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树将放在书桌边上的椅子轻轻地抽了出来。裕树背对着他,就算不看到他欧尼酱的脸,他也能想到他的神情。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裕树都没听见直树发出一声动静。没打算去洗个澡,也好像根本不想睡觉。
裕树已经全无睡意,他装作成熟地在心里叹了口气,做好了不睡觉的准备。
几声感叹在心里辗转反侧了数个来回,他终于掀起被子,直接坐了起来。
直树听见动静,终于舍得回头,也不知道是真的没发现还是怎样,他很懵地问了一句:“怎么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吵得醒就才怪了。裕树翻个白眼心里默默地腹诽了一句,欧尼酱你呆呆傻傻地坐在那里,你弟弟我可是几乎连呼吸声也听不到,可真是急死我了!
“没有。”裕树简明扼要地回复了一句,开门见山直接问,“欧尼酱,你刚刚是去见什么人了吗?”
“这……”直树几乎就不是个直肠子的人,尤其是对待感情方面,更何况还是面对着自己一直认为是个小孩子的弟弟。他一下子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裕树这么问的目的,没法掌握谈话接下来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