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忘记是何时踏上这座桥梁,只是记得桥头的碑上刻着,“桥之终,非汝之终。”时间在这里是怎么样计算呢?度过多了少黄昏?几个春夏?不记得了。那又有何关系?也对时间的意义是什么呢?价值吗?那可真少的可怜。在思索中我听到身后传来喊叫声,我惊异,后边有路吗?嘿,疲惫已然产生幻觉。但喊叫声越来越多,我回过已在踏上这路而不知回过多少次的头。我看到了青年、少年、孩童、他们踏空而来。嘴巴喊着拯救我吧。前几个我熟悉,那是我前几年镜中的模样,后边的越来越陌生。他们急切却不能跃彼此而过。那慌张的模样传染到我,我能向他们那样奔跑着向前求救吗?而他们不就是我的碎片,对于他们我是终点,那我的最终点在哪。是了,我该拯救他们,否则我也是个求救的人。我是否感谢你们从那端送来危机,送来这负重,希望这是你们最珍贵的礼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