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爷爷把美男爹娘扶起来:“快莫这么说,老哥,要说对不住的是我老X家,我家那X妹子天生是来讨债的,所有事情都是她作出来的,怨不得旁人!”
俩老哥互相扶着胳膊,相互劝慰,最后都红了眼圈。
把狗公车上的家具卸到我家台阶上跟厅屋里,美男爹娘就回去了。
杂物房传来厌厌的尖声哭嚎,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过了一会,厌厌披头散发冲了出来,抓着蹲在地上劈柴的兔兔头发就往地上猛拽:“娼妇,你还我小X,你还我男人,呜呜呜,你还我小X!”
速度快的蹲在兔兔身后糊泥巴的小猪,一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兔兔被拖在地上,使尽力气扬起手里握着的砍柴刀,割在了压在身上的厌厌脖子上,
厌厌吃痛,放开兔兔,抹了抹后脖子,看着手里的血印子又哭嚎起来:“艳妹子娼妇杀人啦,杀人啦!”
兔兔爬起来,举起砍柴刀往厌厌身上狂砍,好在是冬天,厌厌身上穿的多,兔兔又几天都没怎么吃饭,手脚疲软,所以除了第一刀,并没有把厌厌砍伤。
厌厌的哭喊声把屋里打牌的人引了出来,看着一直以来跟小羊羔般温顺的兔兔,疯狂的举着柴刀往厌厌身上砍,全都目瞪口呆。
三鸡公第一个跑过去劝阻,没想到兔兔突然把看到砍向自己手上的手掌,三鸡公飞快扑过去,把手背盖在兔兔的手掌上。三鸡公的手背被砍柴边的弯钩子凿出了血。
兔兔扔下刀,坐在地上放生大哭:“当初不愿意出门的是你,现在小X不要你,我有什么办法?我已经几次三番把他让给你了,为什么还要这样逼我?如果可以重新来过,我宁愿这一世都不认识小X,不认识他,现在就不会这么苦,我都让给你了,你还要往死里逼我,你太狠了,我砍死你,我们一起死了,家里就安宁了……我们一起死……”

兔子急了也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