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昏迷多长时间白贤慢慢睁开眼睛屋里亮光让他眼睛有点不适应,外面已经天黑了也不知道几点了,白贤想起身发现浑身无力头晕目眩
白贤勉强下床发现父亲不在家里手臂撑着墙慢慢移到厕所里,白贤不敢使劲呼吸胸腔里又麻又痛喉咙里一股铁锈味干渴不行
白贤拧开水龙头腿疼的险些站不住,双手接了水喝了两口好半天才缓过来,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简直惨不忍睹
脸上身上全是伤手臂上是地上擦伤,伤口血已经凝固了,白贤想起什么似的拼尽全力找自己带来的包打开一看果不其然,什么都没有了除了一些零钱和手机都被父亲拿走了
白贤坐在地上讲黑色斜包紧紧抱在怀里,他想哭可是眼眶里干枯的流不出泪只能将头埋在膝盖上双臂抱着自己,抖动的双肩昭示着他此刻内心的绝望和无助
白贤坐了很久想站起来可是腿发麻让他摔倒在地上本就淤青肿胀后背又伤到一次,后背刺痛让白贤稍微清醒,他要趁天黑没人时候离开这里,他要回到朴灿烈身边去,他知道朴灿烈一定在等他
朴灿烈的确在等着白贤回去他甚至已经在车站等着了,自从白贤离开后他的心开始发慌,不知道是害怕白贤受伤还是怕他一去不回
白贤拖着受伤身体走的车站时候已经快天亮了,他坐了第一班车离开村里,上车之后的他靠在车座准备休息可是后背和腰上的伤疼的让他靠不住只能歪斜靠在玻璃上
白贤拉开窗户他将手伸出窗外感受风划过手指细缝,早晨的风还带着一丝凉意,风吹散白贤头发却吹不散他眼里的悲伤。
白贤身上伤让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就连售票员都皱起眉头差点拦下他,好说歹说在列车离启动前让他上了车,白贤依旧坐在窗边旁边旅客看他一身伤都坐到一边不敢靠近
朴灿烈终于等到车进站可是当他看见满身狼狈伤痕白贤时候眼里是毁灭一切的怒火,不过一天一夜未见见就变成这副模样
白贤在见到朴灿烈来接他终于绷着的精神猛然放松人就昏迷倒在了朴灿烈怀里,朴灿烈吓得赶紧抱着白贤赶去医院。