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药(依然愁眉苦脸):那主公要调养多久啊?我怕先生等不了太久了,主公能尽快来吗?
备药:这……不好说,我要是一味的催促,陛下会起疑的,到时候露馅儿了怎么办?
亮药:那怎么办啊?先生每天都有一两个时辰是昏迷的,醒来就吐血……主公有说要调养多久吗?
备药:这我哪里知道啊,陛下的病情也是反复无常的,也许用不了几天,又或许要调养一阵子呢。要不,别瞒了把实情告诉陛下,我怕再这样耽误下去他们君臣连最后一面都见不着了,亲爱的,你说呢?
亮药:呃,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真有闲情逸致呢。我说,你有机会再旁敲侧击的劝劝看吧?对了,主公的病情还会痊愈吗?那他给先生发那个诏书干嘛?先生都担心坏了。还有,如果他现在启程来成都,龙体吃得消吗?
备药:这不是当时他就认为自己没几天了么。不管了,我直接说算了,不耽误了。再说了,我不是也想你吗。
亮药(脸红):说正事呢,怎么又扯到这上来了?那他怎么后来会好转的?
备药:陛下能有好转也多亏了林医官呀。
亮药:你先别实说吧。要不你就对主公说,黄元可能有叛乱之心,请他尽快赶回成都吧。
备药:那不是一样催他快回去吗?要不再过两天,看看陛下身体状况再决定怎么跟他说。我还真怕他承受不了那么大打击,战败的心伤还没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