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也有江湖吧 关注:1,002贴子:26,811

<神仙也有江湖>卷二第1章~第49章

取消只看楼主收藏回复

一楼献给百


IP属地:湖南1楼2008-03-31 08:50回复
    继续


    IP属地:湖南2楼2008-03-31 08:50
    回复
      2026-01-27 04:42: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卷二之第三章 靠,居然装上帝!
       “我师父只是提醒掌门,又不是对掌门不敬,倒是师妹你,这样说话真是以下犯上,这在本门可是大罪。”那个开始被杨师伯操纵的人不怀好意地说道。
      啊,果然是有传承的,连杨老头教出的弟子也是一样会抓人小辫子。埋伏在一边,逮机会就咬人一口地毒蛇。
      可是大家即撕破了脸,虫虫也没什么好怕地了,挺直了脊背,大声道:“说起提醒,我也正要提醒我师父,这回无穷山决战,大家都挂了彩,为什么独有杨师伯没有受伤,是不是和魔道暗中勾结,背地里给天门派下刀子的?”哼哼,栽赃诬陷她也会,大家就比比,是淳朴剑仙世界里的老油条厉害,还是花花江山下的小白丁本事大。
      果然,这话让杨师伯吃惊不小。他身上无伤,在这样的激战中,实也是很大的疑点。他没想到虫虫会反咬一口,才顺过气来就大喊:“无耻小儿,信口胡言!”
      虫虫得理不饶人,继续道:“我信口胡言?你指责我地哪一条不是瞎掰地?却邪剑还不知道怎么断的,你就一口咬定是我做的手脚。如果我真有那么大的本事,重新铸剑的时候就不会那么狼狈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花四海勾结了,还睁眼说瞎话,硬说真火石是魔道送给天门派的大礼,你当魔道的人是白痴?你知道我们师兄弟三人取回真火石有多么不容易吗?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西贝柳丝一向对女人甜言蜜语,上来调戏我一下,你没给我撑腰就是枉为人尊,没一头撞死已经很无耻了,居然还指责于我,你要不要脸!”
      “哼,这不过是一出苦肉计,让你成为天门派的功臣,好顺利融入我门!”杨师伯上气不接下气,还是他的徒弟代为说话。
      虫虫冷笑连连:“苦肉计这么好用,你们为什么不用上一点?与魔道交手的时候只会躲在我师父和师叔身后,回到安全的地方就找碴,明显是唯恐天下不乱,哪安得什么好心。如果真要为天门派着想,怎么杀敌没见你们奋勇向前?我被伤得体地完肤,还要和花四海联手救你们这些没有贡献,只懂得吃白饭的人时,你们师徒在哪?我师父和魔道力拼的时候,杨师伯你又在哪?那时候把脖子一缩,安全了,现在又跳出壳来现什么眼?”
      “你――你个目无尊长地―――闭嘴!”
      “怎么,让我揭到痛处了?”
      “掌门师弟――你管――咳咳”
      “你管不管你的七弟子,这太不像话了!”
      “我有理走遍天下,你无理寸步难行。”
      “臭丫头,你别以为我治不了你!”
      “死老头,你别以为我气不死你!”
      “你 ̄ ̄”
      “我怎样?”
      “蚂蚁,你不要闹了。”白沉香终于插进嘴了,这回没有喝斥她,而是一脸无奈和烦恼。他在山上修炼千百年,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也都能处理得妥当,但对这般市井地吵嘴法,实在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再看四位师弟,刀朗和墨武哭笑不得,苍穹和桃花却似看得津津有味,一点也不觉得在庄严的撒星殿里做这番争执有何有妥。
      指望他们,看来是没希望了,他只好自己打圆场。
      “蚂蚁,为人要光明磊落,就算有什么事,说清楚也就是了,不要学市井泼皮,扰了仙山的清静。”
      “我哪有。” 虫虫长呼了一口气,凝在心里的郁闷舒缓了些。
      “还没有,这么大的撒星殿,现在还余音缭绕,师侄好足的底气。”桃花忍不住暗笑,但看到白沉香一拍石台,后面半句没敢说。
      “蚂蚁,你逞口舌之快,目无尊长,实在可恶。马上给我滚回住处,不得我允许,你不能踏出房门半步,否则为师必会严惩于你!”
      虫虫想反驳,但看苍穹给她使了眼色,意思让她快走,只得撅着嘴冷哼一声,好大委曲似的往外走。
      杨师伯一看白沉香明摆着要回护自己的弟子,哪肯善罢干休,情急之下,随手抽出自己的剑向虫虫一指,“休走!”
      虫虫只觉得一道剑气毫不留情地向自己后心袭来,急忙转身。
      不过这杨师伯虽然自私可恶,可也不是菜鸟剑仙,手底下有点功夫,虫虫没有提防,想躲避和回击都有点来不及,好在四大师叔全部心随意动,一同挥掌向杨师伯击去。
      他们只是劝架,并不想伤人,所以只是从不同方向架住了杨师伯的双手,让他不能动弹。而且他们都知道这个杨师兄最是记仇,又好面子,下手时很注意力道。不过他们忘记了,虫虫是个鲁莽的个性,出手时未必会考虑后果,现在是被袭击后本能的反应,结局不是她能控制的。
      她抽出却邪双剑的速度本来是慢了一步,但杨师析被架起的时机正是她出手的最佳机会,所以紫青两道剑光毫不停留地自剑尖激射而出,直冲杨师伯的鸡胸而去!
      “蚂蚁!”四位师叔同声惊呼,连收手也来不及,只能眼看着那道美丽的剑光变成杀人的凶器。
      这异变太快,虫虫完全没有意识,直到眼前红光一闪,接着一股巨大的力量把她掀起,呯地一直摔出很远,却邪双剑脱手,紫青剑光顿失,嗓子眼儿一甜,生平第一次吐了血。
      她摔得眼冒金星,眼前只看到那个木乃伊似的老家伙像个破布袋一样挂着,因为四大师叔惊骇着没有收手,他就呈十字型挂在离地一尺的地方。
      靠,居然装上帝!


      IP属地:湖南3楼2008-03-31 08:51
      回复
        卷二之第四章 又关?!
        上帝的造型没摆多久,因为桃花师叔看到虫虫受伤,立即飘然而至,而由于架住杨师伯的四面之力突然抽走一部分,平衡遭到破坏,他差点大头朝下栽倒,幸好好朗一向稳重谨慎,伸手一扶,才让他安全落地。
        虫虫只觉得眼前一花,就有两根干燥温暖的手指搭上了她的手腕,桃花身上的草药香气扑鼻而入。
        “嗯,无碍无碍。”桃花微闭双目,平静地道:“不过是却邪双剑的反噬力震伤了你的五脏六腑、奇经八脉、真气逆流、经脉受损、加上你外伤未愈、心中郁郁,并没有太重的伤。”
        “北师叔,你确定我没挂?” 虫虫咳嗽了一声,嘴里泛着甜腥的血泡。
        好家伙!照他这么说,她应该是伤势严重,各脏器没有一个完好无损的,他居然还说没事,敢情伤的不是他,他当然没事。
        虫虫边想边摸了一下下巴,入手鲜红,身前的石地上也有一摊血液,偷偷摸了一把身上,还好没有骨折,但受伤的那一瞬间虽然没有感觉,现在胸口却泛起了一阵阵的痛楚,就好像明千百根小针在刺,又疼又木。
        老子受伤了!这回是真正受伤了!真正的内伤!看那滩血,至少有200CC。
        “挂?”桃花取出随身的针包,飞快的取出几根银针扎在虫虫的穴道上,手法又美又准,而且神情闲适,好像这是在医院中,一名医道圣手,一边闻着草药香,一边缓声细语和病人了解病况一样。
        “就是死翘翘的意思!” 虫虫有点怒,因为胸中越来越疼了。
        桃花的嘴角微微一扯,脸上呈现了一种很恶劣地表情,顺手拿出一颗紫不紫、蓝不蓝的药丸,塞到虫虫嘴里,“你不会死的,那边 ̄ ̄就不知道了。”
        他闪开一点身子,让虫虫可以看到早就手忙脚乱成一团的另一边。
        虫虫看不到杨师伯的身影,就见他的弟子围着他大喊大叫,似乎情况十分不妙。而大殿的中央,白沉香笔直地站着,面沉似水,眼睛里好像烧着一团火,显然又要发飙了。
        “桃花师叔,你去看看那个老家伙死了没有。” 虫虫第一次在面对白沉香时有点心虚,平时怎么以气死师父为已任都没有关系,可她从没想过会亲手杀人。虽然这个杨老头很该死,她心里还是惴惴不安。
        “让他再活受一会儿。”桃花轻轻地说。又磨蹭了半响,直到白沉香两道目光锋利得可以把一切物质切成两半时,才慢吞吞地站起来,踱着悠闲的步子,蹭到了杨师伯身边去,全没有半分刚才来看虫虫伤势时的利落和关心。
        所有的人都知道桃花是医术超群的医仙,只要他出手,就算将死之人也有挽回的余地,所以他一走到杨师伯身边,杨氏所有的弟子都自动闪开了通路,正好让虫虫可以看到那死老头真的和死了一亲,脸白如纸的盘膝坐在地上,一条命去了大半,东师叔好朗和西师师苍穹分别手护他前心和后心,似乎在帮他吊着一口气。
        刀朗递了个眼色给虫虫,让她趁乱先闪。
        虫虫别的不会,逃跑的功夫是一绝,可这次她伤得好像很重,虽然胸口的疼痛让桃花以药物压了下来,不过此刻她全身无力,还带着一身银针,只能慢慢向殿门口爬。
        爬两步,回头偷看白沉香,见他目光飘向杨师伯,显然在假装没有注意到她这只在地上匍匐前进的蚂蚁,正想窃笑一声,就见杨老头那名嫡传弟子突然从人群中窜出,跪倒在白沉香脚边,大哭道:“掌门,蚂蚁重手伤了我师父,此乃欺师灭祖的行为,求掌门作主!”
        白沉香心中长叹一声。
        这个劣徒啊!只要她出现,没有不鸡飞狗跳的时候,偏偏她屡立奇功,让他爱惜不已,不忍出重手责罚。可是他是一门之首,大家眼睁睁地看到杨师兄是伤在她手下,要他如何偏袒?
        不远处,就见那劣徒坐在地上,一双眼睛东看西看,没有半点悔意。脚边,杨师兄的弟子哭得呼天抢地,一时之前,他竟然不知如何是好。
        “哭什么?噤声!”墨武师叔大步走上前,踢了那名弟子一脚,“桃花师叔正在给你们师父疗伤,倘若在嘈杂之中岔了经脉,你要负责吗?”
        墨武师叔一向憨厚,此时发怒,另有一番威严,吓得那人立即止住哭声。虫虫偷眼一看,原来那人是干打雷不下雨,脸上哪有半点泪水。
        “掌门,弟子知错。”那人换了小小的声音道:“我是看罪魁祸首要跑,情急之下提醒掌门。”
        “她伤成这样,这又是在云梦山绝顶,能跑到哪去?”刀朗语调平和地道:“好生看着你们师父,其它的事,掌门自会处理。”
        “可是 ̄ ̄以下犯上,应当严惩。”那人低着头咕哝道。
        苍穹长笑一声,“原来真是有传承的,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弟子,就连替掌门信主这事,你和你师父也学个十足十啊!”
        那人本来就是跪在地上,低着头,被苍穹这么一讽刺,怕得差点趴在地上,一个劲念叨“弟子知错”,其它分支的弟子没有一个吭声的,可见这杨师伯平常多么招人厌,半分不得人心。
        刀朗看了看白沉香,上千年的兄弟,彼此一个眼神就能心意相通,因此向周围扫了一眼道:“这件事只怕是误会,掌门一定会秉公处理,别人不必多言。大家也看到了,开始只是言语争执,不过蚂蚁十分无礼,确实该罚。可是你们杨师伯教育本门弟子心切,出手管教,蚂蚁不明就理,以为是要被杀。她是本门中法力最低微的弟子,控制不住神剑之力,这才有了这场祸事,显然是无心之举。”
        “她杀死我师 ̄ ̄”
        “你师父不是还没死嘛!”苍穹打断杨氏弟子中一名壮胆发言者的话,“倘若真死了,再问蚂蚁的死罪不迟。你忙什么,难道盼着你师父死?”
        苍穹乱安罪名的本领比杨氏一支的人还了不起,那名弟子不敢应声,只听苍穹继续道:“谁敢说掌门不分,刚才若不是掌门跃到中间,以无双杖作盾,怎么能保住你们师父的命,怎么会让神剑的反噬力伤到蚂蚁。这不是已经算处罚于蚂蚁了吗?你们质疑掌门的公正性,这不是以下犯上吗?”
        大殿内寂静无声,只有正在接受桃花师叔医治的杨师叔发出像风箱一样的粗重呼吸声,而平时看似最糊涂的西师叔压住了这混乱的场面。
        “掌门师兄,我看先把蚂蚁关起来,等杨师兄的伤情稳定了再做定论,可好?”刀朗稳定人心的声音在死寂之中响起。
        白沉香深思片刻,点了点头。
        虫虫无比悲哀。
        又关?!为什么又关她禁闭?为什么她到了这个世界,一直就不能自由!


        IP属地:湖南4楼2008-03-31 08:51
        回复
          这小正太猫妖身上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温柔气息,混杂着青草和汗水的味道,奇异的形成一种安宁的感觉,让虫虫哭得痛快淋漓,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毫无掩饰地软弱着,最后竟伏在他的怀里抽噎着睡了过去。
          醒来,不知天光到了几时,只觉得时间恐怕不短,因为九命虽然还保持着跪坐在她身边、拥抱着她的姿势,但身体已经僵硬,显然坚持了好久。
          再看一边,一只狗狗蹲在她面前,见她醒来,汪汪叫了两声。尾巴狂摇,激动得直哆嗦。这明明是神狗嘛。狗的外形,狗的行为,狗的忠诚,偏叫什么蜗斗!
          “阿斗。”虫虫伸出手,想抱狗狗,感觉胸口的疼痛和闷胀稍减,大概是睡眠和休息起了点作用。
          可是她没能动弹,回头一看,发现九命一样抱着她不放,对阿斗怒目而视,看来这场猫狗大战远远还没有结束。
          而且,他的胡子没了,才几天不见而已。他居然修掉了那几根胡子,好像还长大了不少。那张帅气的脸上干净地很,更衬得那对迷离双眼像水波一样撩拨人心。
          这是男孩吗?明明是个年轻的男人,那妖类的纯真让他如此性感。


          IP属地:湖南8楼2008-03-31 12:49
          回复
            “放开我吧。”她命令,不知怎么有点脸红,“去活动活动,你快石化了。”
            九命不吭声,无言的kang yi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有些不情愿地放开了手。
            阿斗欢叫一声,自动把脑袋送到虫虫手中,让她抚摸,之后跑远了一点,吐出一团小小地火花,在主人面前显摆它在没有火的情况下也能吐火了。
            年轻真是好啊! 虫虫感慨地暗道。
            不管猫妖和神兽本身的年纪多大,他们在自己的生命中都还都是青少年时期,学什么都快。哪像她,一把老骨头了。
            来回奔波,本就消耗很大,还被白沉香打得一条命去了半条。
            “万事知呢?”
            九命稍微活动了一个僵硬发麻的身体后,又回到虫虫身边,紧挨挨地坐下,抬头看了看两界碑顶。
            虫虫略有点近视,眯了半天眼也没看见,幸好上面传来了万事知的声音:“小九,我要下来了。”
            九命原地不动,只一伸手,一股气流像一条无形的鞭子一样,把万事知卷到了地面上,居然还很平稳。
            “你跑到那上面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的研究你跑路的事。”万事知叹道:“主人就可以呼呼大睡,还有美少年抱着,有神兽守在身边,当奴仆的就要不眠不休地为主人服务。”
            “别这样说话,像人遭人抛弃的怨妇。” 虫虫舒舒服服地倚着九命,手抚着阿斗那手感极佳的毛,“到底研究出来没?如果是出白工,哪有人同情你。”
            万事知哼了一声道:“以前你不会飞,连连看的母环只要摆到你拿不到的地方就行,现在你会飞了,白沉香在上面加了法术禁制,除了他独门的咒语,别人拿不动那母环,也解不开。”
            九命举了举手,万事知急忙扑棱起半尺高,阻止道:“小九你不要乱来,那禁制可以自动反应,你身上妖气浓烈,你这一出手不要紧,还想让臭丫头再加一一条收留妖邪之罪吗?”
            虫虫很泄气,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连连看子环,知道解不开咒语就离不开云梦山。杨老头如果死了,她一定会给他偿命,就算不死,只怕她也只受罚,看来她是不能留在天门派了,至少暂时是这样。
            可是要怎么办呢?
            摆在她面前有三条路,第一条比较激烈,那就是砍断手腕,丢掉子环,但不知道这东西会不会自动再套在她的胳膊上,让她还要来一回断臂之苦。这样是不行的,她怕疼,最近一直受伤,不能再自残了,一定要爱惜自己才是。
            第二条就是等人来探望她的时候,想办法套出连连看的咒语。这条听着很智慧,但做起来很难。因为不知道来者是谁?就算是知道内情的四大师叔前来,只怕当她拐弯抹角的问时,人家也不会上当。
            第三条就是修炼。白沉香设定的禁制一定是能困住她为标准,不会杀鸡用牛刀,过度浪费他自己的法力。所以,当她的法术突飞猛进,快速超越所设定的范围,她就可以摆脱连连看的禁锢了。
            对比之下,第三条虽然最笨,耗时也可能最多,可在目前的情况下却是最可行了。所谓不怕慢,就怕站,多做点准备总是好的。倘若没等她练成,杨老头就挂了,她被杀的时候也可以表现风英勇一点。
            说做就做。
            虫虫随便交待了万事知等三个几句,就开始按照哈大叔以前教她的心法开始修炼。
            这是她第二次这么用功,第一次修仙是为了得到一只马桶,第二次修仙则是为了逃命。倘若天门派的祖师泉下有知,一定会气得从九泉下反上天庭。
            问问老天爷,什么世道啊这是!


            IP属地:湖南9楼2008-03-31 12:50
            回复
              2-16 我要创业
              再看九命,围着那块大石头转了好几圈,摸摸虫虫的头发,又拉拉她的手臂,才把脸凑近,就被虫虫狠狠一眼瞪得跳开,但满脸开心,显然只要待在她身边就很幸福。 
               阿斗――呃,就不用提了。一只神兽,却和哈巴狗一个德行,摇尾巴摇得屁股都要掉了。 
               “快过来给我解开法术!”虫虫对着汪老板大叫。 
               不过,她没有喊叫出声,而是用燃烧着愤怒火焰的眼神传达的意思。 
               开玩笑,花四海是什么功力,就连白沉香和四大师叔联手也赢不了他,就算他怕虫虫受伤,使用了最轻微的力量施展的定身法,可是像虫虫这样天门派最低级的弟子,也不能轻易打破禁制。 
               汪老板像个坐在墙根晒太阳的羊倌一样拢着手蹲着,虽然天上照耀着的是明亮的月光,看起来猥琐到暴,简直是天下奸诈小人的样板。 
               他看到虫虫的眼神示意,明白了那再明显不过的意思,苦恼的挑了挑眉又摇了摇头。意思是:让我解开定身术?虫大小姐,我哪有那个功力,您老还是慢慢等吧。要宰了我?那——也只好由您! 
               “花四海大魔头到哪里去了?” 
               “虫大小姐原谅,这是本道的秘密,不方便讲。” 
               “他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魔王人人行事自有主张,我们做属下的,不敢多问。” 
               “那好,告诉我修罗微芒在哪里?” 
               “不!那绝对不行。打死我容易,想知道修罗微芒在哪里,休想!逼问我?我自尽以谢王恩。找别人?就算你找到乱石山,也找不到入口,山边什么也没有,美姑娘,冻饿而死只怕不怎么好看。” 
               “你威胁我?” 
               “哪敢哪敢,我是求您。” 
               “哼。我要拆了你的黑店。” 
               “您老高抬贵手,这是我安心立命之地,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如果断了我的生计——” 
               咦,这台词怎么到哪里都一样?剑仙的世界居然也流行这一套! 
               虫虫彻底无语。不过她始终也没有言语过,一切都是眼神的交流。 
               可是,她现在仅凭眼神就可以和人说话吗?如果眉目传情的是那个大魔头该有多好,为什么是个一脸奸笑的猥琐大叔?老天,不是能和他心灵相通吧!还是她的传心术愈发高级了?如果是这样,阿斗也应该可以和她心灵交流。 
               想到这儿,虫虫一看阿斗,这小可爱居然点了点头。虽然虫虫探测不出它的心,但它却明白虫虫的意思。 
               这,太神奇了,原来汪老板是犬科! 
               再看九命,虫虫可以深刻感觉到他内心的幸福和喜悦,但不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其实也不用探他的内心,他迷离眼眸里那些细碎的波光已经说明了一切。 
               不过。既然汪老板这么宁死不屈,虫虫也没办法了。毕竟她不想背上逼死魔道门人的恶名,唯今之计也只有等。 
               这死魔头,有事说事,这么叭一下跑掉算什么?!就算他对她没有兴趣,那些醉人的热吻只是一时情迷,也不用玩失踪吧。他们可以先结婚、后恋爱,反正神魔的生命长久。闲着没事慢慢磨呗。 
               虫虫一心想着怎么赖上花四海,让他对自己负上责任,顾不上眼神威胁汪老板了。 
               就这祥,仙魔妖兽四道中人相安无事的呆在这黑店之后的空地上,一直到月沉日升,虫虫才忽然感觉头重脚轻,哎呀一声和地面进行了最亲密的接触。 
               明知道花四海早就走得没有踪影了。虫虫爬起来的第一件事还是跑到黑海边去,对着大片乌沉沉的海水发呆,海风一吹,就觉得心皲裂了,不会流血,但沙沙的疼,每一寸每一寸。 
               跑是吧?非要犯他抓回来不可!恐怕花四海还没明白他招惹的是什么。她叫姚虫虫,万年小强,如果他不喜欢她,她不缠他,这点骄傲还是有的。可是总要给她留下一句话,这样不咸不淡的吊着怎么成?这不是存心让她不上不下的难受吗?心里放不下他,又怎么能好好生话? 
               她现在是神仙了啊,好长的人生! 
               “虫小姐,您现在打算如何?”汪老扳对着虫虫喊。 
               他现在离虫虫好几丈远,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因为看到虫虫的脸色很不好看,眼睛中似有泪水,但倔强的没有流下来,看样子不是伤心,是气的,得提防她暴起伤人。 
               魔王说了,不能伤她。可这位小姐法力太低微,与她打起来,他怕控制不好力道,真伤了人,魔王那边不好交待。所以,真动起手,他只有拼着挨打了。 
               “进聚窟洲,你的店是必经之路吧?” 
               汪老板点点头。 
               好,还好,说话正常,没有气疯!可是,她不是要占了黑店吧!天哪,这可如何是好! 
               “放心,你那破店我没兴趣,留着养老吧。” 
               虫虫看穿了汪老板的心思,扬了扬眉毛,感觉胸口有点发热。在贴着心脏的地方,有一个宝贝小包包,里面有几张很大面值的金票。 
               不过,她是不能坐吃山空的,因为不知道要等上花四海几年,就算找他,也是需要路费,何况她过不了苦日子。 
               所以,她要开店创业。


              IP属地:湖南19楼2008-03-31 13:10
              回复
                2-18 死罪虽免,活罪难逃
                而当虫虫忙于她的虫氏企业的时候,云梦见正乱成一团。 
                 杨氏一脉虽然不是五天之一,却也是天门派的一支,杨师伯和四大师叔是平起平坐的位置,他被中钧天的七弟子一剑杀死了,整个天门派都忙于丧事。 
                 可怕的是,他是死于神剑之下,魂魄没有保持完整,想入鬼道重修是不可能的,只能坠入轮回,所以虫虫惹下的祸事更为严重,等头七才过,以杨师伯的大弟子王平为首的杨氏一支就来向白沉香tao说法了。 
                 看着呼啦拉跪了一的的杨氏弟子,还有其他几支零散的、平日与杨氏交好的分支,白沉香一时无语。 
                 蚂蚁这回闯下了大祸,他就是有心回护她,又怎么说得出口,做得出来? 
                 八剑弟子,是他费了无数心力才聚齐的,虽然这个七弟子是从天而降,行事又乖张恶劣,但能聚齐八剑,他心里也是欣喜的。这是他们天门派重振雄风的希望,可规矩乃立派之本,倘若不能公正以待,又如何能服众,如何能治理这样大一个门派呢? 
                 蚂蚁是个祸头子,可又是一员福将,他着实舍不得取了她的小命,何况人非草木,她虽然常常气得他恨不得以头撞地,死了倒落个干净,但在无穷山上,她可是真的担心他的生死,他这个做师父的也很欣慰。 
                 “掌门师叔,一定要严惩凶手,给我师父做主。否则门规何在,天理何在?”王平跪伏在地,嚎啕大哭。 
                 白沉香皱了皱眉头,语气威严地道:“不要高声,免得你们师父此去英灵不安。” 
                 “掌门教训得是,弟子僭越了。”王平不敢太过逼迫,只是抽抽答答的道,“只是我师父一代宗师,此次去得冤枉,弟子悲愤过度,这才——” 
                 “原也怪不得你。放心,此事我一定秉公办理。”白沉香安慰两句。心中却暗叹一声,瞄了一眼师弟们。 
                 此事再不能拖延了,而他连想了几日,明白就算饶了蚂蚁一死,她的活罪也是难逃,以她的法力,倘若被严罚,还不如一刀杀了来得痛快,免得受些零碎痛楚。 
                 不过,也许她造化大呢! 
                 “说到秉公办理,就是不能听一面之词喽?”苍穹在白沉香的示意下插嘴道。 
                 “西师叔,弟子这不是一面之词啊!当时的情况,全天门派的人都看到了。确实是蚂蚁出手伤人,居然以斩妖除魔的却邪剑向我师父出手。” 
                 “这倒是。”苍穹并不反驳,搔了搔头道:“不过万事有因果。蚂蚁又没有发疯,怎么会无缘故无故向杨师兄出手?” 
                 “明明是我师父道破妖女与魔道魔王的奸情,她怕羞成怒之下,才犯下欺师灭祖的滔天大罪。”一个杨氏弟子喊道。 
                 苍穹冷笑一声,“看看,看看。蚂蚁到底和魔道是什么关系还不得而知,你们就先给定了罪名。杨师兄当时也是如此。这是公平吗?难道我天门派师长可以得到公平对待,弟子就没有权利吗?” 
                 “或者我师父有些急躁,但他老人家也是为了天门派好啊,罪尚不致死,何况还是背后下手。” 
                 王平此话一出,白沉香的眉皱得更紧了,没想到这不起眼的弟子词锋这么锐利,用心这么狠毒,这不明摆着作实了蚂蚁是因为气恼而暗箭伤人吗?伤的还是本派的长辈。 
                 “背后下手?呵呵,当时可是杨师兄先要教训一下蚂蚁的,蚂蚁当时正向外走呢!” 
                 “我师父纵有千般不对,毕竟是长辈,师伯小小教训一下师侄有什么不行?再说我师父未尽全力,连防御也没有,否则怎么会伤在天门派武功和法力都最低微的蚂蚁手中,这足以说明问题。” 
                 王平这句话又让撒星殿内沉寂一时。 
                 当天是四大师叔情急之下怕蚂蚁受伤,拉了偏手,才使杨师伯无力自保,连保护罩也没有结成。可是这话在这里不能明讲,否则四大师叔也会被牵连的。 
                 刀朗为人最是冷静沉着,看苍穹又要开口,连忙示意他住口中,下面由自己来说。他为人低调,又温文有礼,在众弟子中口碑极好,说出的话只怕更有说服力。 
                 “王平说得有理,蚂蚁是有错的。这孩子行事冲动,不尊师长,不懂礼仪,说句犯上的话,掌门师兄对钧天弟子教而不严是有错的。我这样说,还请掌门师兄原谅。” 
                 他风度翩翩的一弯身,表示因为向白沉香说犯上的话而道歉,“可是说句公道话,当天杨师兄教训蚂蚁时动作急了些,大家当时也都看到了,所以蚂蚁有可能以为是要被当场处决,出于保护生命的本能才出手反击。杨师兄一片爱护师侄的心意,自然没料到蚂蚁出手不知轻重,而刚才王平说得好,蚂蚁是天门派法力最低的弟子,入门又短,根本控制不住神剑之光,这才出了这桩惨事。 
                 按理,出于自卫或者是误会伤人致死,就算依北山王的律例也罪不致死,而如今杨师兄仙逝,让蚂蚁抵了命只怕于事无补,再者于理于律也不合,但又不能恕她之罪,我看还是从长计议得好。” 
                 他说得有理有据有节,让杨氏一支说不出话来,而当天的情况也确实是如此。再说,明眼人都看得出,白掌门虽然貌似公正,但这四大师叔却是偏向蚂蚁的,只怕想治她死罪是不大可能的。 
                 杨师伯巳死,他这一支人丁稀落,以后还要在天门派生话,怎么敢过于得罪四大师叔。今天他们敢这样要求治蚂蚁的罪,完全是知道白掌门是个公正的人,不会挟私报复。 
                 “东师弟说得也有些道理。”另一位师伯级的人说,“可是蚂蚁造成了那么严重的后果,所谓死罪虽免,活罪难逃,倘若不严惩,也难以服众,下回师叔伯们说几句话,八剑弟子仗着神剑在手,我们还有活路么?” 
                 他说得严重,连苍穹也没有回话。 
                 王平低垂着头,看似谦恭,实则心里暗笑。他们早商量好了,就知道是治不了那蚂蚁的死罪,就等着挤兑掌门到这个时候,判蚂蚁入昆吾连天洞第九层,那不和死罪一样么,而且死得更痛苦。 
                 “还有啊,她居然敢趁乱私逃,这简直是罪加一等。”又一个师叔说。 
                 白沉香的眉毛皱得解不开。 
                 他这七弟子这么得罪人么?她好像除了气他,也没做过什么,为什么这么多人针对她?是因为她是天之骄女,还是她平日里马虎糊涂,得罪了人?不然,就是天门派并不是他想的那样铁板一块?有人要借这丫头的事对付他? 
                 正没理会处,忽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弟子,大叫道:“掌门,不好了,北山王派人来了!”
                !(作者:柳暗花溟,校对:冰影,转载请不要删除该信息)


                IP属地:湖南21楼2008-03-31 13:18
                回复
                  2026-01-27 04:36: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卷二之第二十章 七师妹有钱!
                  “啪”地一声打断了苍穹的思绪和马有喜滔滔不绝的官样话语,是白沉香一掌拍在了石台上。
                  马有喜吓得一哆嗦,以为天门派要暴力抗税。
                  他很少与剑仙接触,本以为不过是山间老农修炼些糊弄人的道术,到了云梦山才知道天门派是如此庞大,飞上半空才知道法术是可以杀死人的,到了绝顶后,满眼只见整个门派法度严密、井井有条,就像个深山中的小朝廷。
                  他只带了十几个官差来,一直只能以所谓官威吓人,本就色厉内荏,此时白沉香面沉如水,突然一拍石台,他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手中半盏热水泼了一地。
                  而苍穹,知道师兄体会到了他的杀念,此一掌是警告他的,连忙敛起心神,垂首不语。
                  “马大人,我天门派到底要缴多少税银?”白沉香耐着性子问。
                  “一万~~~金元宝。”马有喜试图保持朝廷命官的威仪,但哪里做得到。
                  撒星殿内一片惊呼之声。其实大家几百年没有入尘世了,对这个钱数根本没有概念,但感觉上就是好多,绝不是天门派能负担的。
                  白沉香抚须沉吟,看来没深莫测,其实他也被这个钱数吓到了,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不过摆出天机不可泄露的模样,本来就是所谓高人的特长,一时居然谁也没看出来,都觉得他胸有成竹,场面渐渐安静。
                  安静~~~继续安静~~~还是安静~~~~永远安静~~~~~
                  等了半天,掌门人也没说话,只机械地捋着胡子,都快揪掉了。而且再仔细看,大家都看出睿智的掌门这会儿其实是目光呆滞虽然姿态还稳当,想必屁股底下也是如坐针毡。
                  原来掌门也没有办法,原来真的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啊!
                  “请问马大人,这个税银是按什么计算的呢?”墨武最为善良,看不下去自己的师兄为难,插嘴道。
                  马有喜本来害怕,生怕白沉香心生杀机,一直想着要怎么镇住这帮刁仙以保住性命。现在眼看个敦厚男子说话在,急忙回答:“当然是按十洲三岛的律例。这么大座仙山,封地税是少不了的,我王没有追究以前的税银,这回用的也是最小比例,不过是百年的税资,我王真是宽宏。”
                  墨武勉强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心中却有些气愤。十洲三岛大定,仙道也有功劳,况且这么多年,他们暗中为民效力,北山王才能坐稳花花江山。
                  怎么着?现在不知为了什么剑财,居然连仙山也要收税了,还追上前面一百年的!
                  “马大人来得突然,我天门派一时周转不灵,不知可否宽限时日?”白沉香终于说出了一句话。
                  “宽限~~~~”马有喜见风转舵,“本来是不可以的,可是下官仰慕各位神仙,斗胆抗一次王命,十日如何?”
                  “十日?”白沉香心里的绝望又加深了一层。
                  他不过就是没话找话的一问,这么多钱,只怕只给个三、五百年才凑得齐。只是这话要怎么说出口?
                  “那二十日?”马有喜试探,“最多一个月了,不能再拖。各位神仙哪,不是我马有喜不给面子,实在是王命在身,我也是被逼无奈,这才来叼扰了。”
                  先说好,这是北山王派来的。如果这些剑仙真要抗税,找北山王算账就是了。他们自诩为正道,自然不会为难一个小小的差官。说到底,他也只是个办事的而已。
                  “如果在这期限内交不出,会怎么样?”桃花突然冒出一句。
                  马有喜咽了口唾沬,小眼睛瞄了一眼众人,艰难地道:“那只怕要让众位神仙暂离此地~~等我王的圣旨了。唉唉,这也不是我的意思,如果要我说,是不该打扰神仙的清修的。可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也是没有办法。”
                  没有理他,因为大家又陷入了另一轮焦虑之中。
                  没钱就没地位,没钱就没尊严,果然啊!天门派众人一直隐居苦修,这时候才知道钱的用处,那些耳软心话、道心不诚、平日劝白沉香入世经营的人,比如杨师伯及他的党羽们,还露出些许幸灾乐祸之态。
                  可是真的没了云梦山,这一大派的人要去哪里安身立命?解散?投靠别人?换另一个荒山野地?难道这几千年的基业就舍了吗?
                  苍穹想:既然掌门师兄不让杀了这些搜刮民脂民膏的东西,那么干脆以道术解决,他以点石成金,谅这些凡夫俗子看不出来,这不就解决了吗?
                  桃花想:去北山王宫投个毒瘴,到时候世上无人能医,他以医仙的身份亲身前往,诊金就要得高高的,让北山王羊毛出在羊身上。
                  (以上两个方法会被全部否定,因为仙道第一首则就是不得对凡人无故使用法术!)
                  墨武想:大家都回去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像僧人一样化缘。天门派一直保佑凤麟洲一方平安,百姓极为爱戴,一定会有许多人帮助。
                  刀朗想:天门派有什么好变卖地吗?掌门师兄好像有几件法宝,留着也是没用,不如当珠宝卖了,山上也有些山货,应该可凑一点,先打发了这个马有喜吧。
                  (这两个方法也不行,因为两位师叔显然没有一万金元宝的概念,那要凤麟洲最好最大最豪华的馆子两年的纯利啊!)
                  白沉香:眼前怎么是黑的,为什么要冒金星?金子,金子,他要去哪里弄这些庸俗的阿堵物!啊,头好晕,头好晕!
                  “师父,我有一计!”突然有人高喊一声,狂喜地高举着手,有人群中又蹦又跳。
                  大殿寂静,他的声音又大又突然,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白沉香抬眼一看,居然是自己弟子中最文质彬彬的二弟子燕小乙。
                  “你有何计?”他一阵激动,眩晕感加剧。
                  “七师妹!七师妹有钱!”燕小乙为了自己想出能拯救天门派的计策而兴奋不已,早忘记了平日的拘谨和礼仪。
                  蚂蚁!这个祸头子有钱?!果然她有福将啊!可是她怎么会有钱?
                  “师父,上回我们去取真火石,七师妹卖了自己的宝贝,当时很多人竞价,结果她就赚到了一万金元宝。”燕小乙看出师父和众位师叔伯、师兄弟的疑惑,解释道:“可是回山后,事情一直很多,她忘记和师父禀明了。”
                  忘记?这劣徒一定是不肯交公!
                  白沉香想,一点也不生气,而是非常轻松快乐。谁说天门派穷得叮当乱响,他这个小徒就很会赚钱嘛!
                  “既然这样,大家和和气气,我也好回去交差。”马有喜也松了一口气,“只不知道这位有钱的七小姐身在何处,办完了这些俗事,本官就不打扰了。”
                  这句话又问愣了天门派众人。
                  是啊,救苦救难的七小姐逃去哪里了?还有还有,她还身负重罪了,这要怎么解决?
                  几百双眼睛再度看向了白沉香。
                  而白大掌门正在心想着他这劣~~~不对,是爱徒,究竟要怎么抓~~~~不是,是怎么请回来。
                  她大小姐要会帐啊!


                  IP属地:湖南23楼2008-03-31 13:19
                  回复
                    卷二之第二十一章 将功折罪
                    白沉香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他虽然对讨市井之人十分笨拙,又因为没有钱来壮胆,遇到凡俗之事无从下手,但治理手下这些人还是很有分寸的。
                    “多谢马大人肯给予一个月的宽限,我们天门派必在此期限内如数上交税银。天色也晚了,如果马大人信得过我白某,就先请到山下休息,山上没什么好款待的,倒怠慢了。”
                    “好说好说。”马有喜站起身来。
                    来云梦山这半天,他已经看明白了,这些剑仙虽然厉害,性格却是老实头,不会骗人,倒是会让人骗的。
                    人哪,不接触一下人生百态就是不行,饶是他们有那个才智,不会应用也是白搭。
                    而且他这趟没捞到什么油水,只怕他的过路盘缠、饭资店费也要自己掏腰包,所以要立即下山,骚扰凤麟洲的官府来贴补一下。
                    看着刀朗率东苍天弟子亲自送马有喜及其随从下山,白沉香抬眼看了看众人,四平八稳地道:“真是祸不单行,现在两件棘手的事赶到了一块,你们有何意见?”
                    一时无人答话,却都在私下交换眼神,低声议论。
                    白沉香心里有了计较,即不打断,也不说破,只等着最沉不住气的人开口。
                    果然,不到半盏茶的时间,那个力主要对虫虫用理刑的牛师伯无奈道:“此无妄之灾,我天门派也有破解之术,可见是历代师尊保佑。只是此事的终了都落在了掌门师弟你的七弟子手上。而偏偏她是伤害杨师兄之罪魁。现在~~~啧啧,实在想不出好办法。”
                    他想用抛砖引玉之法,可是白沉香微闭双目,一言不发。
                    白沉香不说话,苍穹、桃花和墨武也聪明地不开口,逼得这位牛师伯尴尬万分,咳了两声后,不得不自己接下话茬。
                    “方才刀朗师弟说得对,死者已逝,叫蚂蚁抵了命也于事无补,况且她也是出手不知轻重,惊吓之下的误伤。现在我天门派有大难,我看~~~~让她将功折罪如何?”说着像王平使了个眼色。
                    现在情况再清楚不过了。没有蚂蚁就没有钱,没有钱就没有云梦山,没有云梦山就没有天门派,没有天门派也就没有他们这些人了。
                    呆在这仙山上已经不知多少岁月了,这是安身立命的地方,丢不得。
                    至于死去的人~~~虽然死者为大,道义上也应该为死者讨个说法。但是生者要优先考虑自己才是明智的,不是吗?
                    去骗,或者去抢蚂蚁的钱渡过危难,掌门肯定是不允许地,而且做为剑仙,他们也要保持风度和面子,不能明目张胆去做这些有损道义的事,所以现在不得不先放蚂蚁一马。
                    其实,就算这回让她蒙混过关,以后也有的是机会收拾她,不过这一时三刻。
                    事急从全,这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但好歹也要做场戏,让蚂蚁吃点苦头,多放出点血,不然他们这些分支也太吃亏了!
                    这些人想的都是一样,所以牛师伯一使眼色,王平立即跪倒在地,大声阻止,伴随号啕大哭。
                    苍穹了然一笑:“掌门师兄,既然王平硬要给师父报仇,如果饶了蚂蚁,只怕于理不合,干脆还是关她到昆吾连天洞第九重去受罚吧。要知道,事情再大,也大不过门规。”
                    “是啊,可惜蚂蚁法力低佩,只怕两天不到就交待了小命。”桃花和苍穹配合最好,连忙顺口答音。
                    “死就死吧,反正是给杨师兄偿命,一定要治治这个目无尊长的丫头!”
                    “她死没关系啊,税银谁出?不过也对,饿死是小,失节为大。为了给杨师兄报仇,个把云梦山算什么,就算做了天门派的罪人,也说得出理去。”
                    “多嘴!”白沉香看两位师弟说得差不多了,装模装样地怒道:“这事本就两难,放了蚂蚁,是违背祖宗定下的规矩。可是狠狠处罚于她,就失了她的财资助力,就会毁了我天门一派。我当了千古罪人不要紧,只是这后果不是咱们的脑袋绑在一起可以担当得了的。牛师兄说得好,让蚂蚁将功折罪,只是也不能就此放过她,这岂不是犯了错,拿些罚银就可脱罪?”
                    “以师兄看呢?”墨武抢着问,不给牛师伯和王平机会。
                    白沉香心中早想好了要怎么办,但再次装模装样地沉吟了半响才道:“除了让她负责缴了税银,还要让她为本门再完成三件大事,才算她受罚结束。这三件事必须是别人不能轻易办到的,而且必须成功,倘若因为在办事过程中遇到危险,也是她命中注定,与人无怨。你们可同意本掌门的决定?”
                    那两个不怀好意的当然就坡下驴,他们本不过就是做做样子,虽然恼恨虫虫,但和自身得利益比起来,一个死去的人有多大作用?
                    况且他们联手做戏,比之白沉香师兄弟几人差得远了,再闹下去没有好处。
                    三大师叔有点担心虫虫执行危险任务会祸及小命,但看掌门师兄神色笃定,知道他必有计较,于是也不言语。
                    他们同意了,其他人还有什么说的,两场小小的灾祸就那么负负为正,消弥于无形。
                    白沉香吩咐众人下去休息,准备第二天一早就去追这个逃徒。
                    等众人都散开,被白沉香单独留下的哈大叔就急道:“师兄啊,你定下了这个规矩,岂不是又让蚂蚁临时险了吗?你让我把她放走,还引开追兵,不都白费功夫了吗?”
                    白沉香长叹一声。
                    这劣徒一个人就耗了他大半心力,有时简直是让他不知如何是好,可是相处越久,他越觉得这丫头性情纯真、为人热心,外表虽然恶劣,但心肠是极好的,而且也越是相信蚂蚁是上天派来帮他的,怎么舍得她出事呢?
                    当时杨师兄就要归天,他料定杨氏一支不肯善罢干休,到时候真要处罚于她,怕她承受不住就会丢了性命,于是忙偷偷吩咐老黑放了她,让她想离山再说。
                    这丫头只怕还洋洋得意,以为自己跑得快。哼,倘若不是他故意追不上她,她走得出凤麟洲吗?
                    他这番做作,只怕有的人心里也清楚,只是拿不到把柄,不好明讲罢了。
                    北山王来收税,固然又加重了天门派的危机,可这也未尝不是解救她劣徒的办法啊。
                    她是福将,真的是天生福将!
                    人若是有运气,还有什么能挡住!
                    “老黑,我知道你疼爱这个丫头,可是玉不琢、不成器。她虽然顽劣,却是道术奇才,往往不经意间就能突破其它弟子数年、甚至数十年的修炼。
                    第一次把她关起来,她很快学会传音术。派她去取真火石,她就练出了真气罩。带她去了回无穷山,现在连御气飞行都飞了。把她用连连看困住,不出六天,她就能摆脱禁制。试问,本门中谁做得到?
                    我本想把她带在身边好好教导,没想到她闯下如此大祸,不得不把她送走。
                    “可是师兄,蚂蚁她不是可以以银代罚吗?何必~!~~~再加上那些条件?”


                    IP属地:湖南24楼2008-03-31 13:19
                    回复
                      卷二之第二十二章 鸥窝
                       “老黑你怎么还不明白?”白沉香皱紧眉头,“这么轻易取消了她的处罚,这丫头会如何?只怕会得意洋洋,越来越轻狂惹事,难道要等她捅破天吗?再者,免罚于她,她就要回到云梦山来,牛师兄和王平怨气未消,一定会针对她。她吃了暗亏,你不心疼?倘若你不吃亏,只怕能闹出更大的事来。所以,暂时还是让她呆在外面吧。”
                       哈大叔一想也对,觉得还是掌门想得周到。这个丫头是个不吃亏的,放到山上,在这种情况下,不闹起来才怪。但一想到虫虫一人在外,最近局势又不怎么太平,实在放心不下。
                       白沉香看出师弟心思,忙道:“我会派八剑弟子盯着她的,为了避免那七个老实孩子给她带坏,我轮流派他们去。小乙才和她走了一趟,现在说起谎来连眼睛都不眨了。哼,这劣徒!”
                       白沉香想起刚才自己的二弟子的表现,明明是为了蚂蚁掩饰赚了钱不回报的事情,却还说是忘记了,说话的时候想都没想,可见被蚂蚁已经带坏了一个淳朴的弟子。
                       这丫头啊,怎么那么容易就和人亲近,那么容易影响人的?这也是一种法术吗?
                       一边的哈大叔却想起虫虫诡计多端的样子,不禁微笑,心中淡淡地浮现出另一条倩影。
                       “你也别以为我只是让她在外面躲清静,她得多赚出些钱来,提防北山王又出什么名目。”白沉香又道,这回被马有喜逼的,头一回知道钱的用处。
                      如果真能免俗就罢了,偏偏在十洲三岛上,人、仙、魔混居。尽管他尽力隔开世俗,却还是不能脱离人间啊。
                      他压下心中对人道之王的疑虑,继续道:“让她去办事也是真的。这丫头不肯好好修炼,往往在逃命时才能迸发出能量。所以干脆让她以行代修,顺便让她看看十洲三岛,别总着三不着两的,不知道愁字怎么写。”
                      “她行吗?”哈大叔还是不太放心。
                      白沉香冷笑,但怎么看怎么像是气的,“行吗?哼,你就看吧,到了保命跑路的时候,全天门山的人加在一起也没她行。对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一个月内必须找到她。”
                       “聚窟洲。”哈大叔老实地回答。
                      “她不是真的与花四海有情,跑去找那魔头去了吧?”白沉香大惊,心里觉得被什么烫了一下。
                      仙魔之恋有什么下场,他看得最清楚,老黑难道不懂吗?
                      蚂蚁是八剑弟子之一,手中之剑又是专门斩妖除魔的却邪剑,更是与妖、魔两道的人不能有丝毫瓜葛。
                      这丫头心思活泼跳脱,门户之见几乎没有。而且冷眼看来,和花四海似乎是有些不同寻常的关系,这可怎么办?
                      哈大叔双手猛摇,“她不是去找花四海。”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给蚂蚁遮掩。“她只是觉得你不会去那边追她。师兄放心,当年的惨剧,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它发生了。”
                      白沉香一向信任哈大叔,因此略点了点头,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不字,于是道:“好,既然她在聚窟洲,明天我就亲自去追她,倒看看她要怎么跑!”
                      白沉香这边咬牙切齿,虫虫却还在热火朝天的进行着创业大计,不知道她的钱早就被人惦记上了。


                      IP属地:湖南25楼2008-03-31 13:23
                      回复
                        而已经到了流洲的花四海,正独自坐在悬崖峭壁之上,俯视着脚下深不见底的山谷。
                        夜空像一匹没有尽头的深蓝色绸缎,远远的铺展了开,大片大片地撞进人的眼睛,白晃晃地月光衬得星光黯淡,却大方地洒了那个孤独的男人一头一身,映着他周身似乎散发着淡淡的银色光晕。
                        他如岩,不动分毫,无视身后半山坡的点点火光。
                        那是跟随他而来地魔道教众,在马小甲的安排下安营扎寨,整个营地布阵合理、进退有度,别人都道魔道中人是好勇斗狠、不服管教之辈,可他手下的魔军却比北山王的铁军还要军纪严明、铁骑沧然。
                        他略低下头,连绵起伏的山脉峰峦凌厉,像一把把突然伸出的利刃,把夜空切成一块块的。
                        只不过角度略有不同,宁静的夜色就全变了,就连月光也冷了起来,淡漠地照耀着他脚下绝谷,满目再没有旖旎春色,反倒是充满了肃杀的凶气。
                        魔道共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发煞,占据聚窟洲和流洲两处苦寒之地。
                        但自从他tong yi三十六天罡,世人就只知聚窟洲而不知流洲。
                        他初初tong yi魔道,只收服了三十六天罡,因为他不屑七十二地煞的行事风格和微弱武力,可是当通天塔没有建成,他决定走另一条艰险之路时,所有的助力他都需要,哪怕低微到只能做踏脚石。
                        流洲多山,易守难攻,如果熟悉地形的人深藏进崇山峻岭,外人是很难找到的。
                        他不想杀戮本道中人,也不想浪费时间,所以一踏入此地就发出了魔王令,给了七十二地煞两道路。
                        第一, 放弃本门派,归并进魔道一宗。
                        第二, 死!
                        没做魔王之前的他,只是游离于魔道各门派外的一个普通修魔人,没有任何威信和声望,所以要一刀一剑打回他的天下。
                        曾经,血战十数日、不眠不休、只杀得天空和大地都一片血红;曾经,以一人之力独下九幽,生死相搏、剿灭叛军;曾经,以武力服人、压得悍不畏死的蛮横之徒抬不起头来。
                        而如今,不需要了。
                        他的名字就是最震慑人心的武器,违背他就意味着死到魂魄无存,连入鬼道修行的机会也没有,比之冥王更可怕。
                        所以魔王令一出,七十二地煞就归降了五十一个,还剩下二十一派冥顽不灵之辈,被他带领的手下逼进了这似乎无尽绵延的荒山野岭。
                        以为利用这些地底相通的山脉就可以躲避吗?
                        笑话,他花四海要做的事,没有一件是做不成的!
                        这些人真是损了魔道的颜面,既然不归降,不如死战,这样他多少还看得起他们些,居然像老鼠一样躲在地洞之中窜来窜去。
                        这回他带得人很少,没有出动魔军,一来不想打草惊蛇,二来在多山之地,人数的优势也不明显。
                        但他已经发了密令给凤凰,只要她一到,这些已经失了血性又不明智的魔门中人就会全部无所遁形。
                        现在他只要在驻扎在这魔气荡然之地的绝顶上,深谷下的人就不敢动一步。
                        啊呜~~~~
                        对面山崖的野狼对着月亮嚎叫了一声,诉说着谁也听不懂的苍凉之情,但它快感觉到了花四海身上的冲天魔气,扔下月亮,逃得无影无踪。
                        花四海缓缓向后倒下身子,半倚半卧在绝壁之上,任夜风吹乱他一头散着的长发,看似悠闲,心中却感觉有什么在动。
                        战前,他从来是异常平静的,心如潭没有涟漪的池水。可是这次,只要他一稍一放松,心底会冒出一个影子。
                        他已经很用心地去铲除这不必要的心情了,可这个天门派的低级弟子像一根小小的野草,无论他怎么拔、烧、踩,还是会顽强地在他心田中破土而出,弄得他痒痒的,忽然厌恶起这个个他有记忆起就存在的目标、这个必须完成的使命,想回到那平和且微微发笑的慵懒日子里去。
                        “可恶!”
                        他低咒一句,却感觉胸口动了一下,一个熟悉的、恶劣的、总是让他想微笑的甜腻声音传了来:“呼叫大魔头,呼叫大魔头,跟你说件有趣的事哦。鸥窝。”


                        IP属地:湖南26楼2008-03-31 13:26
                        回复
                          2-27 顺毛驴
                          “蚂蚁,你当真不肯交这笔税银么?” 
                           听燕小乙给虫虫详细讲完马有喜那天上山收税的事,白沉香突然开口说话,语调平缓,神色淡然。 
                           虫虫怀疑地看着师父,感觉后背发凉、大事不妙。 
                           她是不打算交钱的,还想要和北山王大闹一场,但看师父这个意思,好像已经找到了治服她的紧箍咒。 
                           可是不会吧?从来都只有她气他的份儿,他什么时候有能力翻身做主人了? 
                           一定是诈她!好,坚决不低头,就不信行事严谨方正的天门派掌门能想出什么损招。 
                           白沉香和她大战那是展战屡败,虽然不自量力的屡败屡战,不过两人档次相差太多,不足为虑。 
                           “不是我不遵师命,而是不能向恶势力屈服,否则就违背了我仙道大义之所在。” 
                           先抬个大帽子压压他。哼,是师父大还是天理大? 
                           咦,不对,白沉香居然不发飙,只是点了点头,怎么看来狡猾狡猾滴有? 
                           难道他拜了什么高人为师,可以来和她对抗了?没天理嘛! 
                           “蚂蚁,为师并不是畏惧强权,可是你要知道现在是多事之秋,仙、人两道不宜起冲突。北山王是个极尊的性子,从不容许有任何反对意见,他的税收得无理,可是倘若抗旨不遵,他必会派兵来缴。” 
                           “切,剑仙会怕凡人吗?” 
                           白沉香又点了点头,和蔼可亲到让虫虫浑身发毛。 
                           “当年六道大战后,公推了人道管理十洲三岛,如今已经几千年了,北山王即位也有数百年之久,根基深厚。你莫要以为凡人就能力低弱,北山王手下颇多能人异士,有很多是从其他五道请去的,而且北山军兵员众多。倘若真战起来,仙道虽不至落败,但只怕要混战些时日,死伤无计,我天门派还要落个弃约违誓之名声。这样也就罢了,就怕把整个仙道和人道全卷进来。那样——你自己想想后果。” 
                           虫虫虽然爱钱,却不是个吝啬的财迷,她的钱差不多算是白来的,花出去也不太心疼。听白沉香这么说,她有心缴了税落个清静。 
                           可是北山王这样强权的手段大违她的现代观念和意识,不禁火冒三丈,任性的想抗争到底。 
                           “师父,如果他贪心不足呢?纵容他,意味着以后更大的牺牲和不合理。不懂得仗义执言,让当权者适可而止,其结果会越来越糟糕。再说,我也听过六道大战的事,云梦山是天门派的封地。北山王来收哪门子的税?就算他不是当年立誓之人的后代了,但他毕竟占据这个地方,就应该遵守盟约。所以这明明是他违誓在先。” 
                           “说的好。 ” 
                           白沉香居然夸了虫虫一句,“不过为师并没有打算闭口不言,要缴税银只是权宜之计,先避免争端,之后我会与仙道其他两大派商议,之后亲自求见北山王。把仙道的意思转达给他。倘若他一味不讲道理,我们会有应对之策。” 
                           原来是要斡旋。以和平方法解决这件事,果然姜是老的辣,被人逼成这样还能运筹帷幄。 
                           不过看他刚才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只怕当马有喜上山之时并没有想那么长远,而是后来想到的。 
                           唉,天门派一直隐居深山,居高临下的看着世间万象,早忘记了人心的阴险、狡猾和背信弃义。世人都说神仙万能,岂不知当神仙们真的参与到世事中,又不能运用高于凡人的法力时,真是又笨又可怜。北山王那样强势的人,难道来个人谈判两句就能让他改变主意吗?对此虫由表示严重怀疑。 
                           而且,最近她听往来的行商们说,北山王在招兵买马,不是他要做什么大事,所以收重税以筹措军费吧?! 
                           只是十洲三岛尽在他的统治之下,他要打的是谁?和魔道没有关系吧? 
                           “蚂蚁,倘然你执意不帮本门上缴税银,为师也不强求。” 
                           看虫虫沉默不语,白沉香不知道虫虫心中在疑虑北山王的举动,于是继续道:“但是有一桩你要想好,你失手打死杨师伯,本该受到重罚,因为念在你可以解了本门之危,才免去了你的罪责。倘若你不能立功,还是要随为师回山受罚。” 
                           哎呀,这是不是威胁她吗?别说,还真管用! 
                           原来白沉香突然脾气变得那么好,慢慢和她讲理,就是在这儿设下了陷阱! 
                           她就知道其中有诈。这是摆明指给她两条路——要么交钱,要么受罪。 
                           她是娇气包,哪受得了罪,只好交钱。 
                           “我又没说不交钱,不过讲个理嘛!” 
                           虫虫低声道,心里却想:好啊白沉香,老子如果以后不能气你个半死,就爬着走路了。 
                           先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千年不晚。 
                           而一边的白沉香冷眼旁观,本该轻松的心里却有些疑虑。 
                           看这劣徒一会儿撅嘴、一会儿咬牙、一会儿邪恶的笑、一会儿眼神闪烁,生怕她又闹出什么乱子。 
                           自从她入了天门派,师徒大战时常上演,战局,呃,就不用细说了。这一回他这常败之将险胜,心里却还不踏实。 
                           话说,和这劣徒相处久了,他倒也总结出了一点经验。这是个顺毛驴,哄着她怎么都成,如果不小心碰到她身上的逆麟、头上的反骨,说出大天来也压不住她,还会被她气得吐血而亡。 
                           不怕不怕,这回这劣徒只怕耍不出花样。呃,真的——不会——再出妖蛾子吧? 
                           斜眼一看,就见那劣徒眼神一闪,笑得甜美,可是他却仿佛看到一个头上长角的小妖魔在算计什么。 
                           “既然马有喜那混帐王八蛋现在和六位师兄师姐在死海那边,不如现在就请二师兄带他过来,我当面和他商量缴税银之事。”虫虫打开一只小柜,拿出青蛙型船票,“渡海人的下班船就要开了,还好他的船票是我代售包销的,师兄这就去吧。” 
                           燕小乙看了师父一眼,得到肯定后走出了内堂。房间内就剩下白沉香和虫虫师徒。 
                           白沉香是稳稳当当地坐着,虫虫却在房间内踱来踱去。 
                           白沉香看得心惊,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是又不好问。只是听说渡海人的船票都是他这劣徒来卖,心中隐感不妥。 
                           蚂蚁呆的地方是魔道的地盘,交往的人是魔道中的,刚才还在外面看到一只猫妖,现在她说为魔道中人卖船票,不管她的目的是不是赚钱,总之是和妖、魔两道的人太亲近了。 
                           蚂蚁没有门户之见,道心也不诚,倘若从此走了歪路可如何是好?看来要想办法调开她。 
                           而且,他一直担心蚂蚁和花四海有惰,有他在,绝不能允许仙魔之恋的惨事再度发生。 
                           虫虫不知道白沉香心中所想,满肚子考虑的是税银的事。 
                           现金,她是没有了。如果从雅仙居和有有钱庄调银子,只怕会影响那两处生意。 
                           那是两只会下金蛋的鸡,不能杀掉。 
                           唯今之计,只有借助北山王之力双赢了。 
                           哈,现代的思想可不是盖的,那是人类几千年的智慧精华啊。 
                           可是,这个剑仙的世界和她那个世界是平行的还是有先有后?
                          !(作者:柳暗花溟,校对:冰影,转载请不要删除该信息)


                          IP属地:湖南32楼2008-04-02 09:01
                          回复
                            2-32 妈的,有凤来仪!
                            她呆楞了片刻才想起要抽回手来,脸涨红了,不是因为他的调戏,而是因为他忽然让她不懂。 
                             可用力之下,西贝柳丝却似乎只是一团清晰的影像,居然一点重量也没有,飘然起身,伸臂抱向她。 
                             虫虫对这意外完全不能反应,眼看着西贝柳丝修长的身体靠了过来。 
                             可谁知他并没有拥抱她,而是凑近到她的耳边,轻声细语地道:“对不起,伤到了你,还好巳经痊愈了。” 
                             他呼出着热气烫着虫虫的耳朵,他的长指极轻的抚触着她脖子上那道浅浅的淡红色印痕,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虫虫确定了一件事情:这个男人果然是纵横花丛的高手,每一个举动都妥帖着女人的心。如果他铁下心泡妞,被泡女人会死得连渣也不剩! 
                             她要离他远一点,保持着极高的警惕,把他一切想泡她的念头全狠狠的,毫不留情的抽死在摇篮里! 
                             “妖人,放开我的小徒!” 
                             白沉香的怒喝声响起,接着一道光芒再度从雅室中激射而出。 
                             西贝柳丝揽紧虫虫飘然左移,同时挥掌纵劈,一道气刀快速迎了上去,和白沉香的气剑在半空中相撞。 
                             虫虫只觉得眼前青影一花,接着是“咔嚓噼啪哗啦”的噪音乱响,她的鼻端还闻到了一股异香。 
                             她知道西贝柳丝的武器是一枚像玫瑰花似的东西,但没想到居然还是有香味的。只是这香淡淡的、冷冷的、若有若无。只一恍神,就从她的颊边滑过,余韵尤在,可却再也捕捉不到。 
                             男人家身上有香气最娘娘腔了。比如她的花四海,身上就只有清爽干净的味道,有时候显得有些阴暗,好像月光的味道,时时让她沉迷。 
                             但是西贝身上的香却一点也不娘,自有一股飘逸和高贵的感觉,她可以非常负责任的说,丝毫不讨厌,相当不讨厌。 
                             再hui回神,就看到原来的浅坑变成了一个可怕的深坑,那张八仙桌和雅室的门一样化身而为满地木屑,后面的楼梯还被从中间削掉了两阶,像断桥一样颤微微的半悬着。 
                             此情此景,让虫虫怒火中烧。 
                             敢情那个自称为她师父的人和这个一直向她抛媚眼的男人是毁她来的,她的店才开没多久,他们俩就来闹事、砸场子吗? 
                             感觉西贝柳丝还紧紧环抱着她,她使出一招现代防狼术,狠狠踩向西贝柳丝的脚面,暗暗遗憾自己穿的不是细高跟鞋。而这个世界特有的平底布鞋。 
                             这种鞋穿着舒服极了,可惜攻击效果大打折扣,没有作为武器的好处。 
                             和上回咬伤花四海一样,西贝柳丝没有预计到虫虫会这样诡异的招数,一时躲闪不及,痛呼之下放开了手。单脚跳了几下,“虫姑娘,不用这么狠吧?我是怕令师伤了你。” 
                             “你不调戏我,我师父怎么会出手?再说我师父打的是你,绝对伤不了我,连这点准头也没有,还是堂堂天门派掌门吗?” 
                             虫虫说得大义凛然,之后又很不厚道地诬陷。“你就是怕了我师父,拉着我是想找挡箭牌。” 
                             她的脸颊上还浮着两朵淡淡的红云,眼睛里却又亮晶晶地恶意,看得西贝柳丝心中升起一团暧昧温暖的气流,弥弥漫漫地堵在胸口。 
                             这感觉,难受又舒服,辣而火热,像是喝了一杯浓烈的醇酒般。 
                             而在虫虫心中,他在这种情况下还不急不燥,神态举止依然轻闲适意,更显得有些纡尊降贵的高贵气派,让她很想去欺侮他。 
                             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在玩泥巴,很想把袖手旁观的孩子也拉到泥地中一样。 
                             “西贝,你没事吧?” 
                             “蚂蚁,你没事吧?” 
                             双方都有人表示关心,虫虫这边自不必说,白沉香在七位弟子地簇拥下来到了虫虫身后,但是西贝柳丝那边却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奇怪的人。 
                             女人。极其美丽的女人。 
                             忧雅小巧的脸上,五官如细瓷般精致漂亮,齐腰长的浓密乌发没有像一般女子那样梳着,而是由一条绕在额头的翠玉链子拢在脑后,眉心垂着似泪滴一样的一粒珠玉,映得那饱满的额头泛着不带半分烟火气的牙白微光。 
                             身段更是没的说。 
                             本来穿着一件素色裙装,但是埋金线绣着大朵的牡丹花,缠绕轻舞的花蔓下透出隐隐的淡青色,极清雅却也极艳丽,衬得她高挑的身姿分外婀娜。
                            


                            IP属地:湖南38楼2008-04-02 09:16
                            回复
                              2026-01-27 04:30:51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2-40 目标,大魔王
                              “六师兄,你能不能走快一点。”虫虫有点不耐烦。 
                               温道乙连忙应了两声,快走了几步,却又迟疑了,左右看看,不太敢确定地问:“七师妹,这里好像不是去沧海岛的路。” 
                               笨蛋,当然不是啦!她是要先绕道到流洲,和花四海见上一面,然后再去完成师父交给她的第一个任务。 
                               话说也没有绕多远的路,不过是出了聚窟洲,上沧海岛是向东南,上流洲是往东北方向而巳。 
                               但是,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温道乙是茅山道的祖师爷,是他成立的茅山一派。 
                               多伟大、多了不起的人哪,一柄桃木剑,诛杀人间恶鬼妖灵,令邪祟之物闻风丧胆,落荒而逃,哪成想他在青年修道的时期,居然是个脾气好得不得了,怎么欺侮也不发火,随她捏圆捏扁都不反抗、举止温吞吞的小道士。 
                               不过,他现在拿的是挟之夜行,不逢魑魅的灭魂剑。 
                               可怕的是,温六师兄还是个路痴。应该说他和虫虫是一对路痴,但他痴的程度比虫虫还厉害,虫虫看到太平的时候至少分得清东西南,六师兄连分辨这个也有点困难。 
                               真不明白白沉香怎么会派他们这一对方向白痴跑那么远的路,不过虫虫很高兴终于可以借机满十洲三岛的乱跑,学孟姜女万里寻夫了。 
                               那天那死狐狸和那只死鸟(凤凰也是鸟)走后,有间客栈就来了一个人。 
                               说是人,也不完全算人。只是个半尺高的小东西,五官俱全,黄衣黄帽。长得像匹诺曹似的,虫虫以为是木偶成精,抓起却邪剑就要给斩妖除魔了。 
                               幸好三师兄张太乙看到,及时阻止了虫虫因惊吓而差点误杀好人的恶行,保住了这位平宁山礼佛寺派来的信使。 
                               后来虫虫才知道这小东西叫要离,也称为庆忌,属于精怪一类,因为能日行千里,所以很多有修为的人养之以传信之用。 
                               小要离躲在三师兄身后,一边躲避虫虫好奇地目光,一边战战兢兢、哆哆嗦嗦、结结巴巴的说完礼佛寺掌门南明大师传来的话。 
                               才要离开,就让好奇心大盛的虫虫用却邪剑拦住,非要捏捏小要离的胳膊腿儿,想看看手感如何,究竟算不算肉身。 
                               她不用神剑斩妖除魔,却来欺侮信使,偏偏这两天被逼练功,因为悟性奇高而修为大进,要离这么快的速度跑了三回也没跑走。吓得放声大哭,气得一边的白沉香差点吐血。 
                               拦着她吧,她还振振有词的说什么好奇是世界进步的力量这种怪话。一套一套的,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怪思想。 
                               好不容易保护着要离逃走,白沉香才有时间思考一下南明大师传来的口信内容。 
                               这些日子,表面上平静了几千年的十洲三岛暗潮涌动。各洲府都发现了魔道门人的行迹,妖道和鬼道也离开幽闭之处,频繁出没在民间。 
                               再加上前些日子花四海才在无穷山上莫名其妙的盖什么通天塔,事败后又跑去流洲tong一七十二地煞,摆明他在预谋颠覆天下的大事了。 
                               只是不知十洲三岛平静了这么多年,魔道为什么要主动挑起争端?真的是为了权势称霸吗?似乎又不像。 
                               花四海虽然是魔道的魔王,但听说他平时是不太管理魔道事务,一向独来独往。这不是一个有称雄野心的人所应有的行为。 
                               而他们仙道每年都会在礼佛寺的驻地平宁山开一次“研法大会”,表面上是研习、切磋各自门派的法力仙术,实际上是加强仙道联盟,互通情报,以保护十洲三岛的平安。 
                               仙道中大小门派众多,但以三大派为首,就是他们云梦山天门派、平宁山礼佛寺和沧海岛的隐流。 
                               只是隐流中人全是女流之辈,幽居在与世隔绝的海外三岛之一,每回来研法,也只是派几名管事的前来,从来没有什么主张建议,似乎只是应个景。 
                               从这一点上看,隐流实际上是真的隐居,并游离于仙道联盟之外的。 
                               也就是说,好多天下事她们都不知道,包括目前魔道蠢蠢欲动的情况。 
                               魔道有大动作,仙道各门派要联合起来商量对策,而隐流力量强大,必须参与。 
                               但是通知别的门派还算简单,唯独去沧海岛是不那么方便的。 
                               一来,虽然大家都知道沧海岛的位置,但通往此地的道路难行,找不到那条只有隐流中人才知道的私密栈道,十之八九会在古怪山、莫嗔泽迷路,耽误事情事小,能不能保住命还是未知。
                              


                              IP属地:湖南53楼2008-04-02 09:2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