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困倦得不行的李易峰无力的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小声嘟哝:“百里屠苏……官配……是风晴雪。”
官配是什么?风晴雪又是谁?
看着身边窝在一起睡过去的、自己最为亲近的两人,陵越笑了一下,决定不去追究。
抱过两床被子分别盖在自家师尊和师弟身上,对一直立在一旁的红玉做了个“嘘”的手势,轻手轻脚掩门出去了。
陵越走后红玉才走过来坐在睡得正香的“紫胤”身边,轻轻一笑:“你不是他。”
她又笑,带着美艳与凄楚混杂的一点温柔:“可我却希望他能像你。”
寂寥苍穹,月芒微寒。
尹千觞昂首灌下一大口烈酒,被呛得咳嗽了几声后沙哑着嗓音再次逼问:“你究竟是不是少恭,为什么有时候你分明不是他,可当你愿意伪装时,又分明是他?你究竟把少恭怎么了?”
……我还能把一个角色怎么样?
乔振宇内心无尽感慨: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么一个又冷又饿的晚上,坐在小山头上跟一个酒鬼探讨一个本就是悖论的问题。
他也无法告诉一个剧中人那有点残忍的真相。
于是乔振宇说:“千觞怀疑我?”
对面尹千觞有点条件反射般地缩了缩脖子:“……少恭?”
“乖。”
乔振宇用哄孩子般的口吻继续说:“我的实力你还不知道嘛,放心吧,少胡思乱想。”
尹千觞保留着半信半疑的态度,指着天上的圆月说:“过去我总觉得少恭就如那天边之月,从未有这般亲近之感。少恭令人感到舒服,却又自带一种疏离。”
……你说你一邋遢酒鬼怎么就这么文艺了。
乔振宇又饿又困,打了个呵欠瞄了那月亮一眼:“我脸有那么圆嘛。”
尹千觞扛着刀的手抖了一下。
“也没那么白?我白吗?”乔振宇转过头去一脸认真的盯着尹千觞,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
“……”
内心如遭雷击不知该点头还是摇头的尹千觞,出于过去近十年里一贯养成的“少恭说的极是”、“少恭言之有理”、“少恭说得对”青玉坛三大准则,木然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