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啊⋯
回忆彷如利刀一般刺著心脏,缓缓的抬起头,不知道是喝醉了的问题、疼痛的感觉刺激著全身、还是被泪水掩没了视线,眼前尽是模糊一遍,看到的只有散开了的灯光,和一个⋯人影?
「董香酱!」
看到了瑟缩在一角的兔子,金木急忙的脱下了身上的大衣跪了在对方面前,接著便把外套盖了在她身上「怎麼跑到这儿来了?」
「你是谁⋯」喝醉了的董香两眼空洞的看著对方的灰眸,缓缓的吐出了这一句。
「我是金木啊。」回应著的少年一手抚上了对方冰冷的脸颊,拇指怜惜的替她抺去了不知何时流了下来的眼泪。
「你不是金木⋯我在等一个人啊⋯在等他回来啊⋯」董香抬头对上了眼前早已今非昔比的店铺,往常放著「古董」的招牌也换上了另一串陌生的名字,唯一没有变的,不,已经没有一样东西是一样的了。
我在等的,是那个笨蛋啊。
泪水不受控的顺著眼角流到了微红的脸颊上,金木看见眼前的少女只觉得心头一紧,很快便把她拥了入怀,紧紧的搂著「我回来了啊,董香酱。」
「是金木吗⋯」
「是啊。」
「我等了你很久啊⋯」董香两手围上了对方的脖子,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金木还能清楚的感受到泪水温热的滴在自己颈项。
「回家了,好吗?」金木说完很快便把那喝醉的兔子抱了起来,对方双手仍紧紧搂著自己,但却没有任何回应,应该是睡著了吧。
「嘁,走了,雏实。」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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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回到家,金木把异常黏人的兔子放了在床上后,眼角便看到了一片刺眼的血红色。拿起了放在床头的玻璃瓶,瓶上雕上了一朵透明的玫瑰图案,裏面装有已喝了一大半的红色液体,金木打开了瓶盖,一阵诱人的香味便刺激著自己的嗅觉。
这应该,就是月山送来的「礼物」吧。
在一旁的白色信封吸引了少年的注意,看到还未开封的信口,董香酱应该没有打开过吧。
「Dear 金木君,
How are you ?不知道你还记得三年前我阻止你去战斗的那时吗?你可是把我打得遍体鳞伤呢,那时的我可是多麼害怕失去你啊。你知道这几年我是如何捱过的吗,没有了美食的支撑,没有了你的世界可是多麼的难受。为了让你能明白我的悲伤和痛苦,我可是特意调了这支能令喰种喝醉的酒,amazing!
但愿那一天能跟你一起品尝这瓶酒啊
PS:它还令勾起人在深深处的痛苦回忆,让人跟著自己最痛苦的记忆走啊。
From 月山」
所以,董香酱才会走回到古董吧?
月山君,虽然这样说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下次碰见你的话,我可不担保我不会杀掉你喔。
「好⋯热⋯」在床上的董香模糊的睁开了眼,靠著本能的反应,少女两手开始脱下盖了在自己身上的大衣,接著便伸手想脱下上衣⋯
「等等!董香酱!」金木连忙捉住了少女的双手不让她动,然后伸手拿过放了在一旁的兔子睡衣。
这个时候帮忙换衣服⋯应该没问题吧?
金木红著脸的扶起了董香让她倒在自己的怀裏,接著便提高了少女的衣服脱了下来,双臂和少女零距离接触著的触感让金木的心跳加快起来,因喝醉而泛红的皮肤令眼前的人看上去更加诱人。可是很快金木便抛开了自己这麼欲欲求不满的思想,视线一直逃避著直视那双峰,最后靠著理智一丝的牵制给兔子换好了衣服。
呼,怎麼比战斗完一场还要累呢⋯
金木刚想起床把充满了酒精味道的衣服扔进洗衣机,自己的衣服便被董香轻轻的拉住了「不要走⋯研⋯」
舍不得让她自己一个的金木把衣服随意的扔了在地上,自己也跟著那兔子一起卷进了被窝裏。尽管没有睁开双眼,董香还是模糊的靠著少年的温度往金木怀裏蹭「不要走⋯」
「我在啊。」心疼的抚了抚董香的头发,金木不禁凝视着自己怀裏的兔子。
「你等了我很久吗?」金木虽然不知道董香有没有在听自己的话,可是还是忍不住问了这一句。
董香没有回答,只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那我不回来你怎麼办?」
董香这次则是摇了摇头,小嘴慢慢的吐出一句话
「只要那个是你的话⋯一定会回来⋯」
为此金木只笑了笑,接著便轻轻的烙下了一吻在对方的额上
—等待,很辛苦对吧?
对不起呢,董香酱,原来我都给了你最痛苦的回忆
不过今后就算董香酱迟到了也没关系啊
因为我会找你
然后牵著你跟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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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时三十分
「看我的绝招!」
「欸,董香酱,夜了,睡吧⋯」
清晨二时十五分
「还没死吗!给你尝尝我的飞腿!」
「不要踢被子啊董香酱。」
清晨三时四十五分
「饿了,我要吃肉⋯」
「痛!痛!」
看来下次绝对不能让董香酱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