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番队因为浮竹的原因,一些文件积压在案,虽然浮竹心理一直惦记着队里的事务,然而他的两位三席贴身保姆式的看护也让他力有不逮,更别提他孱弱的身体不允许他长时间的工作。
这位新上来的六席他也曾经留意过,年初队试的时候,这位红头发的新近队员以二十位席官之外的身份挑战了六席,身手俐落且一击让对手毫无还手之力,让当时所有队员哑然在场,然后又发出巨大的惊叹之声。
浮竹端着清茶,黄绿的茶汤映着天上浮动的云,茶叶竖立,老人一辈常说,茶叶竖立就总有事情发生。
浮竹有些感叹式的叹了一口气,旁边的勇音刚以撒娇又抱怨的口吻要说什么,却突然听见全场哄然一声,浮竹才抬头,就在他刚刚发呆的瞬间,场内被人群包围的比试竟已经结束了。
一层砂尘随着蘑菇状的气流扩散,再低头看茶杯,已然被蒙上了一层尘土。
待人流自动散开,从场内走出那位胜利的队员,阳光跳跃在他红色的短发上,越发显得鲜艳,额头上朱红的‘爱’字奇异的醒目,那双裹着薄冰的翠绿色的眼看向他,一瞬间,浮竹以为自己看见了被寒霜打蔫的春天。
在日后的回忆里,浮竹说:也许那是一把裹着薄冰的利剑,又美丽又清澈然而也极致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