,好像被麻醉了一般,动弹不得……
搞什么啊……
挣扎的坐起身,头几乎像要炸开一般的疼痛。海马压了压自己的太阳穴,试图让自己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刺眼的金光,被控制的感觉,浑身被勒紧到无法呼吸的痛楚,还有……
荷鲁斯之眼?!
差点想扇自己一巴掌……非科学的东西怎么可能从自己的脑子里冒出来……开什么玩笑……
但……这里是什么鬼地方阿!!!!!!!!
呵……3米多高的房间,仅有的一扇窗也被铁栅栏给围了起来,正对自己的那扇门……不用碰就知道,实打实的铁门……
呵呵呵呵……牢房?
而且,此地位于……
地下室?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自嘲似的一阵狂笑,看着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一张床?
真是变态的地方……
不由的抖了一下,身上仅仅只有一件薄薄的衬衫的他,差点就要冻僵。从窗外射入的光线还能让人辨认现在是白天,但在这种12月末的天气里,这种阴冷潮湿的地方就如同一个冰库,寒冷到让人的骨髓都能觉得疼痛。
可恶……究竟发生了什么?
“吱呀——”被突然打开的铁门吓了一跳,高贵的帝王蓝不可思议的看着走入房间的人,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或许是寒冷,抑或是惊讶。
“呵,濑人,你总算是醒了啊……”如此相似的嗓音,甚至还拥有着与自己一样无人可以相媲美的蓝色双眼!嘴角永远挂着一个微微的弧度,不是微笑,而是邪笑。栗色的发丝,高挑的身影,傲人的气势,还有那蔑视一切的眼神,笑里藏刀的恐怖!那种与眼睛的湛蓝配合道天衣无缝的帝王气势,没有一个人能够学的来,即使是世界上的变装高手。(源:OTL哪来那么多的褒义词阿- -||)
“哼……说吧,你是谁?”没有因为下身的动弹不得而惊慌,也没有因为自己身处劣势而恐惧(源:我记得恐惧过的- -||众:找抽来的是伐?),依旧像往常一样藐视庸才一般,高傲的抬起下巴,质问着(?)眼前的人。
“啊~果然是海马濑人啊,口气真的是……”慢慢走到海马身边,似乎想要去抚摸那削瘦的下巴(源:X转世么?众:你找死来着的,是吧?),依旧是因为过去的事情造成的强大的心理阴影,条件反射性的躲开了,蓝宝石一般的双眼恶狠狠的盯着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那人似乎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轻描淡写的笑了一下,“真的是非常的倔强阿……”
“喂,不要岔开话题。还有,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纯的不带一丝杂物的湛蓝色,很干净的颜色……这,确实不像是伪造的……
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只要3000年的自己,但……明明自己就是塞特!!!
等下!
努力使自己回想起3000年前发生的点点滴滴,却一点印象也没有!整个记忆就像被掏空一般,一点残余的片段都没有……
“嗯哼?看来,被发现了啊……”看着那双因惊讶而迷茫的眼睛,不由得让这个人的嘴角勾起了个一丝坏笑。一把将海马拉入怀中,轻轻地在他耳边低喃,“没错,我就是你,My Seto……”
“……”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海马的大脑立刻当机。这种感觉,和那次实在是太像了,恐惧感一下子冲破了理智的最终防线,整个人甚至在微微颤抖……
你在干什么啊!海马濑人!!!
“哼,谁会相信这种非科学的东西啊?!”轻蔑的笑了一声,为了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他花了大半的力气使自己看起来还算正常(源:= =社长的心理阴影啊!!!)。
“不信?那,千年锡杖你总该信吧?还有,暗……3000年前的法老王……你,不,应该说是我们,爱了3000年的人,甚至自杀在他的墓室里。”看穿了海马的所有想法,湛蓝色的双眼饶有兴致的看着他后面的反应,似乎,海马接下来的举动全在他的预料之中。
“……”彻底没了反应,一向以无神论者著称的海马濑人,顿时竟然有点相信。惊慌失措的蓝宝石,真的很迷人(众:这是你的想法吧?), 美到甚至可以夺去一个人的灵魂。
“我……3000年前的你,神官塞特。”穿过那栗色的发丝,凑到海马的耳边,轻柔得气息倾吐在一边,“谢谢你替我保管了那么长时间的记忆。”
“!”就像是一个孩子受到伤害一样,只要有人抱着他就会不由自主地拽紧那个人的衣襟,和条件反射的原理一样(源:= =|||)。完全是不受自己控制的,猛地拽紧了塞特的衣服,让自己有个地方依靠,稍微使自己冷静一些……
“怕什么,我暂时不会动你的(源:潜台词就是:我迟早有一天会动你的-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塞特在海马昏迷的3天里早就把暗在人间的2个月里发生的事给调查清楚了。他其实很清楚,X是海马的噩梦,只要是他曾经对海马所做的一切举动,都已经成了他现在的最大弱点,哪怕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动作,他都会吓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源:-口-|||不是吧……咱们滴社长撒……)
竟然害怕到这种地步……
“好了啊……没事了。”等到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时,塞特才喃喃的开口。甚至连他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对他如此宽容。
“为什么……”发现了自己的失态,海马离开了塞特的怀抱,湛蓝色的眼睛没有看着塞特,只是平静的垂下眼帘,“为什么要把我关到这种地方?别告诉我你有些……不要脸的嗜好(源:社长永远是那个不知死活的那个……)。”
切……
不要脸的嗜好?海马濑人啊……
还真被你猜对了一半,但是,我不会告诉你的,我的目的。
真是个麻烦的家伙,果然不能和你太接近,不然你那敏锐到可怕的洞察力,迟早会把我的计谋给看穿的。
但选择你是正确的。
“没有为什么,只是想……”抬起那削尖的下巴,看到了那仇视自己的冰蓝色,塞特的嘴角轻轻咧开了一个可怕的弧度。猛地将海马压在身下,撞击床板的声音在整个地下室回荡,“囚禁你,想看看,怎样才能让你彻彻底底的,服从我。”
“嗯……”猛烈的撞击差点把海马的肋骨给撞断,咬紧牙关尽量不让自己叫出声,恶狠狠的瞪了塞特一眼,想骂又因为疼痛一时说不出话。
混……蛋……
看到塞特离开之后,海马倒在床上再也没起来过。
可恶,好疼……
曾经2次被打断过的第7根肋骨不得不拿掉,剩下的肋骨3根是断了后接起来的,4根是骨裂的(源:社长你还有几根肋骨是好的啊?),这么残暴的动作……
你是想杀人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