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携老。
『壹』齿轮
自由的翅膀被灌进了风的味道，我曾一遍遍地询问你的名字，你闭着眼，从来不语。自由说你很美，风说你很美，我说你很美——但是为什么如此适合阳光的孩子，却要拥抱黑暗。
残留在身上的味道，只能用淡雅来形容。
每一个看似美丽的花朵，是不会明白什么才是自生自灭。
可那是红得发紫的红，红得凄凉，痛苦。我问你，“你难过吗？”你闭着眼，从来不语。然后我暗暗地对自己说，“你是很难过的吧？”再对自己点一下头，“呐。”是你吗？我其实是和你一样的。是我和你一样，而不是你和我一样。
我是和你一样的。
是一样的。
『贰』声音
起风声。
起云声。
还有妇女们拍打着被太阳晒了许久的被子的声音，“啪、啪、啪……”然后尘埃就厚厚地被漫在那里。那你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教室里有朗朗读书的声音，那你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但，为什么选择在这里停留呢？
总是能听到被人咏颂的曲目，并不用闭着眼，有可以听得很清楚很清楚。为什么要闭着眼呢？
你还在那儿吗？还能听到我说话吗？还能长大吗？还能生存吗？还——不会死吗。
最后一句话往往都是以句号结尾的，不是吗？
这样才对吧。
老师说的，感情表达太直接都用感叹号结尾；阐述观点用的是反问；讲述道理会用句号，但我不要这样，我不能这样，所以静下来吧。
因为我是用句号结尾的啊。
『叁』绽放
总是向你述说种种或无聊或厌烦的话题。你闭着眼，从来不语。只有你才允许我这么任性吧。我对你说——“有你存在，真好。”
往往很多事都不像自己想的那么美好，是开心也好，伤心也好，但都会变成别的一个概念，需要自己控制罢。有些事会变，而你也会变，就算再怎么在钢琴上弹着不同的旋律，到始终都会按到重复的哪个键，但又如何？又如何？没有生命的句子是没有必要提的。没必要提。一点有没有。
就算你变了，我也会和以前一样，对着你的耳边，说着我的事情，就算你遗忘了我也好，根本就不在乎我也好。
你闭着眼，从来不语。
很难想象自己在别人的生命中扮演着怎样的角色，暗自哀伤。但今天你睁开眼，你笑了。阳光温和，风淡云轻，宛如无比伦比的天气。只是很细微的动作，却被我发现了。
然后我再给你讲着我的事，不管是伤心也好，难过也好，只要看到你笑，一切的一切都灰烬云散。我听见有人说过，“笑出来的眼泪，那是乐极生悲。”我不会这样认为，有你在我感到什么都不用担心，我暗自说，“有你存在，真好。”
好像就是这样的一件事。
没有必要提出。
没有必要。
没有。
是没有的。
『肆』金属
我又开始述说着我今天的心情。顿了顿后，最后一句话我没有说出口，我说什么呐？
“对了，今天你的颜色又变深了呢。”
堵在嘴边，没说出口，因为下一句话是——“你会死吧。”
是的啊，你要死了吧。
好吵好吵的声音。总是萦绕在耳边。据说闭着眼就可以听得更清楚些，但为什么呢？我闭上眼，我不是想听得更清楚，而是想要知道你一直以来想的是什么，为什么还能如此微笑。
一直都觉得是好残忍的事实。
好残忍的事实。
好残忍的事实。
在我看来。
——你却接受了。
为什么到头来是我最难过呢？你总是很自然的，很自然的承受着一切。但——为什么到头来还是我最难过呢？
心还是很痛的。你到底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在心中发芽，或者说是根本不存在的事。
就这样结尾吧。
『伍』地域
完了，一切都完了。而我还在懵懵懂懂当中。
在你要死亡的最后一天里，我讲起了我们的相遇。我讲了很久很久，然后眼泪就不能自已地涌了出来，你还在听吗？笑出来的眼泪，真的是乐极生悲吗？是骗人的吧。你不要在笑了，很残忍，真的很残忍。
我只记得你给我说的第一句话，“窟卢塔。”是谁起的名字如此悦耳动听？我看着那摇晃的美丽梦想赞叹。带着淡淡的清香，你还在那儿吗？但是是哪儿呢？我直到感知你的最后一股馨香丢失时。我已得到你对我传来的信息。消失了，隐身了，死了。是虚无的。不复存在的。
你真的不存在了。
是我语言的碎片刺痛了你弱小的心灵，还是你弱小的心灵承载不了我语言的残渣。在现实的背后是一道黑暗的门。走出去，我就失去了你；但走出去了，我就得到了你。我是该徘徊，还是停留，我并没有可以鼓起的勇气来装上翅膀朝向天空。向往和被向往的一切都在这里。
『终』积木
“花开开彼岸 花开时看不到叶子 有叶子时看不相见 生生时错 到花花叶两不”
这里根本你是你该停留的地方。明明是如此美好的事，却被我作为悲伤的前提。
到底是谁在用温和的语调吟唱，是谁将眼泪撒满清江，是谁看世界美丽如画，是谁说这里总有馨香。温柔抚摸我（你）的头的，低头不语对我（你）笑的，抱起我（你）共舞的，是谁？是你（我）。我（你）杀死的是谁，我（你）眼前到下的是谁，我（你）面前僵硬的笑的，是谁？是你（我）。
别埋首在臂弯，自己的身躯就不了自己。别为生灵流泪，无果的泪水只能给自己哀伤。给不了你（我）的重生。
在微笑的过程中，我还是没有阻止我那嘶哑的声音冲破了喉咙。
红色未完的刺激持续着你的生命，复仇未完的旋律承担着你的哀伤。
笑出来的眼泪，那真的是乐极生悲。
我微笑地面对着你，正如你也微笑一样。我被错误的轮回绕在了逆时针的迷惘里。是你一直在我的身边，还是你只是站在我看不到的镜子的另一边。
好想拔回时钟上的指针，好想和你在一起，即使是一个假设也好。
只是一个影子的印象留在心中，需要自己沿着源头溯流回去。
隐藏在心中最深的地方，却一直不敢回忆。
一直。
一直。
一直。
一直。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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