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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同人】君安可归(景琰在做了多年皇帝后病逝重生到两人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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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楼主把新文重新开帖,不然两个文放一起读者不好追的说


IP属地:河北2936楼2017-04-29 18: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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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离奇了


    来自手机贴吧2937楼2017-04-29 19: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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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0:35: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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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38楼2017-04-30 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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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做了些微修改,重发一下,第四章紧随其后。
        3
        雪后的夜晚,寂静的没有一丝声音。命运,悄无声息的转动向前,无法言说,更无法后退。梅长苏倚靠在床头,恍然间想起离开江左前夕与蔺晨的谈话。一瓶护心丹,加上晏大夫的精心照看,不过换来他残生两年的挣扎。他和景琰倒退了十六年的光阴,此时此地,祁王犹在,父帅犹在,那许多早已逝去的生命犹然鲜活,在他站在破庙里那一刻化作沉甸甸的重任。为了雪冤,他殚精竭虑了整整十三年,重回往昔,他可还剩足够的时间,改变曾经发生过的残酷,护他们一世长安。如果……
        “苏先生。”萧景琰出门要了些热水,回来时便看见梅长苏靠在那里怔怔出神,那怆然的表情仿佛下一刻就会有泪水涌落。
        “先生怎么了。”萧景琰两步跨到床边坐下。
        梅长苏缓缓的回神,目光慢慢聚焦到萧景琰脸上,这才惊醒般掩饰的笑笑,“苏某无碍。”
        萧景琰盯着他回避的双眼打量了半晌,才慢慢道,“趁着先生醒着,我有个问题想问先生。”
        “殿下……请问吧。”梅长苏垂落的眼帘掩住一丝慌乱,借着仅有的力气攥紧手边的被褥,他一点一点强迫自己恢复往日的冷静清明。
        反倒是萧景琰,突然就有些问不出来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道,“我想问问先生的病况。我请的大夫在金陵颇有口碑,他说先生的脉象寒热相冲,与常人有异,他行医数十年从来没有见过,只是判断先生受了风寒才会发烧,勉强开药压下病症。”
        梅长苏久久无言,萧景琰便看着他沉默。其实那大夫还絮絮叨叨说了许多,说病人思虑过重心气郁结,说病人肺腑经脉皆远弱于常人……那字字句句都在告诉他,梅长苏病得很重。
        “病情当属隐私。只是仅我和先生两人回到了这十六年前,先生生病,我便有责任照顾先生,知道先生的病情。”萧景琰放缓了声音又道。
        梅长苏终于抬起头来,对上一脸认真的萧景琰,有那么一瞬,他当真想要说出一切,可即便在病中,他的软弱也仅有那么一瞬。
        “殿下,苏某素来身体弱些。”梅长苏苍白的脸上再看不出什么情绪,“至于脉象有异,苏某不是大夫,当真不知道。”
        “那先生为什么身体弱于常人。”
        “时间久远,不记得了。”
        “苏先生!”萧景琰面沉似铁,突然想起他往日去苏宅,曾见有位老大夫怒气冲冲的端来药碗,苏先生往往一边被训一边乖乖喝药。那时他瞧着心底还颇为同情,眼下只觉得这般不配合的病人再怎么教训都不为过。
        “殿下息怒,苏某既然醒了,就不会再成为殿下的拖累。”梅长苏一脸平静,无视眼前之人怒火沉沉就要发作的模样,继续道,“苏某随殿下来时,身上并无银两。想来殿下身上即便有,也所带不多吧。”
        “我来时也未曾带银钱。”萧景琰说着提高了声音,“但这不会耽误给先生治病……”
        “殿下把马卖了。”梅长苏淡淡的打断,“殿下军旅之人,身上的配饰只有这腰间的玉佩。玉佩还在,想必殿下是卖了马,才有钱为苏某请大夫。苏某多谢殿下。”
        萧景琰脸色更加难看,怒声道,“你放心。若是仍不够用,本王也不会吝惜一块玉佩,定为苏先生请来名医……”
        “殿下误会了。”梅长苏又一次打断,满是病容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苏某诚心感谢殿下不离不弃。只是苏某的身体事小,殿下回到此处,当有更要紧的事要做,不可为了苏某耽误。”
        “眼下你的身体最要紧!”萧景琰怒气不减,他的确着急,但也绝没有把这么一个病重之人丢下不管不顾的道理。
        “殿下需要尽快去见祁王。”梅长苏气息又虚弱了一分,对萧景琰的话只作不闻,“殿下现下要见祁王,与他讲明真相,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幸在破庙里时,苏某曾与林少帅二人约定过来日金陵再见。殿下可以……”
        梅长苏说的具体,条理分明,这短短时间里,许多细节便都考虑到了。萧景琰认真听着,渐渐缓了脸色,不时参与补充一些。两个人商商量量,等最后一处敲定,大半夜已经过去了。
        “若得皇长兄相助,想必也能寻到好大夫认真研究一下先生的病。”萧景琰心情颇好。
        梅长苏则低头不言,攥着被褥的手又一次握紧。
        窗外仍是暗夜沉沉一片静默,萧景琰也不禁感到一丝倦意,抬头看见梅长苏眼下的青影和更见疲弱的神态,心底既是歉意又是无奈。本只打算问问这人的病情,可反而又让他病中操劳了。
        眼下屋中沉默无声。若是往日在苏宅,靖王自可在谈完事后走向密道。如今两人同处客栈,萧景琰来时担忧这人病势汹汹,只要了一间房打算守着人到天亮。可现在一人卧床,一人在坐,就算他愿意继续坐着守,向来客气多礼的苏先生怕是也不肯在床上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萧景琰寻思了一会儿,笑笑道,“先生不介意的话,往里面挪一挪吧。”
        瞬间明了他意思的梅长苏愣了愣,当然说不出拒绝的话。于是萧景琰心安理得的帮人靠里躺好,然后自己也宽下外衣躺下来。两人都没再说话,安安稳稳的睡着了,一夜好眠。
        ……
        次日冬阳温暖,竟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梅长苏这一觉睡得很安心,醒来时正看见旁边靖王棱角分明的侧脸沐浴在晨光里。萧景琰还没有醒,梅长苏静静地看着,嘴角露出一丝怀念的笑意。许多年前,年少的两人夜里玩闹或是争执的晚了,就常常这么随便一张床凑合着躺下呼呼大睡。彼时的林殊睡相甚是张牙舞爪,也就只有景琰不嫌弃他,梦里被他踢了踹了,第二天埋汰他两句,下回仍然无所谓的躺在他边上。
        梅长苏看到萧景琰睫毛发颤的时候就重新闭了眼睛,感觉着身边轻微的动静,他却不知不觉又睡着了。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萧景琰换了一身样式简单的深色衣服坐在床边。这也是两人商量的结果,靖王原来身上的亲王常服实在太打眼了些。
        萧景琰见人醒了,便扶他坐起来。端了水来让他洗漱,又盯着他吃饭吃药,比苏宅当初的哼哈二将甄平黎刚还有晏大夫加起来更严格周到,完全无视梅长苏的客气多礼,只管绷着脸做事。
        梅长苏脸色仍是差的得很,精神却好了些,被照顾的十分不自在。萧景琰却干得十分自在,昨天苏先生晕了之后,他回想两人在破庙的谈话,再后知后觉也明白过来,苏先生这是生气了呀。莫名的,萧景琰心底多了丝暖意,便更加后悔起把人丢在大雪天里不管不顾的做法来。诚然,他依旧对先生利用母妃和不救卫峥的事生气。即便现在两人马上回到十六年后去,他依然会在苏先生的利弊分析下梗着脖子表示卫峥非救不可。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当下要把生病的苏先生照顾周全的决心。
        一整天的时间,十分不自在的苏先生仍然时常不自在的抿嘴沉默。
        一整天的时间,十分自在的靖王殿下无视了苏先生所有的不自在。
        这日午后,梅长苏便着手为萧景琰易容。心底对这门技艺颇为好奇的靖王殿下一动不动的坐着任梅长苏摆弄。在那白修长的双手下,萧景琰的肤色,脸型,五官都有了些微的变化。
        萧景琰照完镜子叹道,“先生真乎神技也。”这脸明明还是那张脸,看起来却大不同了,萧景琰甚至觉得即便他马上回去了,也没人能认出自己来。”
        梅长苏对此只是笑笑不语。
        两人在客栈里把计划中的各项细节再次推敲了一遍,黄昏时分,萧景琰独自一人出门,往祁王府去了。


        2939楼2017-05-04 1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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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夕阳西下,正是大街上行人最少的时候。慢慢靠近那座早已沉淀在记忆里的祁王府,威严的,温暖的,远远望着,皇长兄的府邸不是那许多年里日日荒凉最后只供凭吊的遗迹,萧景琰的心上划过热流切,一步一步认真又谨慎的靠近。
          今天刚好是他当年可以进宫见母妃的日子。年少的萧景琰才远远办事归来,按着他已经有些遥远的记忆,应当会在宫中用过晚膳后回祁王府。时间还早,萧景琰便寻了处不引人瞩目的角落,遥遥望着那熟悉的府门,等待这个时空的自己。
          ……
          “皇长兄,你猜我刚刚回来时见到谁了?”刚从宫中回来的少年一见到人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说道,眉眼间尽是洋溢的喜悦。
          祁王着一身常服,闻言轻轻挑了挑眉道,“我猜一定和那位苏先生有关。”
          少年的靖王顿时惊讶起来,“皇长兄真厉害,我还没说你就知道了。”
          “你进宫时还愁眉苦脸的和我念叨没能知道那位神奇的苏先生在哪里落脚,回来就这般眉开眼笑,定是那位苏先生有下落了呗。”
          “苏先生就住在城西的悦安客栈。”萧景琰喜道,“刚刚他的朋友等在门口,专门告诉我这件事。说来苏先生的确察觉了我和小殊的身份,还邀我们改日到客栈一叙。”
          祁王笑笑,“那你有没有猴急的说明天就去拜访。”
          萧景琰有些不好意思,“的确说好了明日午后前去,我已经派人去通知小殊了,他一定高兴。”
          祁王并不意外,他寻思了一会儿,笑问道,“我对这位苏先生也好奇的紧,不如我和你们一块儿去吧。”
          萧景琰愣了愣,忙道,“好呀,皇长兄与我们同去。今天见到苏先生的那位朋友,看着也十分不凡。之前小殊一直埋怨说哪有这么不靠谱的人,把生病的朋友丢在破庙里等,来日见了定要上去理论一番。”
          “想必你刚才已经帮小殊把这事儿做了吧。”祁王似笑非笑的道。
          “苏先生那天确实咳得厉害。”向来不会撒谎的少年红了脸,嘟囔了一声,然后一五一十的交代自己一开始很是义正言辞的对着那来寻他的青年男子说教了一番。结果人家笑的包容,很是认真地表示一定会照顾好生病的苏先生,态度良好,认错诚恳,倒是他自己先不好意思起来。
          祁王听得认真,末了拍拍弟弟的头笑叹道,“这位梁七先生心胸宽广,你当学之。”
          ……
          这边新鲜出炉的梁七先生也很认真的和苏先生说刚发生的事儿,和苏先生预想的一般,萧景琰没等多久就见到了年少的自己。
          ……
          “阁下就是昨天苏先生抱病等的那位不守时的朋友?”年少的皇子瞪着一双鹿眼,在“不守时”三个字上加重了声调。
          “是我的不是。”萧景琰坦言认错,并且很好脾气的由着对方讲了一堆道理,直到少年自己停下来,才又慎而重之的表示了一遍自己定会照顾好苏先生。
          眼前的少年向来是个实诚的,这般自己也察觉到了失礼,露出几分窘色,连连道起歉来。萧景琰心里好笑,他从小就不是个善言辞的,却为了仅有一面之缘的苏先生如此辩理。瞧着自己稚气未脱的脸,三十来岁的萧景琰突然很是好奇,不知一向从容大气的苏先生在这个年纪会是什么模样。
          ……
          萧景琰讲完时,突然想到这一段,心思一动就直接问了出来,“先生此时是什么样子的?我是说,这个时间的苏先生。”
          梅长苏仍是裹得严严实实的靠在床头,听萧景琰突然转了话题不由愣了愣,半晌才轻轻一笑道,“和寻常这个年纪的男孩子一样,只是顽劣的很。”
          “顽劣?”萧景琰听了很有几分惊讶,“我记得先生曾说过,年少的时候也曾想在皇长兄麾下施展抱负。”
          “祁王殿下人中龙凤,心性人品,才智能力都是上上之选,苏某一直都很敬佩。”梅长苏的话语里渐渐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怀念,“年少的时候心思单纯,习武学文,只想着有一日能追随这样的主君。只是后来……”
          萧景琰脸上划过一抹沉痛,他沉默了一下,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的突然道,“习武学文……先生以前也曾习武?这么说,先生这个时候还没有染上这所谓的旧疾?”
          梅长苏自觉失言,他垂下眼帘,许久才在萧景琰灼灼的目光里答道,“苏某不记得了……也请殿下不要再挂念这样的小事了。”
          “何所为小事?”萧景琰脸上有压制不住的怒色,“这事关你的身体!如果你现在还未生病,或是症状轻微些,我们请到名医妥善调理预防,或许你以后便不会变成……”
          “不会变成这般阴诡暗沉,病弱无力的谋士吗?”梅长苏的声音冷下来,透着惊人的寒凉,“殿下,苏某恳请您不要再过问这件事了。”
          这之后,是久久的沉默。
          直到,梅长苏主动说起第二天的几处细节,萧景琰凝神听着,并按着梅长苏的要求写下一封信,只是这期间,他蹙在一起的眉一直没有放松下来过。
          等到一切都敲定妥当了,两人又是久久的相对无言。萧景琰几次欲开口,都在最后继续沉默下去。
          入了夜,两人仍是同塌而眠。萧景琰一直没有睡着,脑子里想着第二天的计划,也想着身边的这个人。他能感觉到,梅长苏也一直没有睡着,只是,想问的话到了嘴边,仍然沉寂在这沉寂的夜里。很久很久,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弱的叹息。
          “殿下。”梅长苏轻轻唤道,“苏某年少时的确不像现在这样体弱多病。只是后来家中出了变故,至亲长辈相继过世,苏某也染了一场恶疾,身体便不像原来那般健壮了。”
          “既然如此,若是能提前知道……”
          “殿下,”梅长苏打断道,“苏某的病并非没有请好大夫瞧过,可有些事当真人力难为,执着于此只会令人徒增烦恼。”
          “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萧景琰念道,“那么,先生难道不想见见已经故去的亲人吗?”
          梅长苏沉默了很久,才很轻的答道,“我很想念他们。可是,我也知道,对他们来说,这个时空里已经有一个健康活泼的我了。他们在一起过得很好,而我的出现,只会增加他们对未来的哀伤沉痛。既然有些事难以改变,那么我不见他们,至少是对年少无忧无虑时光的一份成全。”
          这番话说完,萧景琰终于没有再问,梅长苏也没有再出声,两人一起安安静静的睡去了。
          同一片夜空下,金陵城的另一边,少年的林殊得了好友的传信,兴奋了大半夜,才终于折腾着睡着了。一床薄被在腊月的严寒里盖住了少年四仰八叉不大规矩的睡姿,只露出一张棱角初展的小脸和唇角一抹干净的笑意。


          2940楼2017-05-04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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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41楼2017-05-04 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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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暖暖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42楼2017-05-04 2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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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撒花


                IP属地:北京来自Android客户端2943楼2017-05-04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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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0:2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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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成全该有多苦。


                  IP属地:山东来自Android客户端2944楼2017-05-04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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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45楼2017-05-05 1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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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噻终于更新了,我已为弃文了


                      来自iPhone客户端2946楼2017-05-05 1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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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湖北来自Android客户端2947楼2017-05-05 20: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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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说这真的是 靖苏文??


                          IP属地:广东2948楼2017-05-05 23:40
                          回复


                            来自Android客户端2951楼2017-05-08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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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7 10:23: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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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2952楼2017-05-09 0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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