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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秦媚生是怎么想的,猜不到,我也不想猜。我就是轻轻的笑了笑,秦媚生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也闪烁着不解的光芒。
我知道她也看不透我。
虽然我拥有能力,但我不想用。每次用完都精疲力竭的要睡上好久。我何必用在一个与我无关的人身上。对,我就是一个自私的人,死了也是个自私的鬼。我讨厌这个世界。
“苏灯,你应该不喜欢我。”
电影放到一半,抒情的音乐混杂着人声,蓝黑的光映上她的侧脸,秦媚生侧过身子看我,眼睛弯弯的,像月亮。她说着讽刺自己的话,却一副毫不在意的表情:“我知道。很多人不喜欢我,包括我的父亲。他们讨厌我放学后去酒吧兼职,讨厌我抽烟,讨厌我喝酒,讨厌我和男人鬼混,可是啊那又怎么办呢,我又能怎么办呢?”
她用指关节抵着脸颊撑在沙发上懒懒的笑着:“……你们又有什么资格说我。成天打麻将打到昏天黑地,我唱歌的钱根本撑不住他们花,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好像要我干脆去卖了,还有学校那群女生,整天靠着父母,吃的喝的穿的他们用担心吗,他们根本不了解我,又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苏灯……”她说着说着靠近我,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带着淡淡的酒精味:“你是怎么看我的呢?”
我和她对视了不知道多久,但我说不出话来。
我觉得……
我觉得。
“我觉得,”我动了动嘴唇,垂睫淡道:“我没有任何资格,去擅自作出对一个人的评论。你就是你,在对别人评头论足的时候,你应该想到,不是所有人都拥有你的优点。”
这是《了不起的盖茨比》里的一句话。
“秦媚生……就是秦媚生啊。”
我向她微笑。
虽然我对她没什么感觉,可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她不是个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