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树回过身,他皱着眉,手上动作却很小心地将装着咖啡的小托碟轻轻放在桌上。但是碍于人家姑娘家说了要去卫生间,他也不好说什么,更不可能跟着人家过去。
他的目光在琴子刚刚站着的地方游移,目光很容易就瞟到了本来东西就不多的桌子上一个小物件上。这好像不是裕树的东西,但是它熟悉的外观,一下子就唤起了久远的记忆。
手指似乎又拾起了经年某日的那种刺痛的感觉。
当年是不是有个baga,明明笨得要死却自作聪明,将一大堆不知从什么地方求来的护身符擅自将他的抽屉和衣兜塞得满满都是。还自己动手,却忘记把插在外布上面的缝衣针取下来。第二天穿衣服的时候,猝不及防被狠狠扎了一下,那一下手上没少用力,可算疼到心眼里去了。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直树小心翼翼地用两个指头夹起来,确认没有隐藏着的针头杀手,方才放心地捏在手里。
里面的填充物应该是棉花什么的,很柔软,棉花层也不是很厚。
棉花里面好像有个小小的、圆圆的、硬硬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