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好久没有来到这里了。空气中依旧有淡淡的,希澈身上特有的味道。黄昏的余辉透过缦帘无力的洒在米色床单上,床头放着希澈的照片,甜美的微笑融化了空气中的尘埃,透着淡淡的的悠然。
环顾这小小的房间,到处都是希澈的影子,曾经我们俩拥挤在书桌前做作业;曾经我俩翘着脚在地板上下棋;曾经我俩依偎在一起,听着希澈哼着歌;曾经我窝在我的角落中,他在不远处做他自己的事,不远处!我反复念着,真的不远了吗?即使我们近在咫尺。看了看我的小角落,一层层的摞满了书,参差的,斑剥的,与这干净的房间有着不融合的美,也极不像希澈平日的习惯。为什么为有这里会是如此呢?
夜深了,躺在希澈床上的我似乎没有一点儿睡意,在一个充满回忆的地方似乎灵魂能与之在一起了,即使刻意的回避,也无法阻止眼前看到的一切,脑子里一遍一遍的搜索,心里默默的哭泣。我打开灯,眼前突然亮了起来,黑暗中的一切都变得真实起来,真实得令人恐慌了,又看了看这个小房间,唯有我的小角落是这样格外的突显着。好奇心驱使我去探究这里荒凉。拂去表面的灰尘,这一个有些陈旧的纸袋,里面装着一些发黄的文件,这是希澈和公司签的合同的复印版,在旁边还勾勒着几个字:“我考上了,要离开这里了,如同你的离开一样”如同你的离开一样,我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不经意间激起心里最软弱部分的思潮。突然感到一些无力感,有些疲倦,多日来的忙碌积攒的疲劳。平日顾不得去想,来到舒适又熟知的家,看到希澈的文字,就有了安全感。
继续翻看这一摞书,下面是一本有些泛旧的漫画书,曾经为了买到这成套的漫画,硬生生的攒了很多时候的零用钱,这就惨了我了,那段时间里我的零用钱竟然翻了两倍多,为此没少挨骂。看看人家希澈多好,从来都不乱花钱的,瞧你啦,真有种打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感觉,后来希澈竟然还把其中的一本当做生日礼物送给我。
“希澈呀,这不是你看过的,还是有我出了一半钱买吗?就送一本,还是下册!”
“mo呀!不要就还回来,我舍不得给你呢!”
我狠狠的瞧着他。
“怎样!我难得送礼物给别人的”
“希澈呀!你真是我的……”
下面是一本相册,这是最不想看到的,其实我知道这里的每一张像片,知道它们背后的故事,这里在mei国这四年里我最珍爱的东西,像是温暖的家,像是沙漠中的水源,像是一切代表美好的事物。我将之揽入怀中,坐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上却没有丝毫的凉意。一个透明袋里零散的放着些照片。我拆来翻看,竟是些与公司练习生的照片,照片中的希澈大多没有在微笑,即使靠在那个男人身边,他也是僵硬的表情,别扭的姿势。很想将这些照片插在相册中,就是我打开相册时,我却放弃了这个想法,相册中一张张舒适又温馨的笑容,自然而又洒脱,开心未带一丝的修饰,前者之于这个相册的照片就像这摞参差的书之于这房间一样。 不知道希澈从什么时候开始搜集地图了。他对搜集的这项“爱好”,周期没有超过两周的,反常的是,这都是些世界地图,还有几张我生活的那个洲的地图,在这些地图中我竟然能找到我生活的那个街区,明显的红色标记,画着我的家,我的学校,我生活的城市,我生活的洲,那张世界地图上有一条长长的线,红色的很显眼,是韩国与mei国的距离,旁边一排不起眼的小字“原来我们是这样的近”泪水模糊了我的双眼,心里在隐隐的做痛,不能再平静的呼吸了。自从回来后,还没有和澈这样的接近过,像是将风筝收回,握在掌心。收了地图,像收宝贝似的,感到有些厚重,因为我此刻的无力。
还有一本册子,是希澈最珍惜的东西,每次都神神秘秘地在上面写着什么,尤其在我补觉的时候,总是偷看到他腑案在写些什么,那小小的背影,在无意中放大,直到充满了我整个心。
下面有基范写给希澈的一封信,我要征集,文字不限,感情真实,像自己写给希澈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