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喧闹的街道,讨价还价的商铺,来到寂静的街角,
隔绝了城市该有的喧嚣,上一秒钟还是高分贝的闹嚷,这一秒却是只能听到自己呼吸的宁静
飞快的转折使保鲁夫拉姆一下子适应不过来,这里为什么那么安静?不过也好,再没有那些奇怪的评价 异样的目光..算不算是一种精神上的解脱?
抬头看看,除了不停向下掉落的雨丝和灰暗的天空便是一个充斥着静谧的高建筑——医院
保鲁夫拉姆看不懂这几个字,“奇形怪状”的日文...
他悄悄地走进去,因为看守医院的保安睡着了,而大门也是敞开的,他便没有那么多顾忌了
可能是雨天的关系,医院里的人不多,比以往更加安静,空气稀释着本来就小的分贝 奇怪的感觉立刻又蔓延全身..
“呃..那个,请问洗手间怎么走?”也许只能去洗手间舒缓自己的情绪吧..[什么怪逻辑?]
“啊~~好可爱啊~外国金发美少年~还会说日语呢~~”护士小姐泛花痴..
“小姐?”保鲁夫拉姆想要打住她的幻想
“啊...洗手间在16楼” “诶?16楼?!一楼就没有?”
“是啊..[当然不是..16楼是我管理的楼层嘛..]小声的”
“哦..谢谢”那要走好久吧..[貌似有一种叫作电梯的东西= =]
于是,保鲁夫拉姆打算走到了十六楼...走到第15层时..突然[啪——]得一声,世界随之被黑暗吞掉了所有光线
“呃..我真是个笨蛋..怎么会为了一趟洗手间走了十六楼...笨蛋”保鲁夫开始抱怨起自己来“火...”突然想到地球不可以使用魔法..除了那家伙以外...
那家伙...好想他...
保鲁夫拉姆不打算再往楼上走了,那个所谓的洗手间怎么就如此漫长?他隐隐听到许多女生因停电带而发出的尖叫,医院安静的氛围一瞬间被尖叫声撕破
恐惧一下子迅速窜遍全身,他想要逃,于是随便找了一间病房关上门将自己反锁在里面..
一回头“啊!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他见到有人躺在病床上,
“...睡着了么?”
走近看看..这个人的脸为什么如此熟悉?一刀一刀刻印在心底里无法磨平的他的轮廓..
曾经给过自己肯定的承诺却至今没有履行的那个人..
笨到不行却又花心的那个人..
意识越来越模糊,关于他的记忆像是忘了关开关的水龙头没有制止的向外流淌着...跟随着这些记忆眼泪也没有停息的向外泛滥着
喜悦、抱怨、想念、爱慕恍如弹珠在心中弹跳着
看着他,静静地、偷偷地、悄悄地、无声无息地看着他 坐在他床边的椅子上,就这么看着他。眼睛、鼻子、嘴巴、额头还有发丝,用手指描摹他的轮廓
然后再一遍一遍复印到心底里去..
“有利...你这个笨蛋.”低声地叹息着,回忆着过去
保鲁夫拉姆抬起眼,于是看见了他睁开的黑色的瞳眸 保鲁夫拉姆被他突然睁开的眼吓倒了,慌乱的站起身来,
有利的眼神里没有喜悦,而是一片茫然与空洞,“你是新来的护士?”
“不、不是的”被他突如其来的发问保鲁夫拉姆停顿住了“我..我只是走错房间了而已”
一秒钟的停顿,接下来便是仓皇地逃离这间病房
保鲁夫站在黑暗的走廊的过道上,后背紧贴着墙壁,呼吸急促思维混乱..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想问他为什么不回来?可是为什么却选择了逃离?泪水再一次迷糊了双眼..寻求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身体顺着冰冷的墙壁,像是没有了脊梁的生物..咚的一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