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们已经16年不见了,难道不应该喝一杯吗?”她还是那样平静,只是眼里已经隐了泪花。
“我来,是想解决我们之间的恩怨。”
她不屑一笑,“恩怨?我们之间有恩怨吗?不是爱就是恨,不是生就是死,绝无其他!”
“你……”他竟无言以对。
她径自喝了一杯,自语道:“这酒,比从前更香甜。这哀牢山,却还是跟以前一样,又寒又冷。”
“哀牢山的冬天就是这么寒冷。”他终是在石桌前坐下,拿起早已斟满的那杯酒,一饮而下。
“不,这本来可以是一个温暖的地方。”她平静地帮自己和他斟酒,“在这里,我过了最有希望最充满憧憬的几年。我一直在等,等一个奇迹,等着有一天你会对我说,你可以接受我,我们可以抛开世俗的礼教,在哀牢山长相厮守。直至那天晚上,我以为梦想成真,谁知道换来的是你对我的冷漠,你给我绝望。如果你肯对我好,如果你肯让我留在你身边,哀牢山不会是这个样子。应该是儿女成群,子孙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