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媚生啊,”齐桓笑了,“你不知道?沈和丞没告诉你啊?”
“没。”我摇头。
他耸耸肩:“我还以为你看得出来呢。”
我神吗我看得出来……我默默腹诽,随后又从记忆里翻扯出他们相处的画面,发现好像是有那么一丢丢不一般,也可能是我神经太大条了没注意。
“诶你们处多久了?”我倒好水把杯子递过去,他接过杯子道:“没多久,也就一年吧。”
我点头表示明白,便转身离开。回到客厅时却发现沙发上没有了秦媚生。
她在沈和丞经常画画的那张桌子上。
“阿生?”
我叫了她,三秒后她才反应回来。她回头看着我,挥了挥手中的画:“苏灯你看,沈和丞把你画的好漂亮。”
他什么时候画的我!我心里一惊,忙凑过去看,画上的我有着恬静的睡颜,安详恬淡,仿佛无论谁都吵不醒我的美梦。
“苏灯,你住在沈和丞家吗?”
我看画太入神,她问我时,我好半天才得以回神。我缓慢的应了声,而后思绪又飘去了画上,没注意秦媚生的眼神。
真好看。
原来在沈和丞眼里,我是这样的,也可以……这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